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孩子撫養權和探視權。
和孟聽晚離婚的第五年。
我在***工作時,再次見到了曾經在法庭上與我據理力爭的她。
她帶著一個與我有幾分相似的男孩找了過來。
平靜而自然說:“孩子想爸爸了,我帶他來看看你。”
想起她離婚時對我的警告。
我用同樣平靜的口吻回應她。
“你找錯人了,他的爸爸不是我。”
下一刻。
躲在她身后的孩子哭著奔向了我,哽咽祈求:“爸爸,別不要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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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別這么說,辰辰怎么說也是你的孩子,你這樣會傷到他的心。”
她眉眼低垂,語氣平和。
全然沒有五年前我們離婚時警告我的漠然。
直到現在,我都會時常想起她那時說的話,"陸清遲,孩子從今以后跟你再也沒有任何關系,如果你敢偷偷接近孩子,我會聯系**申請強制執行,讓你永遠都看不到他。"
可現在,她卻說孩子想我了,帶他來看看我。
我垂眸看著抱著我大腿可憐落淚的男孩。
淡聲問她:“你帶他來這里,秦之洲知道嗎?”
秦之洲,曾經是她的助理。
是她現在的老公,孩子名義上的爸爸。
也是五年前,孟聽晚不惜背叛婚姻,親手送我入地獄也要護著的男人。
孟聽晚嘴唇微動,卻說不出半句話來。
半晌,她反應了過來,看我的眼里多了幾分錯愕。
"阿遲,你…你會說話了?"話落,她又意識到說辭錯誤,糾正道:“不是,我是說你可以完整的說一句話了?”
我從小就有很嚴重的語言障礙。
說話結結巴巴,許久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身邊不少人都喊我小結巴。
孟聽晚為了和我能正常溝通,專門給我買了個日記本。
她說,遇到著急的事,就用筆寫下來。
不著急的時候,她會用盡所有的耐心,讓我慢慢說給她聽。
可后來,她坦白喜歡上了另一個男人想和我離婚時,我哭著想問她為什么。
剛說一個字,她就不耐煩的打斷了我。
用著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