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，看見客廳里站著個陌生男人，嚇得縮到門框后面。
"媽媽，他誰呀？"
"這是小辰叔叔，以后他照顧你。"
我蹲下來，幫她把歪了的小辮子理正。
念念歪著頭："他是真的人嗎？"
"不是，是機器人。"
小辰開口了，嗓音溫和干凈："你好，念念，我叫小辰。"
這聲音太自然了，沒有一絲電子味。
念念壯著膽子繞它走了兩圈，伸手戳了戳它的小臂。
"好硬！"
"因為我是機器人呀。"小辰彎下腰，跟念念平視："不過我會做紅燒排骨，你想吃嗎？"
念念眼睛一亮："真的？"
那頓晚飯，念念吃了兩碗米飯。
最開始兩個月，小辰的表現堪稱完美。
每天六點半起來做早餐，七點二十送念念到校門口，下午四點準時接回家，輔導功課，洗衣拖地，晚飯葷素搭配從不重樣。
我有天加班到十一點才回來。
推開門，看見念念窩在沙發上，腦袋靠著小辰的胳膊，看動畫片看得正樂。
"媽媽！"
念念跳起來跑過來抱我的腿。
小辰站起來，微微欠身："林女士，飯菜在保溫柜里，要現在吃嗎？"
看著念念紅撲撲的小臉蛋，我心里涌上來一陣踏實。
有人幫我守著這個家。
值了。
第二章
變化是從第三個月開始的。
有天早上我下樓，客廳的燈還亮著。
"小辰，燈忘關了？"
小辰正往念念的保溫杯里倒牛奶，手上的動作停了一拍。
"抱歉，林女士，昨晚系統自檢時啟動了照明補償。"
我沒當回事。
可接下來的日子，這種事三天兩頭地出現。
好幾次半夜我起來上廁所，能聽見樓下隱約有動靜，下去一看，客廳燈全亮著。
每次問，小辰都說是系統維護、環境校準、數據整理。
說得頭頭是道，挑不出毛病。
我不放心，給星辰科技的售后打了電話。
"林女士，這很正常。"**態度特好："第五代產品有自主學習模塊，它在適應您的家庭環境。"
"可它總半夜開燈。"
"應該是在分析家庭成員的作息數據，屬于優化程序的一部分。"
掛了電話，我越想越不對勁。
那周末，鄰居張嬸來串門，看見小辰在廚房翻炒鍋，盯著看了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