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沁欣雨露”的優(yōu)質好文,《郡主重生后,喜歡看修羅場》火爆上線啦,小說主人公尉遲笙纖云,人物性格特點鮮明,劇情走向順應人心,作品介紹:,晨露還凝在竹葉尖,被風一吹便簌簌滾落,砸在青石板上洇出點點濕痕。“唰——唰——”,只見一道紅衣如燃,一道白衣似雪,在密匝匝的竹影間翻飛騰挪。,招式凌厲如烈火燎原,每一劍都帶著破竹之勢;,看似輕描淡寫,卻總能在毫厘之間卸去她的攻勢,轉守為攻時又帶著不容錯辯的壓迫感。“鐺!”,迸出一串金火星子。,看著玄清依舊穩(wěn)立原地的身影,撇了撇嘴,臉上寫滿了不甘:“師兄,你又贏了!明明說好了這最后一場讓著我的。”...
,晨露還凝在竹葉尖,被風一吹便簌簌滾落,砸在青石板上洇出點點濕痕。“唰——唰——”,只見一道紅衣如燃,一道白衣似雪,在密匝匝的竹影間翻飛騰挪。,招式凌厲如烈火燎原,每一劍都帶著破竹之勢;,看似輕描淡寫,卻總能在毫厘之間卸去她的攻勢,轉守為攻時又帶著不容錯辯的壓迫感。“鐺!”,迸出一串金火星子。,看著玄清依舊穩(wěn)立原地的身影,撇了撇嘴,臉上寫滿了不甘:
“師兄,你又贏了!明明說好了這最后一場讓著我的。”
她垂眸看著手中的劍,想到這兩年在啟**學劍,竟一次都沒勝過師兄,語氣里滿是可惜。
玄清收劍回鞘,月白的衣袍在風里輕輕擺動,沾了些竹葉的清香。
他走上前,看著自家小師妹氣鼓鼓的模樣,清冷的眉眼彎起,漾開一抹極淺的笑意,像是冰雪初融:
“笙笙已經(jīng)很好了。”
他伸手,指尖輕輕拂去她發(fā)間的一片竹葉,聲音溫和,
“短短兩年,你的劍法已遠超同輩,放眼江湖,能接你五十招的人寥寥無幾。若連師兄都能輕易贏過,那師兄可真要無地自容了。”
那抹笑落在尉遲笙眼里,卻比林間的晨光還要晃眼。
她總覺得,師兄平日里清冷如謫仙,可一旦笑起來,那雙眼眸里仿佛盛著整片星空,能把人的魂都勾走。
她看得有些發(fā)怔,直到玄清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,才猛地回神。
“師兄!”
尉遲笙忽然身形一晃,如林間的紅雀般掠到他身邊,仰頭盯著他的眼睛,語氣帶著幾分霸道的警告,
“以后不許對除了我以外的人笑,尤其是女子!不然……不讓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!”
她才不要讓別人看到師兄這樣的笑,這抹溫柔,只能是她一個人的。
玄清看著她氣呼呼卻眼底藏著占有欲的模樣,心頭微動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。
他自然懂她的心思,喉間溢出一聲低笑,聲音帶著縱容的沙啞:
“知道了,都聽笙笙的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尉遲笙滿意地點點頭,忽然踮起腳尖,雙手勾住他的脖頸,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。
柔軟的唇瓣相觸,帶著少女身上特有的馨香,混著竹葉的清冽,瞬間擊潰了玄清所有的鎮(zhèn)定。
他渾身一僵,握著劍鞘的手猛地收緊,指節(jié)泛白,心跳如擂鼓般撞著胸腔,連呼吸都忘了。
風穿過竹林,卷起兩人的衣擺,紅的熱烈,白的清冽,在交錯的竹影間緊緊相貼,仿佛天生就該如此。
不知過了多久,尉遲笙才微微退開,看著玄清泛紅的臉頰、滾燙的耳根,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紅,忍不住彎起了嘴角。
這么純情,倒真合她的心意,她就是喜歡純情的。
“師兄,我走了。”
她松開手,往后退了兩步,紅衣在竹影里劃出一道亮眼的弧線,
“我在京城等你,可不許讓我等太久。”
話音落,她的身影已如輕煙般掠出竹林,只留下一串清脆的笑聲在林間回蕩。
玄清僵在原地,指尖下意識地撫上自已的唇,那里仿佛還殘留著她的溫度。
晨露從竹葉上滴落,砸在他手背上,冰涼的觸感才讓他緩緩回神。
他望著尉遲笙消失的方向,眼底的清冷早已散去,只剩下一片深邃的光,像藏著翻涌的云海。
“好,我很快就去。”
他對著空蕩的竹林輕聲低語,聲音里帶著連自已都未察覺的繾綣。
——
啟**腳下,晨霧尚未散盡,青石板路被露水打濕,泛著溫潤的光。
尉遲笙的紅衣身影剛出現(xiàn)在山道盡頭,等候在那里的數(shù)十名勁裝護衛(wèi)便齊齊單膝跪地,動作整齊劃一,聲音鏗鏘有力:
“屬下參見瑤光郡主!”
這些人皆是南辰王府的精銳,黑甲銀靴,腰間佩劍,眉宇間帶著久歷沙場的悍然之氣,卻在面對她時,目光里滿是恭敬。
尉遲笙轉過身,紅衣在山風里輕輕拂動,臉上已沒了方才在竹林里與玄清相處時的嬌俏熱烈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沉靜。
她淡淡頷首,聲音平穩(wěn)無波:
“都起來吧。備車,即刻啟程回京。”
“是!”
護衛(wèi)們齊聲應道,起身時動作利落,迅速分列兩側,為她讓出通往馬車的路。
那是一輛極其華貴的馬車,烏木為骨,鮫綃為簾,車身上雕刻著繁復的纏枝蓮紋,邊角處鑲嵌著細碎的珍珠,陽光下流轉著溫潤的光澤。
光是看這馬車的規(guī)制,便知南辰王府對尉遲笙的寵愛。
尉遲笙掀簾上車,車內陳設更是精致——鋪著厚厚的白狐裘墊,矮幾上擺著剛沏好的云霧茶,旁邊的食盒里放著她愛吃的杏仁酥,甚至連角落里都燃著安神的檀香。
顯然,王府上下為她這趟回程費了不少心思。
“郡主,可算要回去了!”
剛坐穩(wěn),身邊就傳來丫鬟纖云雀躍的聲音。
纖云穿著一身水綠色的襦裙,梳著雙丫髻,臉上滿是興奮,
“長公主殿下這些日子天天念叨您,說您最愛吃的玫瑰酥酪,她日日讓人備著;王爺也總問護衛(wèi),說您在山上有沒有受苦;還有大公子,前幾日還特意讓人送了柄新鍛造的**來,說是給您防身用……”
纖云是母親璃云長公主特意派來的,性子活潑外向,嘴巴又甜,顯然是想讓她在回京的漫長路途上不至于煩悶。
果然,自打上了車,纖云的話就沒停過,一會兒說王府里的海棠開了,一會兒講京城里新出的話本,連哪家綢緞莊新到了時興的料子都一一報來。
尉遲笙靠在軟墊上,聽著她嘰嘰喳喳的聲音,非但不覺得煩,心頭反而涌上一股久違的暖意。
她確實該回去了。
兩年前,她帶著前世的血海深仇重生,第一時間便以拜師學藝為由,來了這遠離京城的啟**。
拜天下第一神醫(yī)為師,白日里跟著師父研習醫(yī)理,辨識百草,夜里便跟著師兄玄清練劍,琢磨武功。
這兩年,她幾乎斷絕了與外界的聯(lián)系,只為能在重返京城前,磨礪出一副能護住自已、護住家人的鎧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