烹飪工藝與營養。
省內職業技術學院，六個志愿，一模一樣。
我盯著屏幕，手指一點點收緊。
昨晚跟媽吵到凌晨一點，她最后摔了門。
“隨你。”
隨我？
我點開志愿修改記錄。
修改時間：今日上午10：17。
操作IP地址：家庭寬帶。
那個時間，我正在學校打印志愿確認表。
而媽，用我上個月給她查成績時留下的密碼，登進了系統。
我截了圖。
手很穩。
01
我把截圖存進手機相冊。
又打開郵箱，存了第二份。
關上電腦，走出房間。
媽在廚房切土豆，刀落在砧板上咚咚地響。
鍋里燉著排骨，熱氣頂著鍋蓋一上一下。
“回來了？飯還沒好，再等會兒。”
“媽，你動了我的志愿。”
刀頓了一下。
她沒抬頭。
“什么志愿？”
“你上午十點十七分登錄了系統。”
我的聲音比自己想象中平靜。
“六個新聞學，全改成了廚師。”
刀停了。
媽用圍裙擦了擦手，轉過身看我。
她的眼神里沒有心虛。
一絲都沒有。
“改了怎么了？”
她把抹布往肩上一搭，理所當然地看著我。
“我是**，幫你把把關不行？”
“把關？”
“你把我六個志愿全改成廚師專業，這叫把關？”
“廚師怎么了？”媽提高了嗓門。
“學門手藝，將來開個小館子，嫁個踏實人，安安穩穩過日子。新聞學？風吹日曬滿世界跑，一個女孩子家家的，像什么話！”
“媽，我考了全縣第三。”
“預估一本線上三十分。”
“你讓我去讀專科的廚師。”
她啪地把抹布摔在灶臺上。
“分高怎么了？分高就能飛了？”
“**在工地搬磚供你讀到高三，你不想著學個實在的，非要跑北京去？北京一個月房租三四千，夠咱家吃半年！”
我喉嚨發緊。
“那是我的志愿，不是你的。”
“你的？”媽冷笑了一聲，手指點著我。
“你十八歲懂個屁。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還多。我是害你嗎？我是為你好！”
為你好。
這三個字我從小聽到大。
高一選科的時候，我想學物理。她說女孩子學理科太累，選文科輕松，為你好。
高二我想參加學校記者社團，她打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