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限度激發主角的厭惡感——然后邁開步子，朝地攤走過去。
攤主是個干瘦老頭，正**手跟蕭燼說話：“這位老板好眼力，這玉可是明朝的老物件，血沁，您看這色澤……”
蕭燼沒說話，只是把玉捏在手里，指腹摩挲著玉面。他側臉線條很硬，眉頭微微皺著，像是在確認什么。
我走到攤前，故意踩重了步子。
蕭燼抬起頭。
四目相對。
他眼睛很黑，看人的時候沒什么溫度，像兩口深井。我被他看得心里一毛，但臉上還得繃著那副“老子天下第一”的表情。
“讓開。”我抬了抬下巴，用鼻孔看他。
蕭燼沒動。
攤主老頭趕緊打圓場：“這位少爺，您也看上古玉？要不看看別的，我這還有……”
“就看這塊。”我打斷他，伸手指著蕭燼手里的玉佩，“這破玉，本少看上了。”
臺詞開始了。
蕭燼的眼神冷了一度。
周圍已經有人圍過來了。古玩街下午人不少，看熱鬧是人的天性。我掃了一眼，起碼七八個，夠了。
我掏出錢包，從里面抽出一疊紅票子——出門前特意取的，嶄新連號——數了十張，扔在攤上。
“一千塊。”我說，“愛賣不賣。”
空氣安靜了幾秒。
攤主老頭看看錢，又看看蕭燼，咽了口唾沫。
蕭燼捏著玉佩的手指收緊了些，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。他盯著我，那眼神讓我想起小時候在動物園見過的狼，關在籠子里，安靜，但隨時能撲上來咬斷你的喉嚨。
“你懂玉？”他開口，聲音很低，帶著點沙啞。
“不懂。”我聳肩，“但本少有錢，喜歡的東西就買，需要理由？”
標準反派邏輯，滿分。
蕭燼沉默了幾秒。
然后他松開了手。
玉佩落回攤上的絨布，發出輕微的磕碰聲。他站起身，比我高了小半個頭，陰影罩下來。我下意識想后退，但腳釘在原地。
不能慫。
“晏九霄。”他說，語氣很平，“晏家的。”
他知道我。
也對，晏氏集團在本市還算有名，我這個“紈绔少爺”的名聲，大概也傳得挺廣。
“認識本少？”我挑眉，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更欠揍，“那更好，東西我拿走了。”
我彎腰撿起那塊玉佩。入手冰涼，觸感細膩，但仔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