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替她求情……"

楚瑤低著頭，眼淚啪地一聲落在地上。

好大一滴。

我看著這一幕，嘴角往上扯了一下，又壓下去。

謝凜體內的索魂蠱，根本不是我種的。

是楚瑤。

她用的是換形蠱，先將自己的氣息偽裝成我，再將索魂蠱偷偷種進謝凜體內。

手法干凈，不留痕跡。

但有一處漏洞。

換形蠱發作時，施術者自身會有半刻鐘的神識渙散。那半刻鐘，她出現在了哪里，做了什么，只要查就能查到。

我知道怎么查。

可誰肯聽我說？

"大師兄。"我抬頭，看向一直沉默站在角落里的沈玉衡。

沈玉衡是我們這一代的大師兄。他比我入門早一年，功法高出半籌，宗主視他為衣缽傳人。

所有人都怕他，敬他。

楚瑤來了之后，他是最快轉變立場的那個。

"說。"沈玉衡看過來，眼神漠然。

"謝凜中蠱當日，我在后山渡劫。這一點無需辯解，天劫的痕跡還在山頂，七道雷印，隨時可以核查。"我一字一字說，"但我想說的不是這個。"

"你想說什么。"

"換形蠱施術后，施術者有半刻鐘神識渙散。"我看著他，"楚瑤在那半刻鐘里，去了哪里？"

懲戒堂里安靜了兩秒。

然后楚瑤抬起頭，眼淚還掛在眼睫上，無辜地看著我。

"大師姐說什么？我沒聽懂。"

"大師姐的意思是，你種了蠱，嫁禍給她。"沈玉衡平靜地替她翻譯。

然后他的眼神回到我身上。

"凌霜，你可有證據？"

"我有。"

所有人都一怔。

我努力撐起上身，從袖中摸出一枚玉簡。

"那天渡劫結束后，我察覺到謝凜的氣息有異，便悄悄循著蠱蟲的殘余氣息追溯了施術者的行動軌跡。"

"施術者在宴席上種完蠱，神識渙散，跌在了后山梅林的第三棵梅樹下，折斷了一根枝椏。"

"那根枝椏上，有施術者散落的發絲。"

"玉簡里是我錄下的那段氣息留痕，以及發絲的存檔。"

"沈玉衡，你現在去梅林查，那根斷枝還在。"

懲戒堂里徹底靜了。

宗主宋長淵的眉頭皺起來，看了一眼楚瑤。

楚瑤還是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