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得自己嘴角都發僵。
“所以你今晚，是跟讓你心動的人在一起？”
她沒直接答。
她只是看著我，輕輕吸了口氣。
“我不想騙你。”
這句話比承認還難聽。
我點了點頭，胸口像被人狠狠干了一拳。
“多久了？”
“沒多久。”
“碰過了？”
她沉默。
我沒再問第二遍。
沉默本身就是答案。
餐桌上那鍋山藥排骨湯已經涼透了，表面凝了一層白油。
我忽然覺得惡心。
不是想吐，是胃里一陣一陣往上翻。
我轉身進廚房，擰開水龍頭，把保溫桶里的湯全倒進水池。
熱過兩遍的湯帶著油花往下沖，排水口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。
林知薇站在外面，終于有點急了。
“你至于嗎？”
我撐著臺面，低著頭笑。
“我至于？”
“你先冷靜一點。”
“你讓我怎么冷靜？”
我回頭看她，聲音壓得很低，低到自己都發陌生，“我媽等你過生日，你在外面跟別人睡了，然后回來教我什么叫成年人的邊界？”
她臉色一下變了。
“你別把話說得這么難聽。”
“那我該怎么說？”
“這是我個人的體驗和選擇，不代表我要離婚，也不代表我不愛你。”
“***還知道你有老公？”
這句一出口，屋里頓時安靜了。
林知薇看著我，眼里一點點冷下去。
“所以你接受不了，是嗎？”
我沒說話。
她點頭，像是替我下了定義。
“我早就說過，我們對婚姻的理解不一樣。你要的是完整占有，我要的是誠實和自由。”
“誠實？”
我差點被這兩個字氣笑，“你把人睡了，再回來通知我，這叫誠實？”
“至少我沒有一直騙你。”
“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？”
她看著我，目光里居然有點失望，像是我辜負了她的某種高級理念。
“沈硯，你太傳統了。”
我沒再接。
我只是走過去，把她放在沙發上的包拎起來，放到她懷里。
“滾去客房睡。”
她抱著包，站著沒動。
“這是我家。”
“這是我還房貸的地方。”
“你非要這么算？”
“不是你先把婚姻算成玩法的嗎？”
她嘴唇動了動，像還想說什么。
可看見我臉色，最后還是忍住了。
她轉身往客房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