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資卡常年由她保管，家里的大小開銷都是我在貼補，你不知道嗎？”
“你的好妹妹，三天兩頭從我這里拿東西，小到柴米油鹽，大到名牌包包，說一聲‘嫂子，我拿走了’，連個謝字都沒有，你不知道嗎？”
我平靜地陳述著事實，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小錘，敲在何哲的心上。
他的臉一陣紅一陣白，眼神開始躲閃。
“我……我媽那是幫你分擔，莉莉她也是跟你關系好……”
“分擔？”我打斷他，“是分擔我的財產，還是分擔我的辛勞？”
“關系好？關系好就可以把我的付出當成理所當然？”
婆婆趙玉蘭緩過勁來了，她找到了新的攻擊點。
“說到底，你就是心疼那點錢！我們何家怎么娶了你這么個斤斤計較的媳婦！”
“不就是點年貨嗎？我兒子一個月賺那么多，還在乎你那一萬塊？莉莉是我的親女兒，我貼補她怎么了？”
“你的親女兒是寶，別人的女兒就是草，是嗎？”
我站起身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趙玉蘭，我今天就把話說明白。”
“第一，買年貨的錢，是我自己工資卡里的錢，跟你兒子沒關系。他的工資卡在你那，每個月只給我三千塊家用，水電煤氣物業費都不夠。”
“第二，這個家，從安安出生到現在，大大小小的開銷，孩子的奶粉尿布，你們二老的人情往來，哪一樣不是我在補貼？我沒跟你們計較，不代表我傻。”
“第三，貼補你女兒可以，用你自己的錢。用我的錢，誰給你的臉？”
我一番話說完，趙玉蘭徹底傻眼了。
她沒想到我把賬算得這么清楚。
她一直以為我就是個軟弱可欺的包子，可以任由她拿捏。
何莉也坐不住了，尖聲叫道：“嫂子，你怎么能這么跟我媽說話！她是我媽，也是**啊！一家人，分那么清楚干什么？”
“我沒你這樣的家人。”我冷冷地看著她，“我的家人，不會像蝗蟲一樣，搬空我的家。”
“你！”何莉氣得站了起來。
“都別吵了！”公公何衛國終于再次開口，試圖用長輩的權威壓制場面。
他看向我，語氣緩和了一些，卻依舊帶著施舍般的口吻。
“文靜，我知道你心里有氣。這事，是**做得不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