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方案能值幾個億。
他只想看見一個圍著他轉的女人。
那她就演給他看。
直到演不動的那一天。
第二天早上，沈星眠照常六點起床做早餐。
煎蛋、培根、烤面包、現磨咖啡，都是陸銘琛喜歡的。她端著托盤上樓，輕輕敲了敲臥室門。
“銘琛，早餐好了。”
門開了，出來的是昨晚那個女人。
她穿著一件吊帶睡裙，露出**鎖骨，懶洋洋地靠在門框上。
“姐姐真是賢惠啊。”她接過托盤，笑得甜膩，“銘琛還在睡，我替他吃了吧。”
沈星眠看著那托盤，什么都沒說。
女人端著托盤進去，門再次關上。
沈星眠站在門口，聽見里面傳來女人的嬌笑聲，還有陸銘琛睡意朦朧的問“誰送的”。
“你家保姆唄。”女人說。
沈星眠轉身下樓。
她走進廚房，把給自己準備的那份早餐倒進垃圾桶，然后坐在餐桌前，看著窗外的陽光發了一會兒呆。
手機響了。
是閨蜜林悅發來的消息：“那**又去你家了？我昨天在會所門口看見她，穿得跟個白蓮花似的。”
會所？
沈星眠皺了皺眉，打字問：“什么會所？”
林悅秒回：“天悅會所啊，本市最大的。你不知道？那地方的小姐，起步價五千。”
沈星眠的手指頓住了。
她看著那條消息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刪掉對話框，把手機收起來。
中午的時候，陸銘琛終于起床了。
他穿著睡袍下樓，頭發亂糟糟的，看見沈星眠在客廳擦茶幾，皺了皺眉。
“雨柔呢？”
“走了。”沈星眠頭也不抬，“說是下午有鋼琴課。”
陸銘琛“哦”了一聲，走到餐桌前，看見空空如也的桌面。
“午飯呢？”
沈星眠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“你沒說中午回來。”
陸銘琛的臉色沉下來。
“我不說你就不知道做？你是死人嗎？”
沈星眠沒有說話，只是繼續擦茶幾。
陸銘琛更惱了，走過來一把搶過她手里的抹布，扔在地上。
“我跟你說話呢！”
沈星眠站起來，看著他。
三年前這個男人求婚的時候，跪在她面前，眼眶紅紅地說“星眠，我會一輩子對你好”。那時候他的眼睛里有光，有溫度，有她。
現在這雙眼睛里只有不耐煩和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