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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

暗黑鬼滅:救贖無慘后她帶球跑了

暗黑鬼滅:救贖無慘后她帶球跑了 可以走了嘛 2026-03-07 05:00:20 都市小說
(腦袋寄存處)(童磨想的劇情,原著黨ooc勿噴)(每攻擊一次作者,都有一個磨磨教主暗中流淚)猗窩座撕碎最后一只惡鬼時,左手背的數(shù)字在鬼都血月下閃爍:功德負八千九百二十。

地獄的業(yè)火瞬間從骨縫里燒起來。

他單膝跪地,指甲摳進地面。

又失敗了。

在鬼都一百年,他找遍地獄每個角落,戀雪就像蒸發(fā)了一樣。

“戀雪……”聲音啞得不成調(diào)。

鬼都上方的血月冷冷掛著,嘲笑著他的徒勞。

他踉蹌著回到道場,推開破敗的木門,庭院里那棵永不開花的櫻花樹在月光下投出扭曲影子。

他跪在樹下,拳頭砸地。

石板裂開,可心里的疼比這疼一千倍。

就在這時,身后傳來了推門聲。

很輕…木屐踩在石板上的細響。

猗窩座渾身僵住。

這個腳步聲……太熟悉了。

一百年來,每晚噩夢里,都是這個聲音。

戀雪的腳步聲。

他不敢回頭。

怕又是幻覺。

“請問……”柔軟的女聲響起,帶著怯生生的試探。

“有人嗎?”

猗窩座猛地轉(zhuǎn)身。

月光下,一個穿著櫻花紋和服的女子站在門廊邊。

黑發(fā)披肩,眉眼溫婉,左眼下有顆淚痣。

她手里端著茶盤,正微微偏頭看他。

那張臉……猗窩座呼吸停了。

和記憶里一模一樣。

不,不完全一樣。

戀雪沒有那顆淚痣。

但太像了。

像到他心臟驟停。

“無慘 !!!”

他從牙縫里擠出這個名字。

話音未落,他己經(jīng)閃到女子面前,大手扼住她脖頸,將她整個人按在墻上。

茶盤摔碎,茶具西分五裂。

“你怎么敢……”猗窩座眼睛血紅,業(yè)火在周身狂舞,“怎么敢穿著戀雪的衣服?!”

女子被他掐得臉色發(fā)白,卻不掙扎。

淚水迅速蓄滿眼眶,順著臉頰滾落。

“戀雪……是誰?”

她艱難開口,“我叫舞燦……我醒來就在附近,什么都不記得了……”她抬起左手,手背光滑,沒有功德數(shù)字。

“我只記得……要找一個叫猗窩座的人。”

她哭著說,“我只記得……只有他能保護我……”保護!

這兩個字像**進猗窩座心里。

生前沒能保護戀雪,是他永遠的痛。

“你**啊!”

他手勁加重,“你是無慘,你以為換張臉,我就認不出來?”

舞燦的眼淚流得更兇了。

“無慘……是誰?”

她眼神無辜,“我真的……什么都不記得了……求求你……別殺我……”她的手指輕輕抓住他手腕,指尖冰涼,微微發(fā)抖。

像極了當(dāng)年戀雪臨死前,抓著他的手時的觸感。

猗窩座的手勁松了一瞬。

就這一瞬,舞燦冰涼的手指撫上他滿是灼痕的臉頰。

“我好冷……”她把臉貼在他胸口,“這里好黑……我誰都找不到……抱抱我,好不好?”

理智在崩塌。

血月的紅光灑在她臉上,那顆淚痣格外清晰。

她仰頭看他時,眼里的依賴和恐懼那么真實。

像極了當(dāng)年雪地里,戀雪最后一次看他的眼神。

“就今晚……”舞燦踮起腳尖,唇幾乎貼著他耳垂,“讓我代替‘她’,陪陪你,好嗎?”

心里的業(yè)火還在燒。

可猗窩座感覺不到了。

一百年的孤獨像潮水淹沒他,而此刻懷里這個人,是唯一的浮木。

哪怕明知道是毒藥,他也想喝下去。

他低頭,吻住那張唇。

很冰,不像活人該有的溫度。

但他不在乎了。

舞燦在他懷里輕顫,手指緊緊抓著他的背。

她的嗚咽聲很細,像小貓一樣。

衣衫褪盡時,月光慘白得刺眼。

猗窩座把她壓在榻榻米上,動作近乎粗暴。

他分不清自己是在發(fā)泄**,還是在懲罰什么。

舞燦全盤接受了。

她在他身下承歡,眼角掛淚,卻主動迎合。

手指陷進他背肌里,在他耳邊輕聲呢喃:“猗窩座大人……我會一首陪著你的……永遠……”這句話像魔咒,讓猗窩座徹底失控。

他抱緊她,用力到幾乎要捏碎她瘦小雪白的身軀。

窗外血月降落,天色將亮。

猗窩座醒來時,懷里空蕩蕩的。

他猛地坐起,地上碎裂的茶盤還在,空氣里還殘留著淡淡香氣。

那不是夢。

他低頭看著**的上身,背上抓痕隱隱作痛。

左手背數(shù)字閃爍:負八千九百一十五。

漲了五點功德。

因為昨晚……所以沒有業(yè)火灼身?

“**……”他狠狠捶打自己的頭。

門外傳來輕盈腳步聲。

舞燦端著新茶具走進來,換了一身淺粉色和服。

她跪坐在他面前,溫順低頭。

“猗窩座先生,您醒了。”

她把茶杯推過來,“我煮了茶。”

猗窩座盯著她。

晨光里,她的臉更清晰了。

那顆淚痣像滴永遠擦不掉的淚。

“你究竟想要什么?”

他聲音沙啞。

舞燦抬起眼,眼圈又紅了。

“我想要個容身之處。”

她小聲說,“我什么都不記得了……只記得要找到您。

如果您也不要我,我就真的……無處可去了。”

她伸手,輕輕拉住他衣角。

這個動作,和戀雪當(dāng)年一模一樣。

猗窩座閉上眼睛,他知道這是陷阱。

知道眼前這個人是誰。

可是……“留下吧。”

他聽見自己說。

舞燦笑了,笑容純真脆弱。

“謝謝您。”

她把臉貼在他膝上,“我會很乖的。”

猗窩座沒有推開她。

他只是看著窗外那棵永不開花的櫻花樹,覺得心里某個地方,正在一點點碎掉。

而此刻,遠在天堂的某處。

戀雪跪在凈衣坊冰冷地面上,用幾乎透明的手指搓洗著罪孽衣物。

每洗一件,就有黑色污穢滲進她皮膚里,疼得她發(fā)抖。

但她沒停。

因為她左手背上,剛剛跳出一個數(shù)字:一千五十。

這是她攢了三個月,才攢夠的功德值。

“再等等,狛治君……”她輕聲對自己說,“等我攢夠船票,就去地獄找你。”

她不知道的是,此刻她深愛的那個人,正把另一個酷似她的女人擁在懷里。

地獄鬼都的血月,永遠不會告訴她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