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，我拍他的時候，站在西邊。
**個死者，死亡地點在城南，我拍他的時候，站在北邊。
第五個，也就是上周三的女白領，死亡地點在市中心，我拍她的時候，站在正南面。
所有的拍攝方向，都正對著我現在住的地方。
我后背的寒毛一下子豎了起來。
我住的地方是個老小區，在市中心的老巷子里，三樓，朝南的窗戶對著街。我一個人住，平時很少有人來。
我突然想起上周三晚上回家的時候，我總覺得有人跟著我。回頭看，巷子里空的，只有路燈拉長的影子。走到樓下的時候，我抬頭看了眼我家的窗戶，好像有個人影在窗邊站著，一閃就沒了。我以為是看花了眼，沒當回事。
現在想起來，那個影子的眼睛，好像就是淺褐色的。
我看了眼表，凌晨三點四十。
社里早就沒人了，整個樓層靜悄悄的，只有我電腦屏幕發著冷光。
我突然聽見旁邊的打印機“嗡”的一聲，自己啟動了。
我愣了一下，走過去看，打印機正在自動打印東西。
一張一張的，全是我剛才翻的那些死者照片。
第一張，第二個，第三個……
第五張照片出來的時候，我嚇得倒退了一步。
那張女白領的照片，瞳孔里的那雙眼睛，居然穿透了照片，直勾勾地盯著我。而且照片上，她的嘴角居然微微上揚，在笑。
我抓起照片就往碎紙機里塞，塞到第三張的時候，碎紙機突然卡住了，發出“咔咔”的聲響。
我低頭去看，碎紙機里伸出來一只手。
蒼白，纖細，指甲上涂著紅色的指甲油，正是那個女白領的手。
它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冰的，像剛從冷柜里拿出來一樣。
我嚇得拼命往后掙，手腕被它抓得生疼，幾乎要斷了。
就在這時，燈突然滅了。
整個樓層陷入一片漆黑，只有電腦屏幕還亮著，上面顯示著那張女白領的照片，她的眼睛睜得更大了，那雙淺褐色的眼睛，正從屏幕里往外爬。
我一腳踹開桌子，往門口跑。
跑到樓梯口的時候，我聽見身后傳來“滴答、滴答”的聲音。
像水滴在地上的聲音。
我不敢回頭，拼命往下跑。
跑到一樓的時候，保安室的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