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業務線的財務數據。這事在金融圈已經炸了，所有人都在猜她為什么走，是不是要跳槽到競爭對手那里搞事情。
今天這場“談話”，圈子里早就有人預料到了。
只是沒人預料到寧桓會直接動手。
“我簽。”白芊婳說。
寧桓挑了下眉。
“不過不是競業禁止協議。”她往前走了一步，雙手撐在辦公桌上，俯身看著寧桓，“是合作協議。”
“什么合作？”
“幫我做一件事。”她盯著寧桓的眼睛，“你看不上的那個趙家，三個月后會被人做空到退市。你現在進場，能在最低點拿到趙家那11.2%的股份，成本不到市場價的三成。”
寧桓的表情沒有變化，但白芊婳腦海里的界面突然跳出一行字：
「標的：寧桓接受提議。概率從4%升至31%。」
31%。
還差得遠。
她需要加碼。
“第二條消息，免費送你。”她壓低聲音，“**讓周秘書秘密接觸了三家私募，打算在下季度稀釋你的期權池。你那個并購標的，他根本不想讓你拿到。”
寧桓的眼神終于變了。
界面上的數字瘋狂跳動：31%、52%、68%——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走之前幫周秘書處理過一份文件。”白芊婳直起身，抱著手臂，“文件名叫《合伙人期權激勵方案修訂稿V3》，表面上是全員激勵，實際上只在你的條款下面改了三個數字。少3%，分兩次扣。”
她不是在編瞎話。
重生前，她確實看過那份文件。只是當時她不懂那些數字意味著什么，直到半年后寧桓被**掃地出門，她才知道一切早有預謀。
那份文件就是導火索。
寧桓沉默了。
界面上的數字停在72%，然后一動不動。
還差一口氣。
白芊婳決定再推一把。
“寧總，我今天敢一個人進你的辦公室，不是因為我膽子大。”她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，“是因為我知道，你現在需要一個能幫你贏的人。”
“趙家的婚約你不能直接拒絕，那樣會跟**撕破臉，給了周秘書他們動手的借口。但你也不能真的娶趙以安，因為趙家一旦跟你綁定，趙家背后的資金盤會拖垮盛恒。”
“所以你需要一個中間狀態——趙家的股份還在，但不在趙家手里，在你手里。”
“我是那個能幫你做到這件事的人。”
她說完，辦公室里只剩下空調送風的聲音。
寧桓盯著她看了很久，久到白芊婳以為他要叫保安。
然后他伸手，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東西，放在桌上。
競業禁止協議。
翻開最后一頁，他已經簽好了字。
“錯了。”他說。
白芊婳低頭看那份協議。
寧桓拿起協議，當她的面，撕了。
“我看人很準。”他把碎紙扔進垃圾桶，“你這樣的人，困不住。”
“那就——”
“但你給我記住。”寧桓站起來，比白芊婳高出整整一個頭，俯視她的角度剛好帶著壓迫感，“你今天說的每一句話，如果是假的，我不止會讓你簽競業禁止。我會讓你在這個行業徹底消失。”
白芊婳腦子里又彈出了那個界面：
「標的：寧桓產生強烈好奇心。情感濃度：高。風險提示：被關注度過高可能影響決策自由度。」
她隨手把提示劃掉。
上一世，她的異能把她送進了地獄。這一世，她要把異能變成最鋒利的武器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白芊婳伸出一只手。
寧桓看了一眼她的手，沒握。
“先做給我看。”
趙家這件事，說來話長。
趙家是搞實體起家的，制造業，房地產，后來跨界做了金融，典型的民企擴張路線。這幾年財務杠桿堆得太高，表面上風光，賬上全是窟窿。趙家旗下三家上市公司，其中最大的一家叫「鼎豐實業」，股價已經陰跌了兩年。
圈子里不是沒人看出來，但大家都覺得趙家底子厚，能扛。
白芊婳知道他們扛不住。
上一世，三個月后，鼎豐實業會因為一筆12億的信用債違約，被評級機構直接打到垃圾級。股價三天之內跌掉六成，拖累整個趙氏集團陷入危機。寧桓**那時候才發現聯姻綁了個**包，后悔藥都沒地方買。
而這一世，白芊婳打算在違約發生之前，先幫寧桓把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