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《死神:藍染,我從斷界回來了!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,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,小說的主人公是金井川荒流羽仁,講述了?“警告!瀞靈廷內發生歪面反應!現發布最高警戒令!重復一遍...”,伴隨著急促的警報聲,瀞靈廷的上空開始劇烈地波動起來。,墜落于一片無人的街區。,眼窩深陷,滿臉皺紋,瘦骨嶙峋,宛若一具剛從墳里爬出來的干尸。,就能將這把老骨頭掀翻在地。,目光卻凌厲得駭人,仿佛一頭洪荒猛獸,散發出危險的氣息。,無聲無息地輕巧落地,警惕地環顧四周。,男人卻是微微一怔,大量熟悉的記憶從腦海中涌現。“這里是瀞靈廷?我、我回來...
“警告!瀞靈廷內發生歪面反應!現發布最高警戒令!重復一遍...”,伴隨著急促的警報聲,瀞靈廷的上空開始劇烈地波動起來。,墜落于一片無人的街區。,眼窩深陷,滿臉皺紋,瘦骨嶙峋,宛若一具剛從墳里爬出來的干尸。,就能將這把老骨頭掀翻在地。,目光卻凌厲得駭人,仿佛一頭洪荒猛獸,散發出危險的氣息。,無聲無息地輕巧落地,警惕地環顧四周。,男人卻是微微一怔,大量熟悉的記憶從腦海中涌現。
“這里是瀞靈廷?我、我回來了?!”
半晌,他身體激動得微微顫抖,隨即忍不住扯著喑啞的嗓子仰天嘶吼,聲音滿是難以壓抑的興奮。
“藍染!我荒流羽仁回來了!”
……
經常倒霉的人肯定知道,人要是倒起霉來,喝涼水都塞牙。
而荒流羽仁就屬于特別倒霉的那個。
他本以為在大街上圍觀苦主抓奸夫,結果被誤捅三刀這種死法就已經夠倒霉的了。
沒想到一睜眼,自已竟然穿越到了《死神》世界,成了東流魂街七十三區的一名平民。
在這個連一碗水都要廝殺搶奪的貧瘠地區,荒流羽仁掙扎茍活了數十年,才總算找到機會考入真央靈術院。
不過他并沒有因此得意忘形,而是一直保持著低調行事的風格。
畢竟作為一名忠實的漫畫迷,荒流羽仁實在是太清楚死神世界的水有多深了。
不提友哈**、藍染這樣的**OSS,光是那一串什么‘世界調和’、‘萬物貫穿’、‘強制執行’之類的小*OSS就足夠恐怖了。
荒流羽仁是個有自知之明的人,所以只想混到畢業加入護庭十三隊,然后老老實實地茍到大結局。
然而霉運似乎總是如影隨形。
在真央靈術院的一次實習任務中,荒流羽仁竟然意外撞破了藍染的虛化實驗,并立刻遭到了對方的重創。
雖然在瀕死之際,他覺醒斬魄刀并利用其能力逃入斷界,擺脫了藍染的追殺,但也因此迷失在了時空夾縫之中。
就這樣,荒流羽仁開始了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地獄里流浪的生活。
不知道徘徊了多久,他都從一個年輕人變成了老頭子,才總算是在前不久找到線索,逃出了那個噩夢般的空間。
沐浴在陽光之下,感受著充斥于鼻腔的久違的清新空氣,荒流羽仁只覺自已仿佛來到了天堂。
不過下一秒鐘,他就臉色微變,突然雙腿一軟,單膝跪倒在地,每次呼吸都仿佛有千斤之重。
“是因為剛才突破空間,消耗了太多靈壓的緣故嗎?”
荒流羽仁側頭看去,發現一把無鞘長刀不知何時出現,插在自已身邊。
“連斬魄刀都退化到了未解放狀態,看來我的身體已經瀕臨崩潰,要先想辦法自救才行。”
感受著逐漸變得粗重的呼吸,以及沉重到連動一下都極為困難的身體,荒流羽仁皺起眉頭。
以自已目前的狀態,別說是找藍染報仇了,只要多拖延一會兒,恐怕就要交代在這里了。
只是這里似乎并沒有生物活動的跡象,別說是人了,連條狗都沒有!自已要怎么自救呢?
可惡!好不容易才從斷界逃出來,難道說我的霉運還沒有結束嗎?
荒流羽仁咬著牙,幸好,老天仿佛聽到了他的心聲,男人的聲音突然從身后響起。
“喂喂喂,我沒聽錯吧?剛才這家伙自稱為‘荒流羽仁’?”
回頭看去,只見一名臉上橫著道猙獰刀疤的壯漢不知何時出現。
他穿著一襲死霸裝,身旁還跟著數名相同打扮的死神。
荒流羽仁環顧四周,發現幾名死神隱隱形成一個圈子將自已包圍,臉色卻絲毫未變:“你……認識我?”
“荒流羽仁,十年前試圖刺殺藍染隊長,失敗后逃到斷界失蹤的大惡人。”
疤面死神興奮一笑,那張臉顯得無比猙獰。
“在護庭十三隊的通緝榜單上,你可是排名前列呢!”
‘將我污蔑成刺客么?倒是符合藍染的風格。’
荒流羽仁略微思考便明白了緣由。
不過他并不意外藍染的操作,誰讓這家伙在原著漫畫里就喜歡玩這一套呢。
“沒想到啊,你竟然會撞在我金井川的手里,看來今天我的運氣很不錯啊,哈哈哈!”
說著,金井川大笑起來,一副完全沒把荒流羽仁放在眼里的樣子。
“金井大哥,還是小心為好啊,這家伙當初竟敢刺殺藍染隊長,肯定有不一般的地方。”
旁邊一名黃發的年輕死神提醒道。
盡管荒流羽仁看起來已經衰老瀕死,但面對這位通緝榜上有名的罪犯,他還是有些緊張。
對于同伴的勸誡,金井川卻是不屑地一撇嘴:“放心吧,菜鳥,斷界的時間流速可是外界的兩千倍!”
說著他指著荒流羽仁冷笑道:“看他這副模樣,顯然已經困在斷界里很久了,沒在里面爛成一把骨頭渣就算運氣好了,還能有什么威脅?”
聽到這話,荒流羽仁心底苦笑,不得不承認對方說得沒錯。
要知道死神的壽命雖然遠超人類,但一般也就幾千年而已。
自已在斷界里流浪了兩萬年之久,雖然靠著斬魄刀的能力活著逃了出來,但壽命也已經沒剩幾天了。
事實上,荒流羽仁此刻只覺全身冰涼,連呼吸都帶著刺痛,困難無比。
要不是求生的本能支撐著身體運轉,他恐怕早就已經堅持不住,直接倒地不起了。
不過即使死亡氣息已然逼近,荒流羽仁卻并沒有認命的打算,反而顫顫巍巍地撐著身體站了起來。
“你似乎很不甘心的樣子,但都變成這樣的了,還是別逞強了吧?”
金井川見狀皺起眉頭,語氣里帶著幾分擔憂。
他倒不是多關心荒流羽仁,只是能夠感知到對方此刻的靈壓波動已經微弱到了極點,甚至都不如流魂街的平民,一副隨時可能撒手人寰的樣子。
要是這家伙死在被送審之前可就麻煩了,畢竟活捉獲得的獎賞可比送上一具**高多了。
更何況如果荒流羽仁死了,那確認他的身份也是一件非常繁瑣的事情。
不過金井川的擔心顯然是多余的,荒流羽仁不僅站穩了身子,甚至還咧開嘴大笑起來。
“哈哈哈,看來霉運已經終止了!幸運之風……正從我荒流羽仁背后吹來!”
在用嘶啞難聽的聲音發言的同時,他反手拔出斬魄刀,灌注靈力,刀身上綻放出耀眼光芒——
魚不見水,人不見風,鬼不見地,龍不見一切物·萬相無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