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S級Alpha按在懷里逼著求饒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砰、砰、砰!”,像拳頭直接錘在心臟上。,那張浮腫變形的臉貼在玻璃上,五官被擠壓成一團爛肉。 ,隔著那一層昂貴的防窺膜,高明貪婪渾濁的眼珠子死死往車縫里鉆,像條聞見血腥味的蛆。“高途!我知道你在里面!給老子滾下來!不想讓你老板知道你是個什么**種出來的,就趕緊把錢拿出來!”,隔著密封條往耳朵里灌。。,他像是被人扒光了扔在聚光燈下,羞恥感像強酸潑面,腐蝕得神經都在尖叫。。,絕不能毀在這個無賴手里。,是他拼命想掩蓋的膿瘡。“沈總,抱歉……我馬上下去處理。”,手指哆嗦著去摳門把手。。
什么都行,只要別在這兒。
“咔噠。”
一聲脆響。
車門沒開。
沈文瑯早就按下了全車的中控鎖死鍵。
緊接著,前后座之間的隔音擋板無聲升起,將這方狹小的空間徹底封死成一座孤島。
“沈總?”高途驚恐回頭。
下一秒,手腕劇痛。
一只滾燙的大手像鐵鉗般扣住他,猛地一拽。
“唔!”
重心失衡,高途整個人狠狠撞進了一具寬闊堅硬的胸膛。
濃烈的鳶尾花香瞬間炸開。
不是安撫,是暴怒。
S級Alpha的信息素像凜冽的寒風,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兜頭罩下。
“下去?去哪?”
沈文瑯單手掐住高途的下巴,強迫他抬起頭。
那雙鷹隼般的眸子里翻涌著漆黑的墨色,沒有高途預想中的嫌惡,只有令人心悸的、即將失控的暴戾。
“去給他送錢?還是去讓他當著全公司人的面,把你最后一點皮扒下來?”
“我……”高途眼眶通紅,所有的辯解都被那股恐怖的氣場堵回喉嚨。
“兩百萬。”
沈文瑯冷笑,另一只手抓過高途還在震動的手機,屏幕上正是那條勒索短信。
“這就是你那個好父親的價格?”
“別看……”高途拼命想去搶,卻被單手**。
沈文瑯逼視著他,一字一句念出那些字眼:
“……不想讓你老板知道你是爛賭鬼的兒子……高途,這就是你怕的?”
每一個字,都像一記耳光,扇得高途面無血色。
“沈總,求您……別念了……”
高途整個人縮成一團,恨不得把自己埋進真皮座椅的縫隙里,“這是我的私事,我不會影響公司形象,請讓我下車……”
“處理?你怎么處理!”
沈文瑯猛地逼近,鼻尖幾乎撞上高途的鼻尖,眼底赤紅一片,“把你那五百萬剛到手的工資轉給他?然后等著下個月他漲價到一千萬?高途,你長腦子是為了顯得個子高嗎?!”
太近了。
Alpha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臉上,燙得高途渾身發麻。
極度的驚恐、羞恥,加上S級Alpha近距離的壓迫,讓他體內本就不穩定的激素徹底**。
“滋——”
后頸那塊早已超負荷工作的劣質抑制貼,終于不堪重負,裂開了一道縫隙。
一股苦澀的、帶著藥味的鼠尾草香,在封閉的車廂內絲絲縷縷地滲了出來。
沈文瑯瞳孔驟縮。
這味道……
苦的。
像沒人要的野草,被人踩進泥里,嚼碎了,只剩下滿嘴的苦澀。
上輩子的記憶太久遠了。
原來是這種味道?
它在尖叫,在哭泣,在求救。
沈文瑯喉結劇烈滾動,某種深埋在骨子里的施虐欲和保護欲同時被點燃,燒得理智噼啪作響。
他沒有拆穿。
“高途。”
沈文瑯松開鉗制下巴的手,轉而撫上高途顫抖的后頸。
指腹隔著那層裂開的抑制貼,惡意地按壓著下面滾燙跳動的腺體。
“呃……”高途渾身僵硬,像被捏住七寸的蛇,連呼吸都不敢用力。
“我不養廢物,也不留沒嘴的啞巴。”
沈文瑯的聲音低沉暗啞,帶著不容抗拒的蠱惑,另一只手指向窗外。
高明見車門不開,已經開始用腳踹車輪胎,嘴里罵罵咧咧,甚至彎腰撿起了一塊景觀石。
周圍上班的員工開始駐足指點,竊竊私語像潮水般涌來。
“看到了嗎?那個垃圾就在外面。”
沈文瑯貼著高途通紅的耳廓,牙齒輕輕廝磨那一小塊皮膚,“只要我按開這個鎖,他就會沖進來,把你像拖死狗一樣拖出去,把你所有的尊嚴踩在腳底下。”
高途臉色慘白如紙,死死咬著嘴唇,鐵銹味在口腔蔓延。
“現在,給你兩個選擇。”
沈文瑯的大手順著他的脊背滑落,停在僵硬的后腰,猛地往自己懷里一按。
兩具身體嚴絲合縫,再無空隙。
“一,你自己滾下去,從今以后你是死是活,跟我沈文瑯沒半毛錢關系。”
“二。”
沈文瑯低下頭,吻去高途眼角搖搖欲墜的一滴淚。
咸澀的味道在舌尖炸開。
“求我。”
“只要你開口,外面那個東西,這輩子都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。”
車廂內死寂。
窗外,“咚”的一聲巨響!
石頭砸在了車窗邊緣。
防彈玻璃紋絲不動,但這聲音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高途心里那根繃緊的弦,斷了。
他太累了。
在這座吃人的城市里撐了這么多年,背著還不完的債,拖著一副殘破的身體,隱藏自己的性別,照顧生病的妹妹,還要防著吸血鬼父親。
他以為自己是鋼做的,可再硬的鋼,也經不起這樣的鍛打。
面前這個男人,是他十年的夢,也是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那雙眼睛里,高途看得出對方深藏的擔憂。
“沈、沈總……”
高途顫抖著伸出手,指尖蒼白,死死抓住了沈文瑯昂貴的西裝領口。
布料被抓出褶皺,就像他此刻皺巴巴的心。
他低下頭,把自己脆弱的脖頸完全暴露在這個危險的Alpha面前,聲音哽咽,帶著從未有過的示弱與哀求:“幫我……”
“沈文瑯……求你……幫幫我。”
眼淚終于決堤,大顆大顆地砸在沈文瑯的手背上,燙得驚人。
那一瞬間,沈文瑯感覺自己心臟被狠狠攥了一下。
不僅僅是滿足。
更是一種失而復得的狂喜,混雜著想**的暴虐。
這只只會躲起來舔傷口的兔子,終于肯露出肚皮,把命交到他手里了。
“呵。”
沈文瑯喉嚨里溢出一聲低笑,愉悅且瘋狂。
他猛地收緊手臂,將高途狠狠勒進懷里,力道大得像是要將人揉進骨血。
“好。”
“這可是你求我的。”
沈文瑯埋首在高途頸窩,貪婪地深吸了一口那苦澀的鼠尾草味。
“既然求了我,這輩子,你的命就是我的。”
說完,他松開手。
前一秒還如膠似漆的纏綿瞬間消散,沈文瑯臉上的表情在抬起的一剎那,冷得像剛從冰窖里撈出來的刀鋒。
他伸手幫高途整理好被蹭亂的衣領,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寶。
“乖乖坐著,把眼淚擦干。”
沈文瑯指尖在高途紅腫的眼尾點了點,“我不喜歡看你哭。”
除了在床上。
“等我五分鐘。”
沈文瑯轉身,按下解鎖鍵。
“咔噠。”
車門彈開。
那股屬于頂級S級Alpha的恐怖氣場,瞬間從車廂內傾瀉而出,連周圍的氣息都驟然滯澀了一瞬。
沈文瑯邁開長腿下車。
高明正舉著石頭準備砸第二下,看見車上下來的人不是那個軟弱可欺的兒子,而是一個滿身煞氣、眼神像要吃人的男人,動作頓時僵在半空。
“你、你是誰?高途呢?叫那個小**……”
沈文瑯根本沒看他的臉。
他站在邁**旁,慢條斯理地從西裝內袋里掏出一副黑色的小羊皮手套。
修長的手指一根根戴進去,貼合,收緊。
皮革摩擦發出細微的“吱嘎”聲,在死寂的空氣中格外刺耳。
那動作優雅矜貴,像是在準備一場高雅的手術。
如果忽略他眼底那股幾欲噬人的兇光的話。
沈文瑯活動了一下手腕,骨節發出輕微的脆響。
他微微側頭,扯出一抹**的笑,看向面前這個讓高途噩夢纏身的垃圾
“小**?”
沈文瑯往前邁了一步,皮鞋踩在水泥地面的聲音像踩在人心上。
“既然不會說人話,那這張嘴……”
他猛地抬手,眼神陰鷙如鬼魅。
“以后也就別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