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喪門星偷吃豬油渣,你快打她!”
一個瞇瞇眼**子從嘴里抽出筷子頭,指著姜貞兒大聲告狀。
姜貞兒瞥了一眼**子,快速又往嘴里塞了幾口。
真香啊!
她的這副身體己經(jīng)不記得肉是什么味道了。
牛翠花的吊梢眼一掃,眼風(fēng)恨不得把姜貞兒的臉扎出幾個洞,她嘴角斜抽抽幾下,硬是生生給忍住了,轉(zhuǎn)頭吼了兒子一聲:“吃飯還堵不住你的嘴!”
姜貞兒心中納悶,這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?
不應(yīng)該啊?
按原身的記憶,牛翠花這個死女人不得罵她嘴饞!
命賤!
不得好死嗎?
瞇瞇眼**子見告狀不成反被罵,首接就不干了,嘴里**嚼了一半的飯,甩開膀子,張嘴干嚎。
“哎呦呦……我的金孫,我的心肝兒!
快別哭了。”
張老太婆心疼地把孫子張金寶拉進自己懷里哄,渾濁的三角眼把兒媳婦牛翠花剜了一眼。
“你要死啊!
罵我金孫!”
牛翠花害怕老太婆,吃了癟,轉(zhuǎn)身想罵姜貞兒出氣,但一想到婆婆昨天說的事,瞅了姜貞兒一眼,又忍了下來。
一家之主張鐵柱把碗往桌上一扔,“還吃不吃飯了!
不吃都滾!”
姜貞兒掃視這一大家子,端起碗大口喝碗里的苞谷稀飯,一邊伸手拿了一個黑面饅頭塞嘴里。
張老太婆心里暗恨:“真是**鬼托生的賤丫頭!”
被罵**鬼的姜貞兒原本是舞蹈學(xué)院的畢業(yè)生,一首有個演員夢,在校期間就參演過幾個小角色,累積了一些人脈。
好容易接到一個副導(dǎo)演的電話,有一部戲的女二號很適合她,讓趕緊去試戲。
她急急忙忙收拾好下樓打車,忽然看見前方馬路邊一張卡片閃著炫彩的光,以為自己眼花了。
她拾起一看,卡面上印著精致又奇怪的一個輪盤,還有天使和動物。
是塔羅牌的命運之輪!
以前同宿舍女孩喜歡研究這個,她就被迫增加了一點奇怪的知識。
彼時,馬路對面來了一輛出租車,她沖過去想攔住,明明見是綠燈,結(jié)果跑到斑馬線中間的時候,一輛面包車飛速沖過來。
“砰”地一聲,夾雜著輪胎和地面刺耳的摩擦聲,姜貞兒身體不由自主飛起來了,劃了一條完美的拋物線。
落地那一刻,誰也沒注意到,那張她握在手里的卡牌,幽幽閃了幾下微光就消失不見。
再睜眼,姜貞兒就變成1970年,**,西部某山區(qū)小鎮(zhèn)的“喪門星”姜貞兒。
張家院子里,幾個人默默吃飯,姜貞兒第一個吃完,把碗桌上一擱,起身走到門后,背起一個竹背簍。
“公,婆,我上工去了。”
這山溝里,外公外婆都喊公,婆。
姜貞兒咬著舌頭喊得生硬。
身后張老婆子差點把筷子扔出去,“碗都不洗就跑了!
老頭子,你看她這兩天,跟天王老子一樣的,再不管管就該上房揭瓦了!”
張老頭吃完飯點起了旱煙,“她一個女娃子,你們天天克扣她,前幾天病了也不給看,泥捏的也有三分土性。”
張老太婆和牛翠花互看一眼,閉上了嘴。
姜貞兒不理身后,背著背簍去山里打豬草。
春種剛結(jié)束,她們年紀(jì)小一些的每天都要打豬草掙工分。
山間小路兩邊青草遍地,野花清香,白色,**的蝴蝶在花叢里嘻嘻追趕。
姜貞兒把背簍一扔,一**坐在一棵柿子樹下,樹蔭替她擋住刺眼的太陽光。
她來這個世界第三天了,張家除了張老頭對原身還不錯之外,一個兩個都不是好東西。
原身母親生她的時候難產(chǎn)沒了,父親那會還在部隊,只能把她放在外家生活。
自從原身長大一點,家里的臟活累活一樣沒少干。
大冬天用冷水洗一大家子衣服,和鍋臺一樣高的時候站在凳子上做飯。
活得和牛馬一樣,吃的還不如牛馬多。
舅舅張銀貴娶了牛翠花進門,她又成了牛翠花的老媽子。
他們的兒子張金寶從出生起的屎尿片子都是原主天天從早洗到晚,稍微干的不好,還要被牛翠花打罵。
張老頭也不能次次護著她,只能背地里給她一些吃的。
安平村里誰不知道張家的喪門星姜貞兒是個可憐蟲。
這個可憐蟲終于在一場病痛中徹底安息,結(jié)束了痛苦的一生。
不知是自己的憐憫,還是過往的回憶讓原身委屈,姜貞兒一摸臉,眼角都是濕噠噠。
“喪門星!
你在這偷懶,我要告訴奶奶去!”
姜貞兒抬頭看見瞇瞇眼張金寶手里拿著一個爛樹枝子指著她。
她招手,“張金寶,你過來!
我剛抓住一只蛐蛐,給你看。”
張金寶一聽,扔了樹枝子就跑過來,“蛐蛐在哪?”
等他跑到跟前,姜貞兒抬手一巴掌呼過去,“跳你衣服里了!”
張金寶立刻捂著臉,哇地一聲哭起來,“我要告訴奶奶,你打我,喪門星你敢打我!”
“你敢去說,我還打你!
趁她們不在家,我就打死你!”
姜貞兒眼神惡狠狠地盯著張金寶。
想到這個**子對原身的欺負(fù),她真的發(fā)自內(nèi)心忍不住想要揍他。
張金寶哭得瞇瞇眼只剩一條縫,他從來沒見過姜貞兒這么兇,好像自己不答應(yīng)她,真的會把自己打死。
擔(dān)心**子回去告狀,姜貞兒抹干凈張金寶臉蛋子上的眼淚,柔和說:“別哭了,你要是聽我的話不告狀,我給你抓魚吃。”
“真的?”
“我從不騙人 !”
“拉勾!”
張金寶想到吃魚,口水都要流出來。
姜貞兒嫌惡地伸出手,勾住張金寶的手指。
忽然,腦仁一陣刺痛,眼前世界變黑,一段段畫面鉆進腦中,像看視頻一樣播放出來。
一大群人抬著一個滿頭是血的人擠進張家院子,“快來人!
鐵柱從山上滾下來了!”
畫面忽然一閃,一個棺槨停放在堂屋里,張老頭死了。
一炷清香裊裊燃盡,張老婆子哭暈了過去。
畫面又閃,牛翠花和張婆子沖進屋子,把坐在床上的姜貞兒拿麻繩一圈圈捆結(jié)實。
牛翠花嘴角歪笑說:“姜貞兒,從今天開始你就是鄰村王瘸子的媳婦了!”
畫面最后,姜貞兒被扔在一輛牛車上,牛頭系著一朵大紅花,趕牛車的男人回頭朝著她笑,頭發(fā)半禿,滿臉麻子,一口大黃牙。
姜貞兒被最后那個男人的臉惡心吐了,整個意識從定格的畫面中脫離。
我去,什么鬼玩意兒!
姜貞兒大口呼著氣,又驚又怕,太真實了!
難道自己看見了未來?
小說簡介
都市小說《七零,心機美人名利雙收她贏麻了》,由網(wǎng)絡(luò)作家“沐浴森林”所著,男女主角分別是姜貞兒張金寶,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(nèi)容,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!詳情介紹:“媽,喪門星偷吃豬油渣,你快打她!”一個瞇瞇眼小胖子從嘴里抽出筷子頭,指著姜貞兒大聲告狀。姜貞兒瞥了一眼小胖子,快速又往嘴里塞了幾口。真香啊!她的這副身體己經(jīng)不記得肉是什么味道了。牛翠花的吊梢眼一掃,眼風(fēng)恨不得把姜貞兒的臉扎出幾個洞,她嘴角斜抽抽幾下,硬是生生給忍住了,轉(zhuǎn)頭吼了兒子一聲:“吃飯還堵不住你的嘴!”姜貞兒心中納悶,這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?不應(yīng)該啊?按原身的記憶,牛翠花這個死女人不得罵她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