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叫我還在?我昨天才來,合同簽的一年。"
"……一年。"
他重復了一遍這個詞,語氣古怪。
我沒理他的怪話,繞過他打開冰箱找食材。
他擋在水槽前沒動。
"顧先生,讓一讓,我做早飯。"
他還是沒動。
我側過身子,直接把他往旁邊推了一下。
推不太動,倒不是他有多重,而是他整個人跟生了根似的。
"你也是低血糖?跟那兩個孩子一樣,臉都沒血色。"
我使了點勁,總算把他挪開了。
"我多做一份,你也吃。看你這臉色,再不好好吃飯就該去醫院了。"
我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他站在原地,用一種說不上來的表情看著我。
像是在看一道數學題,怎么算都算不出答案。
"你昨晚睡得怎么樣?"他忽然問。
"挺好的,就是二樓走廊那個地方有點冷,是不是空調溫度調太低了?"
"……有沒有碰到什么?"
"碰到了。"
他的身體微微前傾。
"碰到了你家那兩個孩子。一個半夜蹲灶臺上啃蘿卜,一個坐窗戶上吹冷風。顧先生,你是他們什么人?叔叔還是舅舅?不管什么關系,你對孩子也太不上心了。"
他沒說話,看了我很久。
"你……不害怕?"
"我怕什么?怕那倆孩子咬我?"
我從鍋里舀出小米粥,擺了四碗在桌上。
"別杵著了,叫他們下來吃飯。"
吃完早飯,我繼續打掃。
三樓我還沒上去過。
樓梯口掛著個"請勿入內"的牌子,落滿了灰。
我取下牌子擦了擦。
"不讓人上去,灰不是越積越多?"
我端著拖把上了三樓。
三樓只有一間大房間,門半掩著。
推開門,一股霉味撲面而來。
里面的家具都蒙著白布,像是很久沒人住的樣子。
我正準備掀白布打掃,余光掃到了房梁。
房梁上趴著一個人。
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,穿著舊式的藏青色棉襖,頭發散亂地垂下來,脖子歪著,以一種不正常的角度耷拉著。
她正倒掛在房梁上,低頭看著我。
我被嚇了一下,不是因為她的樣子,而是因為她離地面足有三米多高。
"大姐!你怎么上去的!"
她歪著脖子,嘿嘿笑了兩聲。
"你不怕我?"
"我怕你掉下來摔死!這么高,你快下來!"
"我已經死過了。"
"說什么胡話呢!你看你脖子都歪成那樣了,是不是落枕了?快下來我幫你正一正!"
她愣在房梁上沒動。
我在底下急得不行。
搬了把椅子踩上去,還是夠不著她。
"大姐,你要是不下來,我就打120了啊!"
她的身體晃了晃,居然慢慢地從房梁上……溜了下來,像一只壁虎似的,沿著柱子滑到了地面上。
落地的時候特別輕,一點聲音都沒有。
她站在我面前,脖子還是歪著的。
我打量了一下,伸手就去扳她的腦袋。
"別動,我奶奶教過我正骨的手法。"
"你放開!"她往后退了一步。
我沒放,兩手卡住她的腦袋,咔嚓一聲給她正了過來。
她的脖子居然真的直了。
她呆在原地,慢慢地轉了轉脖子,臉上露出一種難以置信的表情。
"你……你怎么做到的?"
"我奶奶是村里的草藥婆婆,這種小毛病不在話下。你叫什么?"
"……趙嬸。"
"趙嬸是吧,你是顧先生的什么人?"
"我以前是這個莊子的……管事。"
"那你現在怎么住在三樓不下來?看這灰厚的,你不嫌臟?"
"我……"
"算了,別解釋了。走,下樓去,我給你也盛碗粥。你這臉色,比那三個加起來還差。"
我拉著她就往樓下走。
她的手冷得跟冰塊似的。
這家人到底是怎么回事?一個比一個涼。
我琢磨著,是不是該給他們煮點姜湯。
第三天,我覺得不能再讓這幾個人成天悶在屋里了。
"都出來。"
我站在客廳中間,拍了拍巴掌。
"陽光那么好,出去曬曬。"
小螢從廚房的角落里冒出來。
陸寒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坐在了樓梯上。
趙嬸從三樓飄……走了下來。
顧夜霄靠在門框上,沒有表情。
"你們看看你們,一個個白得跟紙似的,就是不見光鬧的。走,院子里待半小時
小說簡介
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!這里有一本三山的寧未央的《月薪八萬當管家,恐怖山莊被我改成托兒所》等著你們呢!本書的精彩內容:我應聘了一份月薪八萬的山莊管家,東家面試時特意問我膽子大不大。我說,我從小跟我奶奶在山里采藥長大,蛇都徒手抓過,有什么好怕的。東家沉默了兩秒,又說莊子里"住的人比較特別",讓我做好心理準備。我以為是什么怪癖富豪,結果上崗第一晚,一個面色青白的小姑娘蹲在廚房灶臺上啃生蘿卜,兩條腿懸空晃蕩。我心疼得不行,趕緊把她薅下來,連夜熬了一鍋排骨湯。-正文:廚房的燈沒開。我摸黑走進去倒水,就聽見灶臺上有窸窸窣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