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頭西沉,將天邊染成一片橘紅。
林玄清推開院門時,三只蘆花雞撲棱著翅膀圍了上來,咕咕地叫著。
他彎腰摸了摸最胖的那只,從懷里掏出個小布包,里面是今日在膳堂偷偷留下的幾粒靈谷。
“吃吧。”
他將谷粒撒在地上,看著它們爭搶。
母親李淑云正在灶房忙碌,炊煙從屋頂裊裊升起。
她聽見動靜,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走出來:“回來了?
今日魚塘收成好,你爹特意留了條青鱗魚。”
父親林承志坐在院角的矮凳上修補漁網(wǎng),聞言抬頭笑了笑,眼角皺紋舒展開來:“那魚自己往網(wǎng)上撞,倒是省事。”
林玄清走到井邊打水,木桶沉入井底的悶響傳來,清涼的水汽撲面而去。
他仔細(xì)洗凈雙手,目光掃過院墻邊那片菜地,母親種的青菜長勢正好,幾株止血草在晚風(fēng)里輕輕搖曳。
晚飯擺在了院里的石桌上。
一盆奶白色的魚湯,一碟清炒時蔬,還有冒著熱氣的靈米飯。
三只雞在桌下踱步,偶爾啄食掉落的飯粒。
“多吃些。”
母親將魚腹最嫩的那塊夾到他碗里,“今日在靈田里發(fā)現(xiàn)幾株長勢不錯的清心草,管事多給了半塊靈石。”
父親默默挑著魚刺,把剔好的魚肉推到他面前:“修煉還順利嗎?”
“都好。”
林玄清低頭吃飯。
魚肉鮮嫩,靈米香甜,但他心里清楚,這一餐抵得上父母三日的工錢。
飯后,母親搶著收拾碗筷:“你去歇著,這些娘來就好。”
父親點亮油燈,繼續(xù)修補漁網(wǎng):“明日我去坊市看看,聽說新到了一批凝氣丹。”
林玄清張了張嘴,終究沒有說什么。
父母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他這個雙靈根的兒子身上,這份心意他推拒不得。
回到自己的小屋,他輕輕合上門。
夕陽的余暉從窗紙透進(jìn)來,在青磚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他從腰間取下那個枯黃的葫蘆,指尖撫過表面的裂紋。
心神沉入其中,灰蒙蒙的空間在識海中展開。
三滴草木精華靜靜懸浮,旁邊堆著飽滿的靈米——這些都是他用院里的枯葉和剩飯培育的。
比起喂養(yǎng)雞魚,這片能加速十倍生長的空間,才是他真正的倚仗。
推門出來時,父母正在院里閑聊。
母親撒著谷子喂雞,父親在清理魚池。
暮色漸深,遠(yuǎn)處傳來歸鳥的啼鳴。
他取來喂雞的陶碗,注滿清水,悄悄滴入半滴草木精華。
清水泛起極淡的瑩綠色,雞群立刻圍了上來,爭相啄飲。
不過片刻工夫,三只雞突然精神抖擻。
羽毛肉眼可見地變得油亮,最壯實的那只撲棱著翅膀,竟一躍跳上了矮墻。
“今兒這些雞怎么這般精神?”
母親驚訝地抬頭。
“許是天氣轉(zhuǎn)暖了。”
林玄清不動聲色地放下陶碗。
第二日天剛亮,母親就驚喜地敲響他的房門:“快來看,三只雞都下蛋了!”
蛋殼光滑溫潤,在晨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。
往常這些雞兩三日才下一枚蛋,今早卻每只都下了。
“許是昨日喂的谷子好。”
林玄清輕聲道。
母親仔細(xì)端詳著雞蛋:“今日給你做蛋羹吃。
這蛋看著就不一般,比往常的都要大些。”
此后幾日,院里的變化愈發(fā)明顯。
雞群每日準(zhǔn)時下蛋,羽毛油亮得發(fā)光。
那條總愛躲在池底的青鱗魚,也開始在水面歡快地游動,鱗片在陽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。
這晚修煉時,林玄清能感覺到整個小院的靈氣都在悄然增長。
他運轉(zhuǎn)功法,水木靈氣在體內(nèi)流轉(zhuǎn)得格外順暢,竟隱隱觸及了煉氣五層的瓶頸。
夜深人靜時,他再次進(jìn)入葫中空間。
黑土地上的靈米己經(jīng)成熟了一茬,他小心收割,又種下新的。
那三滴草木精華旁,又多了一滴新的——這是用今日收集的雞糞和爛菜葉熔煉而成的。
月光從窗縫漏進(jìn)來,照在熟睡的雞舍上。
父親輕微的鼾聲隱約可聞,母親大概還在夢里盤算明日的活計。
他摩挲著腰間的葫蘆,感受著其中涌動的生機(jī)。
明日要去庫房領(lǐng)月例,得想辦法找些廢棄的靈植來熔煉。
伴隨著對未來的暢想以及明日的計劃,林玄清逐漸進(jìn)入夢鄉(xiāng)。
小說簡介
林玄清李淑云是《青云林家:我的造化仙葫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這個故事中“TT不絕”充分發(fā)揮想象,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創(chuàng)意,以下是內(nèi)容概括:夏末的蟬鳴吵得人心煩。林玄清穿過演武場邊緣時,幾個正在練習(xí)引氣訣的旁系子弟停下動作,恭敬地喊了聲“玄清哥”。他點點頭,腳步未停。這是林家小輩對天才的禮數(shù)。十六歲,煉氣五層,水木雙靈根。這三個詞疊在一起,足夠他在這個日漸衰落的筑基家族里,贏得表面的尊重。他沒有去人多的地方,徑首走向后山那片屬于自己的竹林。林子里很靜,只有風(fēng)吹過葉梢的沙沙聲。他在一塊磨得光滑的青石上坐下,習(xí)慣性地從腰間解下那個枯黃色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