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顧忘憂竟然敢威脅他們娘仨,一點也沒把他放在這里,孫大海出奇地憤怒了。
“你這**骨頭真硬,剛才沒把你打疼不是。”
孫大海說著,彎腰撿起剛才凳子碎裂時,滾落在他面前的凳腿,眼睛盯著顧忘憂,有意用凳腿在空中揮舞兩下,帶起呼呼的破空聲。
“剛才你好運躲過了,后面你可就沒法再躲。”
“看我不打死你,教你以后該怎么做人。”
“就憑你。”
,顧忘憂的聲音沙啞得像生銹的鐵片,帶著末世十年淬煉出來的冷硬。
在末世,她雖然不是最強異能者,但也能勉強進入一流高手層次。
尺潮中她都能殺出一條血路,就眼前這三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,在她眼里和待宰的羔羊沒兩樣。
感受了下如今的這具身體,雖然這具身體很弱,比她未覺醒異能前還要弱,還滿是傷痛,但對付這三人,足夠了。
顧忘憂那明晃晃的嘲諷,可太讓孫大海破防了,他大喝一聲,“我打死你這小**。”
,便揚起手中的凳腿,朝顧忘憂沖來。
看著孫大海沖過來的動作,顧忘憂眼中閃過嫌棄。
在她看來,這人滿身的破綻,她隨便動手,就能將人**。
不過,她不急,畢竟在人覺得就要達成目標時,再讓他希望落空,天堂到地獄的突然改變,豈不更讓人腎上腺素飆升,刺激加倍。
孫大海沖到顧忘憂近前,毫不猶豫掄起凳腿就砸。
不得不說,這人夠狠的,首接對準她的腦袋。
想起記憶里這人砸向原主腦袋,原主當即倒地,血流不止的情景,顧忘憂看向孫大海的眼神,仿佛淬了毒。
“想必原主身死,自己接收這具身體,就是這人那一下的功勞吧。”
既然如此,那么,眼看凳腿就要砸到腦袋,顧忘憂仿佛嚇傻了一般,站在原地一動不動,孫大海臉上浮現狂喜、興奮之色。
他一點也不害怕自己這一下會***,反而浮現出之前砸破顧忘憂的頭,她倒地不起的場景。
那噴灑的紅色血液,真讓他亢奮。
感受著凳腿砸過來激起的撲面勁風,吹起她額前的卷發,在凳腿離腦袋只有一指距離時,顧忘憂終于動了。
原本雙腳站成一排的她,左腿猛地后撤一步,帶動身子后移,腦袋堪堪避開凳腿。
身體前傾,全身重量放在右腿上,左腿收起,彎曲,猛地一腳踹在孫大海的膝蓋上。
先是“咔嚓”一聲輕響,再是“啪”的一聲重物落地,然后是慘叫聲響起。
孫大海整個人跪趴在顧忘憂面前,給她行了個五體投地的大禮,手里的凳腿“哐當”一聲落在地上。
看到弟弟倒在地上慘叫,孫玉梅也嚇得尖叫起來。
趙桂蘭也慌了神,指著顧忘憂便問,“你個小**,還敢還手!”
顧忘憂抬起左腿,伸手撞了撣腳面,仿佛上面沾上垃圾,要將其彈掉。
嘴上不忘嘲諷,“真弱!”
充耳不聞幾人的叫罵聲,她彎腰撿起孫大海掉下的凳腿,隨意揮了揮。
既然接手了原主這具身體,也算是承了她的情,她的仇,自己得幫她報。
看著尖叫著撲向自己的繼母、繼姐,顧忘憂揚起手里的凳腿對敵。
沒辦法,這具身體太弱,現在又到處是傷疤,為了避免用力太大扯到痛處,還是借助工具要好一些。
看著五官猙獰,張牙舞爪撲向自己,那張開的五指,首撲自己面門或頭發的趙桂蘭、孫玉梅母子倆,顧忘憂忍不住感嘆,果然不管到了哪里,沒有練過的女生,打架都逃不過打耳光、指甲抓撓、扯頭發、踩腳背、咬耳朵這幾招。
可用這些招式對付在末世經過無數場生死廝殺的她,也太不夠看了。
顧忘憂不閃不避,都沒怎么動作,只是右手凳腿揮舞,快到揮出殘影。
接連幾聲“啪、啪”聲響起,再接著是鬼哭狼嚎,那母子二人便開始抱手彎腰,在原地轉圈圈。
顧忘憂會就此放過她們嗎,那自然是不能,趁人病要人命的道理,她還是懂的。
你們不過來,那只有我自己過去了。
地上躺著哀嚎的孫大海,她也沒有放過,畢竟頭上那傷,可是拜他所賜。
不過顧忘憂特意避開了致命地方,倒不是她心不夠狠,不敢下手。
末世掙扎求生那么多年,不知砍過多少喪尸、變異動植物,就連對她心懷不軌之人,她也不知道殺過多少,早就把心善給扔了。
不一棍子將人打死,只是不想太便宜她們,想多折磨她們罷了。
屋里頓時響起一片鬼哭狼嚎之聲,那聲音太過刺耳,顧忘憂都忍不住想捂耳朵。
“這幾人也太吵了些。
我都沒怎么用力,怎么就叫成這樣。”
“小**,你竟然敢打我們,一會看我不扒了你的皮。”
“你這**,竟然敢還手,一會看我不打死你。”
“小**,我好歹是你繼母,你竟然敢對我動手。
你給我等著,看我不把你賣給家暴的老男人,讓他一天三頓地打你。”
聽到幾人的咒罵,顧忘憂下手更狠。
正當她聽著幾人的咒罵覺得心煩氣躁,想著是不是要下狠手時,緊閉的房門處傳來了敲門聲。
顧家一片喧嘩,這里又是不怎么隔音的家屬樓,雖然關著門,鄰居家總會聽到一些聲音。
“忘憂,在家嗎,家里這是怎么了?”
“趙桂蘭,你們是不是又在家里欺負忘憂了。”
“姓趙的,你快開門,你們要是再敢欺負忘憂,我們可是要報**了。”
“趙桂蘭,你們可別忘記,顧家這房子是忘憂的。
老顧早就立了遺囑,忘憂跟你們沒關系,老顧都死了,你們可沒資格住忘憂家里。”
“就是,也就是忘憂傻,可憐你們無處可去,愿意讓你們暫住。
就這樣,你們還欺負她,也太沒良心了。”
“趙桂蘭,你快開門,再不開門,我們可就踹門進來了。
別以為忘憂沒了爹,你們就可以欺負她。”
那一聲聲的呼喊聲,讓憤怒中的顧忘憂想起,她現在不在末世了。
她不是末世強者忘憂,而是72年秦國的忘憂。
這里不是強者為尊的末世,而是有法律規范的年代。
她貌似不能首接動手殺了三人,不然她的下場會很慘。
可是放了她們,顧忘憂皺眉,她不樂意。
原主被她們害死,她豈能不管。
告她們傷人,將她們送**又如何,別人不知道這具身體芯子里面己經換了人,**罪落不到她們頭上。
罵幾句,關上幾天就出來了。
現在自己又打了她們,**說不定定義為互毆,雙方各打五十大板,這事就不了了之了。
原主的仇,難道就這樣算了。
“救命呀,**了。”
,趁著顧忘憂思索之際,孫玉梅著朝外面求救。
孫大海見顧忘憂沒再繼續打他們,以為她是見外面來了人,怕了,知道自己得救了,便威脅道,“你敢打我們,你死定了。
看我以后不整死你。”
以后整死我,顧忘憂笑了。
是啊,還有以后呢。
報仇這種事情,哪能急于一事,老話不都說了,君子報仇,十年不晚。
老祖宗十年都能等,自己等上幾天又何妨。
現在不是朝不保夕的末世,自己有的是時間。
看著自己不再繼續毆打,一臉兇狠看向自己的幾人,再聽聽門口傳來的急切敲門聲,顧忘憂唇角勾起,“還是先應付眼前這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