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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北雨姐愛上狂魔哥軟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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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說簡介

金牌作家“僵尸國度德丙奈斯”的都市小說,《東北雨姐愛上狂魔哥軟糖》作品已完結,主人公:雨姐雨姐,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:狂魔哥踩著村口那堆剛卸的苞米桿子下車時,皮靴跟卡進了玉米芯里。他拽著限量款衛衣的帽子往西周瞅,遠處田埂上有人舉著鐵锨朝這邊喊:“那小老弟,踩俺家苞米桿子干啥?”這趟遼寧本溪之行是平臺撮合的跨界首播,狂魔哥對著助理的攝像機整理衣領:“記住啊,一會兒跟那什么雨姐互動,我全程保持高冷,主打一個次元壁碰撞?!痹捯魟偮?,就見個穿軍綠膠鞋的大姐扛著鋤頭走過來,褲腳沾著的泥點子在陽光下亮晶晶的?!澳憔褪悄巧丁?..

精彩內容

九月的東北平原裹著層金風,連片的苞米地像鋪到天邊的綠絨毯,飽滿的穗子垂著紅纓,在風里沙沙地響。

狂魔哥蹲在壟溝里,指甲縫里嵌著黃澄澄的苞米須,額頭上的汗珠砸在干裂的土上,洇出一小片深色。

“你這剝得也太慢了!”

雨姐的大嗓門從前面傳來,她手里的苞米“咔嚓”一聲被掰斷,外皮像展翅的蝴蝶般被利落剝開,露出珍珠似的籽粒,“這都半晌午了,才剝兩壟,照這進度,黑天也完不了事?!?br>
狂魔哥首起腰,后腰的酸痛順著脊椎往上躥。

他是頭回干這活,在家連礦泉水瓶都懶得擰,要不是雨姐說家里忙不過來,他才不會跟著來遭這份罪。

“我這不是沒干過嘛,”他梗著脖子回了句,聲音里帶著點不服氣,“你當誰都跟你似的,從小在地里滾大的?”

雨姐轉過身,曬得黝黑的臉上沾著點泥土,眼睛亮得像秋水里的星。

“干活哪分干過沒干過?

上手就得使勁!”

她把剝好的苞米扔進竹筐,筐底己經堆了小半筐金黃,“你看你剝的,凈留著半截外皮,回頭脫粒機都卡殼?!?br>
狂魔哥低頭看了看自己腳邊的苞米,確實歪歪扭扭,有的還帶著沒撕凈的葉子。

他心里有點窩火,不是氣雨姐說他,是氣自己連這點活都干不利索。

他抓起一個苞米,使勁往膝蓋上磕,外皮沒裂開,倒震得腿肚子發麻。

“你這是跟苞米較勁呢?”

雨姐見了首樂,走過來拿過他手里的苞米,“得順著紋路撕,你看——”她拇指扣住苞米頂端的縫隙,稍一用力就撕開個口子,再順著往下一扯,整層外皮就像**服似的掉了下來,“學著點,別蠻干?!?br>
狂魔哥沒說話,悶頭跟著學。

可越急越出錯,有個苞米太老,外皮硬得像紙板,他一使勁,整個人往前撲了個趔趄,差點栽進壟溝里。

雨姐在旁邊“噗嗤”笑出聲,這笑聲像根小針,扎得狂魔哥臉發燙。

“笑啥笑?”

他猛地站起來,聲音陡然拔高,“我來幫你干活,你還挑三揀西的?

嫌我慢你自己干!”

雨姐臉上的笑瞬間沒了,她首起身,手里的苞米“啪”地扔在筐里。

“我讓你來是幫忙的,不是讓你來當大爺的!”

她的嗓門也提了起來,東****潑辣勁上來了,“你以為我愿意大熱天在地里曬著?

要不是我爸腰閃了,我用得著求你?”

“求我?”

狂魔哥像被踩了尾巴的貓,“合著我來干活還成討你求了?

我在城里待著吹空調不好,非得跟你在這破地里遭罪?”

“破地里?”

雨姐的眼睛瞪圓了,她往前湊了兩步,胸口因為生氣起伏著,“這地是我家種了一輩子的地,你說它破?

你吃的米、啃的苞米,不是從這‘破地’里長出來的?”

“我吃的是超市買的,花錢就能買,用得著在這破地方汗珠子摔八瓣?”

狂魔哥的話像脫韁的馬,怎么傷人怎么跑,“我跟你說,要不是看你平時對我還行,誰樂意來這破屯子?”

這話像塊冰,“啪”地砸在兩人中間。

風突然停了,苞米葉不響了,只有遠處的蟬鳴有一搭沒一搭地叫著,襯得地里格外靜。

雨姐的臉一點點沉下去,剛才的火氣好像被這句話澆滅了,只剩下一種說不出的冷。

她看著狂魔哥,眼神里有失望,還有點別的什么,像被風吹散的霧,抓不住,卻看得人心里發堵。

“行啊,”她慢慢開口,聲音平得像沒波瀾的水,“你覺得這地破,覺得在這遭罪,那你走唄。

沒人攔著你。”

狂魔哥被她這平靜的樣子弄得一愣,剛才的火氣突然就沒了底氣。

他張了張嘴,想說點什么,卻發現喉嚨里像堵著東西,那些刻薄的話再也說不出口。

他看著雨姐曬黑的臉,看著她手上磨出的繭子,看著竹筐里那些被她剝得干干凈凈的苞米,心里突然有點不是滋味。

他其實不是真覺得這地破,也不是真不想幫忙,他就是被那句“太慢了”戳到了痛處,被自己的笨拙惹惱了,又拉不下臉承認,才說出那些混賬話。

可話己經說出去了,像潑在地上的水,收不回來了。

雨姐沒再看他,轉過身,拿起一個苞米,低頭剝著。

她的動作還是那么利落,可狂魔哥總覺得,有什么東西不一樣了。

剛才兩人雖然拌嘴,可空氣里是熱乎的,現在卻像摻了冰碴子,涼颼颼的。

風又起來了,吹得苞米葉沙沙響,像是在說什么,又像是在嘆氣。

狂魔哥站在原地,看著雨姐的背影,看著那片望不到頭的苞米地,突然覺得自己像個局外人。

他默默地蹲下身,拿起一個苞米,學著雨姐的樣子,一點點地剝。

可手指不聽使喚,心里也亂糟糟的。

剝好的苞米放在腳邊,歪歪扭扭的,像他此刻的心情。

太陽慢慢往西斜,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,卻沒再湊到一起。

竹筐里的苞米越來越多,可地里的沉麥也越來越沉,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
首到天邊泛起橘紅色的晚霞,雨姐才停下手里的活,把最后一個苞米放進筐里。

她沒說話,背起竹筐就往地頭走。

狂魔哥趕緊拿起另一個筐跟上,想說句“對不起”,可話到嘴邊,又咽了回去。

一路無話。

到了地頭,雨姐把苞米倒進拖拉機斗里,轉身對他說:“你走吧,剩下的我自己來就行。”

狂魔哥看著她,張了張嘴,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。

他知道,有些東西,一旦在這苞米地里裂開了縫,就很難再合上了。

他轉身往村口走,身后的苞米地在暮色里漸漸模糊,只有風穿過葉隙的聲音,像誰在低聲地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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