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成全我們吧，您占著后位太久了，也該還給仙兒了。”

還？
我嘴角的笑越來越深。
好一個還字。

02 國丈下跪神后發問

“陛下息怒，娘娘她只是一時想不開。”
我那個當國丈的爹，沈國公，終于從百官中站出來，滿頭大汗的跪在地上。
他不是為我求情，是在撇清關系。
“小女，沖撞了陛下跟貴妃娘娘，都是臣教女兒沒教好！”
“還請陛下降罪！”

他身后，我那穿著誥命服的娘還有當將軍的哥，也齊刷刷跪下，頭埋得比誰都低。
“請陛下降罪！”
他們怕被我這個廢后連累，丟了這天大的富貴。

我看著他們，心里一片冰涼。
想當年，沈家不過是京城里一個不起眼的小官，是我，在扶持玄燁的時候，順手把他們提拔到如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。
我給了他們最高的榮光跟財富，可到頭來，在他們眼里，這些榮光遠比我這個女兒、這個妹妹重要。

玄燁見沈家這么識大體，臉色好看了點。
他高高在上的看著我，語氣帶著點施舍。
“沈瑜，看在國丈為你求情的份上，朕可以給你最后一個機會。”
“只要你現在跪下，向仙兒認錯，并發誓永遠不再進后宮半步，朕可以讓你在皇家別院，安穩過完下半輩子。”

讓我，一個神，向一個靠著勾引皇帝上位的凡人下跪？
柳仙兒聽了，眼神里的期待少了點，但很快又裝出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。
“陛下，不可！”
“姐姐畢竟是皇后，怎么能向我下跪？”
“這不合規矩，是仙兒的罪過。”

她嘴上說著不要，身體卻站得筆直，明顯很享受這種把我踩在腳下的感覺。
玄燁更加心疼她了。
“愛妃，你就是太心善了！”
“她現在已經不是皇后了！”
“是她有錯在先，給你賠罪是應該的！”

他再次看我，聲音冷的要死。
“跪下！”
這一聲，帶著皇帝的火氣跟不容反抗的壓力。
在場的所有人都憋著氣，連我那識大體的家人們，都偷偷抬眼，想看我怎么選。
在他們看來，這可能是我最好的結局。
畢竟，廢后被賜死的，歷史上到處都是。
能留下一條命，已經是天大的恩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