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理喻!」
「我要是你,現在就該跪謝蓮兒的大度,安安分分去偏院待著!」
我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,站起身來。
「顧將軍說得對,我是商賈之女,最是斤斤計較。」
我沖著門外早已待命的沈家家丁招了招手。
「既然我現在是妾了,按照大律,妾室私產歸個人所有,正妻才需要拿嫁妝補貼家用。我這人守規矩,既然降了級,那原本屬于正妻沈氏的補貼,自然得收回來。」
「王管家,動手。」
早已候在門外的管家老王,帶著三十個彪形大漢,如狼似虎地沖了進來。
「先把這正廳搬空!這紫檀木的桌椅,搬走!這波斯進貢的地毯,卷起來!還有墻上那幅前朝的《松鶴延年圖》,那是老爺子給我陪嫁的,摘下來!」
顧宴懵了。
滿座賓客也懵了。
他們眼睜睜看著那群大漢動作麻利地開始「拆家」。
幾個大漢沖到顧宴**底下,也不管他還坐著,抬手就把那張價值千金的太師椅給抽走了。
「哎!你們干什么!反了天了!」
顧宴一個踉蹌,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