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尖又利。
"哥哥，就是這個女人，仗著和我長得有幾分相似，混進咱們家當保姆，還到處跟人說自己是你的女人！"
"我上次就讓保安把她趕走了，沒想到她又跑回來了！"
霍凌川的目光從她臉上移到我身上。
冷的像看一件臟東西。
"保姆？"
我看著他的眼睛，想從里面找到一絲一毫的熟悉。
什么都沒有。
或者說，他不想讓我找到。
上次的教訓還印在我爸碎掉的膝蓋上。
可如果我承認自己只是保姆，他會怎么處置我？
從前被他"請下去"的人，不是缺胳膊就是斷腿。
我咬著牙站起來。
"霍凌川，我說最后一次。"
"我是你親手帶回來的人，你要是敢動我，你會后悔。"
病房安靜了兩秒。
霍凌川突然按住了太陽穴。
他閉上眼，額角青筋跳了一下。
"哥哥？"霍思柔急了，"你想起什么了嗎？"
他猛地睜眼，直直盯著我。
"你。我記起來了。"
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。
他下一句話卻讓我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"你拿刀捅過我。"
他扯開病號服領口，露出胸前一道二十公分長的舊疤。
"一個保姆，敢拿刀子捅雇主。本來只打算拔掉你的舌頭，現在看來，你這雙手也留不得了。"
第二章
霍思柔的反應比我預想的還快。
她立刻伸出右手，掌心一道猙獰的傷痕。
"哥哥你看，這就是那天她拿刀**的時候，我替你擋的。"
她的聲音發抖，眼圈紅得恰到好處。
"我這雙手以后都彈不了琴了，可是跟哥哥的命比起來，值得。"
霍凌川的目光落在她手上，沉默了幾秒。
"阿柔，委屈你了。"
這句話像一根針，扎進了我的心臟最深處。
因為那把刀，是我替他擋的。
那道疤，也是我的。
三年前有人闖進別墅行刺，我撲上去擋在他身前，刀從鎖骨劃到小腹。
霍凌川親手抱我去的醫院，守了七天七夜。
可霍思柔手上那道傷，是她自己劃的。
我親眼看見她拿裁紙刀在衛生間里對著鏡子比劃了半天，選了一個最顯眼的角度割下去。
"那道傷不是她擋的。"
我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。
"是我。"
霍思柔轉過頭來看我，笑了。
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