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狗熊哥的《當我穿越回我媽的十八歲》小說內容豐富。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:,鼻子里都是消毒水的味道。,這不是消毒水的味道。這是萬金油的味道,辣辣的。,映入眼簾的是泛黃的天花板。,姐不會是被拐賣了吧。,這間屋子很小,只有一張木床,一個書桌,和一個掉漆的衣柜。窗戶是老式的木質的窗,這種窗子我只在外婆的老家看到過。,翻開桌上的課本,翻開第1頁,發現是一行歪歪扭扭的字——齊月,高三三班。。我的腦袋開始嗡嗡響。:你穿越了,現在是1996年。說畢,這聲音便從我腦海中消失。???算了...
,鼻子里都是消毒水的味道。,這不是消毒水的味道。這是萬金油的味道,辣辣的。,映入眼簾的是泛黃的天花板。,姐不會是被**了吧。,這間屋子很小,只有一張木床,一個書桌,和一個掉漆的衣柜。窗戶是老式的木質的窗,這種窗子我只在外婆的老家看到過。,翻開桌上的課本,翻開第1頁,發現是一行歪歪扭扭的字——齊月,高三三班。。我的腦袋開始嗡嗡響。:你穿越了,現在是1996年。說畢,這聲音便從我腦海中消失。
???
算了,出門看看。一出門,門口便是坑洼的泥土路。我向左一看,頓時,我的血液渾身上涌,這個房子的形狀,這條坡,怎么那么像——我外婆家!
我用兩個小時徹底摸清楚了我現在的處境,我穿越了,穿越回了1996年,我媽18歲的時候。我的名字是齊月,爸媽去沿海務工了,家里只有我一人。而我媽,就住在離我“家”200米的地方。
我蹲在路邊的老樹后面,盯著兩百米外的那個土坡。
門是木頭的,上面貼著一副毛筆寫的褪色的對聯——嗯,應該是21歲的我舅寫的。這扇門我太熟悉了——十二年后會變成刷紅漆的木門,門框上會掛著一個小牌子,寫著“廖玉清”三個字,旁邊是訂牛奶的箱子和電信的寬帶盒子。
但現在沒有。
我看了兩個小時。
太陽從坡后面升起來,又往西邊挪了半個拳頭。那扇門開過兩次。第一次是個扎短馬尾的婦女出來倒水,潑在門口的泥地上,濺起一小片土星子。她穿著淺色碎花的舊襯衫,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臂。
那是我外婆。
我外婆。三十八歲的外婆。頭發還是黑的,腰板還是直的,倒水的動作利落得像個年輕姑娘。
第二次開門的人,是個少女。
她端著個搪瓷盆出來,盆里裝著衣服,也扎了個低馬尾,額頭梳著她愛看我扎的大光明發型,碎發掉下來幾縷。她穿一件洗得發白的紅毛衣,領口有點大,露出里面白色的襯衫領子。
那是我媽。
十八歲的我媽。
她把盆往地上一放,蹲下來,開始洗衣服。搓衣板是木頭做的,已經被磨得發亮。她搓兩下,把手往盆里浸一浸,再搓兩下。太陽照在她后背上,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長。
我盯著那個影子,盯了不知道多久。
然后她突然抬起頭,往我這邊看了一眼。
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。
但她什么也沒說,又低下頭去,繼續搓那件衣服。大概是錯覺吧。大概是風吹過老樹,她只是隨便看了一眼。
我媽還在洗衣服。陽光照在她那件發白的紅毛衣上,把那些洗得起了毛球的纖維照得清清楚楚。她哼著歌,我聽不清是什么,調子晃晃悠悠的,從坡上面飄下來。
我不知道自已在坡上坐了多久。
太陽又挪了一個拳頭。我媽把衣服晾起來,端著空盆進了屋。那扇木門在她身后關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
我站起來,腿已經麻了。
坡下面傳來狗叫,遠處有自行車鈴鐺的聲音,叮鈴鈴的,由遠及近。
我突然想起來,我媽說過,她小時候——不對,我小時候——她跟我說過,她最喜歡的就是那只小黑狗,每當我媽放學,它就搖著尾巴沖上來,繞著她轉,小小的腦袋晃呀晃。
我站在原地,看著那扇紅漆的門。
我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。我沒有劇本,沒有人告訴我應該做什么。那個在我腦子里響起來的聲音只說了一句話,然后就再也沒出現過。
我只知道兩件事——
現在是1996年。
我媽就住在兩百米外的地方。
我低頭看了看自已的手。十七歲的手,指甲剪得短短的,指節上有握筆磨出來的繭。這是齊月的手。我不知道齊月是誰,不知道她的爸媽什么時候從外地回來,只知道抽屜里的1000元應該能讓我在這個時空順利活下來。
但我現在就是齊月。
我在這個坡上站著,直到太陽徹底掉下去,坡下面亮起了零零星星的燈光。我媽家的那扇門里也亮起了燈,昏黃的,暖暖的,從門縫和窗縫里透出來。
我看著那個土坡發呆,不知所措。
我站在1996年的夜里,站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