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穿,光腳踩在水泥地上。
"你就這么走了？你連一個機會都不給我？"
我沒停。
他跟著追到了樓梯口。
"蘇晚！你聽我說一句,就一句！"
我站住了。
沒回頭。
"……我知道我不對。"他的聲音一下子低了下去,低到我差點沒聽清。"你說的每一個字,都對。我確實把你當成了**的答案。我確實在享受那種她那么愛我可我其實很有錢的感覺。我……我確實很自私。"
他停了一會兒。
"但是晚晚,有一件事,你說得不對。"
我沒動。
"你說我愛的不是你。"他說,"可是那七年,每天晚上我抱著你睡覺的時候,想的都是同一件事。"
"我想的是,這輩子就這樣了。就算我不是賀家的人,就算我真的只有一萬塊月薪,就算一輩子住在這間破房子里,只要是你,我也愿意。"
他的聲音在抖。
"這句話,是真的。"
樓道里安靜了幾秒。
我承認,有那么一瞬間,我的腳步遲疑了。
這七年,我不是沒有動過心。不是沒有真的愛過。
我甚至想過,如果他永遠不攤牌,我就永遠不拆穿。兩個人就這么糊里糊涂地過下去,也挺好。
但這個念頭只存在了兩秒。
因為他的手機又震了。
他下意識地往口袋里摸,摸了個空,手機大概丟在屋里了。
但我聽見了。
從401敞開的門里傳出來的****。
鈴聲是一首歌,很輕,旋律很好聽。
不是他平時用的那個默認鈴聲。
是給某個特別的人設的專屬鈴聲。
我閉了一下眼。
然后繼續下樓。
"周叔,走。"
"晚晚！晚晚！"
他的聲音被樓道吞掉了。
出了單元門,邁**的車燈在夜色里亮著。
旁邊停著賀行之那輛灰撲撲的舊大眾,車漆剝了好幾塊,后視鏡用膠帶纏著。
他說修一下要一千多,太不值,自己買了瓶補漆液對付了一下。
現在想想。
他對他家園丁這輛拉花盆的車,還真是上心。
我正要上車。
方怡然的小電驢呼嘯著從小區門口拐進來。
她跳下車,頭盔都沒摘,就沖了過來。
"蘇晚！"
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臂,上下打量。
"沒事吧？他沒碰你？"
"沒有。"
她松了口氣,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