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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在二十五歲當上CEO的女人，不靠運氣。
"你想知道什么？"
"全部。"
"全說了你可能不信。"
"試試。"
我靠在椅背上，理了一下思路。
"墨清資本是我創辦的。五年前，我用研究生階段做的一套投資模型跑了第一筆交易，賺了一百五十萬。后面規模越做越大，現在管理五十億。"
林若晚的手指在膝蓋上攥緊。
"你學歷造假了。"
"嗯。清華的金融學博士，二十二歲畢業。但我在投簡歷的時候，寫的是普通本科。"
"那你為什么來清和？"
這個問題，我沒法全說。
"一些私人的原因。"
"跟我有關？"
"跟你父親有關。"
她身子微微前傾。
"我爸？"
"十五年前，他幫過我家一個大忙。我爺爺讓我過來看看你，確保你不被人欺負。"
她沉默了很久。
客廳里只有墻上掛鐘的聲音。
"所以，"她終于開口，"這三年你待在我身邊，都是在報恩？"
"一開始是。"
"后來呢？"
我沒說話。
林若晚站了起來，表情冷下來。
"那1314塊錢，你打算什么時候還我？"
"林若晚。"
"三年，三十六個月，合計47304塊。"
她提起包，朝門口走。
"你可以不喜歡我，但別騙我。"
門在我面前重重關上。
我癱坐在沙發上，看著茶幾上那杯沒動過的水。
手機震了。
方明遠發來的消息："老大，萬邦集團聯合三家機構，正在二級市場大舉買入清和股份。按這個速度，三天之內他們的持股比例會反超墨清。"
我猛地站起來。
錢伯庸這回是動真格了。
不是合作，是要控股。
一旦萬邦持股超過墨清，林若晚在董事會的話語權就會被一點一點掏空。
而我剛剛親手把她推了出去。

我拿起手機撥給方明遠。
"墨清賬上還有多少可動用資金？"
"算上所有備用金，十二個億。"
"全部投進去，今晚收盤前把清和的持股比例拉到22%。"
電話那邊沉默了兩秒："老大，這一把下去，墨清的流動性會非常緊張。"
"我知道。"
"萬一錢伯庸繼續加注，咱們沒有后手了。"
"他不會。"
"憑什么？"
"因為萬邦的現金流比我們更緊。上次過橋貸的利率就是證據，他已經在借錢打仗了。再追加十個億，他的報表會直接暴雷。"
方明遠想了想："懂了。你是要把他逼到極限，讓他先撐不住。"
"對。另外，把北辰系統今晚切換到防御模式，所有空頭倉位都平掉，咱們不跟他對耗。"
"收到。"
掛了電話，我又撥了一個號。
"老吳，調頭，去清和醫藥。"
二十分鐘后，我站在了清和大樓的樓下。
大廳前臺看見我，一臉意外："沈……沈墨？你不是辭職了嗎？"
"幫我通知一下林總，就說我有急事。"
前臺姑娘猶豫著拿起了電話。
等了兩分鐘，她放下話筒，面露尷尬："林總說，她不見你。"
我笑了一下。
直接繞過前臺，走進電梯，按了23層。
電梯門開的瞬間，林若晚的助理擋在了面前。
"沈墨，林總說了不見。"
"讓她看這個。"
我把手機遞過去，屏幕上是方明遠剛剛傳來的數據。
萬邦今天下午的增持記錄，以及墨清的反擊部署。
助理拿著手機進了辦公室。
十秒后，門從里面打開了。
林若晚站在門口，臉色不太好看。
"進來。"
我走進去。
她坐回辦公桌后面，手指點著桌面。
"你的墨清資本，今晚準備砸多少錢進來？"
"十二個億。"
她的手指停住了。
"清和的總市值才四十五億，你一家就準備花十二個億買我們的股票？"
"不是買你們的股票，是堵住萬邦的路。"
她盯著我看了幾秒。
"沈墨，你這么做到底是為了生意，還是為了我？"
"有區別嗎？"
"當然有。"
我看著她。
"為了你。"
她愣了一瞬。
然后別過頭，聲音很輕："你以為說一句為了你，1314的事就翻篇了？"
"不是翻篇，是讓你知道，我沒有騙你的那部分。"
她沒接話，把手機還給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