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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只是個胎兒，發不出聲音。
我只能感受到，我娘被人扶著坐起來。
瓷碗碰撞的聲音。
藥味飄了進來。
很濃。
也很香。
香得要命。
是真的要命。
完了。
開局一碗藥，直接投胎下一家。
我絕望地閉上眼。
突然。
一個冰冷、低沉，帶著巨大壓迫感的男聲在門口響起。
“住手。”
聲音不大。
卻像一把冰刀，瞬間刺穿了整個房間的暖意。
所有人都跪下了。
“參見皇上。”
我那個**爹，蕭玄，來了。
我娘嚇得發抖。
手里的碗都拿不穩。
爹！你是我親爹啊！
你再晚來一步，就只能見到我們的**了！
蕭玄的腳步聲很重。
一步一步，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。
他走到我娘面前。
我能感覺到他巨大的陰影籠罩下來。
看什么看，快看那碗藥啊！
毒藥！這里面有毒！
蕭玄的目光，落在了我娘手里的那碗藥上。
他的聲音聽不出情緒。
“皇后賞的？”
皇后的聲音依然端莊。
“是，臣妾見蘇答應身子弱，特來探望。”
蕭玄沒說話。
他伸出手。
不是去扶我娘。
而是端起了那碗藥。
他拿到鼻子下面，聞了聞。
聞出來沒？你鼻子靈不靈啊？
這里面有麝香，還有一味叫‘斷龍草’的毒。
對普通人傷害不大，對孕婦和胎兒，見血封喉。
皇后這招**，殺了我，還能賴我娘身體不好，小產了。
一石二鳥啊！
蕭玄的眼神，猛地沉了下去。
他盯著手里的碗，像是在看一個死物。
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凝固了。
落針可聞。
我娘嚇得不敢呼吸。
皇后臉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。
“皇上，怎么了？”
“是這藥有什么不妥嗎？”
蕭玄沒理她。
他轉頭，對身后的大太監李德全說。
“拿去，讓太醫院院使親自驗。”
“用銀針。”
“用活物。”
“告訴他，若是驗不出什么，他的腦袋也不用要了。”
李德全的身體抖了一下。
“奴才遵旨。”
他顫抖著手，從蕭玄手里接過那碗藥。
皇后的臉色，終于變了。
變得一片慘白。
02
李德全捧著藥碗，逃也似的跑了。
房間里，死一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