車鑰匙，按下按鈕。不遠處一輛寶馬5系閃了兩下燈。“人往高處走，水往低處流。艾錢跟著你，只能住城中村的漏水房。跟著我，那可是要做豪門闊太的。你可能不知道，我剛拿下了環球中心所有公廁的保潔承包權，手底下管著五十個保潔阿姨呢！”
他挺直腰板，油光滿面的臉上寫滿驕傲。
我眼角抽搐了兩下。
環球中心？公廁保潔承包權？
我低下頭，視線落在手機屏幕上。五分鐘前，環球中心物業總經理剛給我發來匯報：陸董，大樓本季度的租金收益四百五十億已入賬，請您過目。
我看著甄建那副指點江山的模樣，胃酸直往喉嚨里涌。
為了一個月薪三萬的廁所所長，拋棄身價**的財團掌門人？我這前妻的腦回路到底是怎么長的？
“甄少，你跟一個收破爛的廢什么話呀。”史艾錢嫌棄地捏住鼻子，另一只手在面前扇了扇風，“他懂什么叫環球中心嗎？他連那里的保安亭都進不去！我們快走吧，你不是說要帶我去吃米其林三星嗎？”
“走走走，寶貝兒。”甄建在史艾錢臉上親了一口，留下一灘口水印。
兩人轉身走向寶馬車。
小乖突然從我懷里掙脫出來，邁開小短腿往前跑了兩步，小手伸向半空：“媽媽！別走！小乖以后不吃肉了，小乖撿瓶子養你！”
史艾錢腳步一頓，轉過頭，眉頭擰成一個死結。她抬起尖銳的指甲，指著小乖的鼻子：“閉嘴！誰是**？我連個對象都沒談過，哪來的孩子！你再亂叫，我撕爛你的嘴！”
小乖被嚇得一哆嗦，腳下絆倒，膝蓋磕在水泥地上，擦破了一大塊皮。血液滲出來，混著灰塵。
她沒有哭出聲，只是咬著嘴唇，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我腦子里的弦“吧嗒”一聲斷了。
我猛地站起身，幾步沖過去，一把將小乖抱起來。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，指甲深深嵌進掌心。
“史艾錢。”我盯著她的眼睛，聲音從齒縫里擠出來，“你今天走出這步，以后就算跪在地上磕頭，我也不會讓你再看小乖一眼。”
史艾錢愣了一秒，隨即爆發出尖銳的笑聲。她捂著肚子，笑得眼淚都出來了：“哎喲喂，陸千億，你是不是收破爛收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