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騎手跑太快了。不過沒關系，醫院給了我們特殊照顧，醫藥費全免了。豪豪的靶向藥也有著落了。”
婆婆愣住了。
她猛地抽回手，眼神里滿是震驚和疑惑。
她剛要說話，病房的門被推開了。
沈卓帶著五六個實習醫生走了進來。
他今天換了一條暗紅色的領帶，手里拿著厚厚的病歷本。
他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下擺，從上衣口袋掏出醫用筆筒，嘴角扯起一個微笑。
“趙桂珍家屬，病人的各項指標還算平穩。骨折端復位不錯，后續還要做兩次清創。”
聽到這個聲音，婆婆的身體突然僵硬住了。
她死死盯著沈卓的臉。
心電監護儀上的心率數值開始瘋狂飆升。
嘀嘀嘀的警報聲刺痛了所有人的耳膜。
婆婆拼命用沒受傷的右腿蹬踹床板，整個人瘋狂地往床頭縮去。
她一把扯掉了手背上的輸液針，鮮血瞬間飆了出來。
“鬼！魔鬼！你別過來！”
婆婆張大嘴巴，發出凄厲的尖叫。
她指著沈卓，手指抖得停不下來。
實習醫生們嚇了一跳，趕緊上前想要按住她。
婆婆不知道哪來的力氣，一巴掌打飛了床頭柜上的不銹鋼水杯。
熱水濺了一地。
“媽！你瘋了！”
我嚇壞了，沖過**死抱住她的肩膀。
“這是沈醫生！是他連夜給你做的手術，是他救了你的命！”
婆婆拼命掙扎，一口咬在我的胳膊上。
她松開嘴，滿臉淚水地看著我。
“是他......開車的......是他！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我不敢回頭看沈卓的表情。
我用盡全身力氣把婆婆按在枕頭上，大聲吼。
“你別胡說八道！你被電動車撞糊涂了！”
沈卓站在床尾，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，他甚至沒有后退半步。
他轉過頭，對著身邊的實習醫生淡淡地說。
“記錄一下。患者高齡，出現術后典型的譫妄癥狀，伴有重度被害妄想。開一支***靜推。”
護士很快拿來鎮靜劑。
藥液推進婆婆的靜脈。
她掙扎的動作越來越小，眼皮沉重地耷拉下來。
在徹底昏睡過去之前，她死死盯著我，眼里全是不敢置信和絕望。
“林悅......你......騙我......”
這是她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