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深的紅痕，像是被什么綁帶勒出來的。
她以前從**這種鞋。
“吃了嗎？”她問。
“吃過了。”
“那你坐這兒干嗎，嚇我一跳。”
她說得很輕，甚至還笑了笑。
我沒笑。
“今天我媽生日。”
她動作停了一秒，才抬眼看我。
“我知道啊，我不是給她轉紅包了嗎？”
“她等了你一晚上。”
“沈硯，你別這樣行嗎？”
她把高跟鞋踢到一邊，語氣也淡下來，“我今天真有事，臨時局，推不掉。”
“什么局能從下午吃到晚上九點四十？”
“客戶局。”
“哪個客戶？”
她看著我，忽然沒說話。
那一秒很短，我卻已經(jīng)知道答案不對了。
我站起來，椅子腿在地磚上擦出一聲刺響。
“林知薇，你到底在哪兒？”
她抬手揉了揉太陽穴，像是對我的追問煩透了。
“你一定要審我嗎？”
“我在問你。”
“跟朋友。”
“男的女的？”
“有區(qū)別嗎？”
我盯著她，喉嚨發(fā)緊。
她卻像忽然耐心起來，甚至走到餐桌邊，給自己倒了半杯涼水。
玻璃杯碰到桌面，發(fā)出清脆的一下。
“沈硯，我們聊聊吧。”
“聊什么？”
“聊你這種狀態(tài)。”
她靠著桌沿，抬眼看我，神情很平靜。
“你現(xiàn)在像在拿婚姻管我。”
“婚姻本來就有邊界。”
“誰規(guī)定的？”
她反問得很快，幾乎沒有停頓，“結婚證規(guī)定了財產(chǎn)、責任、身份，不代表就規(guī)定了情感和身體必須被一個人永久占有。”
那句話出來的時候，我甚至沒反應過來。
我看著她，像看著一個忽然換了張臉的人。
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她把水杯放下，聲音還是穩(wěn)的。
“愛和身體，本來就是兩回事。”
“有的人只適合過日子，有的人只適合讓你心動。成年人沒必要把一切都綁死。”
我耳朵里嗡了一聲。
窗外又開始下雨，雨點敲在玻璃上，一陣急一陣緩。
我忽然想起我們剛結婚那會兒，她半夜發(fā)燒，整個人燒得迷迷糊糊，抓著我的手腕說別走。
我背著她下樓打車，雨下得比今晚還大。
那時候我根本沒想過，有一天她會站在我們自己的餐桌前，平靜地告訴我，身體和愛可以分開。
我笑了一下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