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長篇現代言情《男友青梅有公主病,我讓她變包房公主》,男女主角我楚嬌嬌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,非常值得一讀,作者“溪泉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我高燒四十度進急診,相戀五年的男友卻在隔壁床,給擦破皮的青梅洗腳按摩。“水溫可以嗎?我的大小姐。”男友滿眼心疼地捧著她的腳。我拔掉針管走過去,男友卻擋住我的視線。“你身體好扛得住,可嬌嬌是嬌養的公主,受不了一點疼。”“你身為未來嫂子,連這點體諒都沒有嗎?”楚嬌嬌靠在枕頭上,嬌弱地嘆氣。“嫂子別生氣,醫生說我這是富貴病。”“天生就是公主命,必須得有男人捧場伺候才能活下去。”我沒有生氣,點開了心想事成...
精彩內容
我高燒四十度進急診,相戀五年的男友卻在隔壁床,給擦破皮的青梅洗腳**。
“水溫可以嗎?我的大小姐。”
男友滿眼心疼地捧著她的腳。
我拔掉針管走過去,男友卻擋住我的視線。
“你身體好扛得住,可嬌嬌是嬌養的公主,受不了一點疼。”
“你身為未來嫂子,連這點體諒都沒有嗎?”
楚嬌嬌靠在枕頭上,嬌弱地嘆氣。
“嫂子別生氣,醫生說我這是富貴病。”
“天生就是公主命,必須得有男人捧場伺候才能活下去。”
我沒有生氣,點開了心想事成系統。
既然她這么需要男人捧場伺候,還非要當公主。
那我就讓她變成***里,最搶手的“****”!
1
“32床,換藥了。”
護士端著治療盤走進來,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。
“這里是急診觀察室,不是你們家浴室,洗腳水別濺到醫療設備上。”
顧時瑾頭也沒抬,小心翼翼地用毛巾擦拭著楚嬌嬌**的腳踝。
“護士,嬌嬌從臺階上摔下來,腳腕擦破了皮,不洗干凈容易感染。”
護士冷笑一聲,目光越過他,看向旁邊燒得嘴唇干裂的我。
“擦破點皮需要洗腳?”
“你女友高燒四十度都快驚厥了,也沒見你給倒杯熱水。”
顧時瑾的動作微頓。
他轉過頭,眼神里沒有半點愧疚。
“許安夏,你又在外面亂嚼什么舌根?”
“嬌嬌是個女孩子,從小嬌生慣養,受不了一點疼,我照顧她一下怎么了?”
“你非要聯合外人來擠兌她,就顯得你很大度嗎?”
楚嬌嬌適時地瑟縮了一下肩膀,眼眶瞬間紅了。
“時瑾哥,你別怪嫂子,都是我不好。”
“我太沒用了,連下個樓梯都會摔倒,還連累你在這里照顧我。”
“要不你還是去陪嫂子吧,我一個人可以的,大不了就是傷口發炎化膿而已。”
她說著,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,順勢往顧時瑾的懷里靠了靠。
顧時瑾心疼壞了,連忙用手背抹去她的眼淚。
“胡說什么呢,有我在,誰也別想欺負你。”
他轉頭惡狠狠地瞪著我,語氣冷到了極點。
“許安夏,你現在立刻給嬌嬌道歉。”
我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對男女,腦海中系統的機械音剛好響起。
愿望已受理,目標人物‘****’體質改造進度10%。
我沒有說話,只是冷漠地抬起手,一把撕開了手背上的醫用膠布。
顧時瑾愣了一下,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“你又在發什么瘋?苦肉計對我沒用。”
我按著針眼,強忍著高燒帶來的眩暈感。
“顧時瑾,我們完了。”
顧時瑾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。
他剛想發作,楚嬌嬌卻突然捂住胸口,嬌弱地喘息起來。
“時瑾哥,我頭好暈,胸口好悶。”
顧時瑾顧不上我了,緊張地將她打橫抱起。
“嬌嬌別怕,我這就帶你回家休息。”
他抱著楚嬌嬌大步流星地往外走,路過我身邊時,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舍。
我獨自去繳了費,拿了退燒藥,腳步虛浮地走出醫院大門。
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瓢潑大雨。
我站在屋檐下,冷風夾雜著雨水吹在身上,冷得刺骨。
一輛熟悉的黑色轎車停在不遠處的紅綠燈路口。
那是我的車,顧時瑾開著它,副駕駛上坐著楚嬌嬌。
因為雨太大,顧時瑾叫了個代駕,代駕小哥正穿著雨衣拉開車門。
隔著模糊的雨簾,我看到楚嬌嬌搖下了車窗。
她本來正靠在顧時瑾肩膀上裝柔弱,此刻卻突然像觸電般坐直了身體。
她的眼神不受控制地瞟向窗外的代駕小哥,身體不自覺地***。
我拿出手機,點開錄像功能,放大焦距。
鏡頭里,楚嬌嬌竟主動伸手抓住了代駕小哥的雨衣下擺,媚眼如絲。
“哥哥,你身上全濕了,要不要進來一起擠擠呀?”
代駕小哥嚇了一跳,連連后退。
顧時瑾也察覺到了異樣,轉頭疑惑地看著她。
“嬌嬌,你在干什么?”
楚嬌嬌渾身一僵,立刻收回手,軟綿綿地倒回他懷里。
“時瑾哥,我發燒燒糊涂了,剛才把代駕小哥認成你了。”
顧時瑾沒有懷疑,反而更加心疼地摸了摸她的額頭。
“都燒得說胡話了,快把車窗關上,別吹風了。”
車子揚長而去,濺起一地的泥水。
我收起手機,看著屏幕上那段清晰的視頻,笑了。
改造進度才10%,就已經按捺不住骨子里的本能了嗎?
“楚嬌嬌,這才剛剛開始。”
2
我回到家,摸出鑰匙準備開門。
鑰匙**鎖孔,卻怎么也轉不動。
我試著按密碼鎖,屏幕提示密碼錯誤。
顧時瑾把密碼改了。
我深吸一口氣,重重地拍打著房門。
足足過了十分鐘,門才被從里面拉開。
顧時瑾穿著浴袍,頭發還在滴水,一臉不耐煩地看著我。
“大半夜的敲什么敲,不知道嬌嬌在休息嗎?”
我沒有理他,徑直越過他走進客廳。
主臥的門半掩著,里面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聲。
我推開門,眼前的景象讓我大跌眼鏡。
楚嬌嬌正躺在我的床上,身上穿著我上周剛買的真絲睡衣。
那睡衣是深V吊帶款式,穿在她身上,領口大開,春光乍泄。
“嫂子,你回來啦。”
楚嬌嬌裝出一副受驚的樣子,拉過被子遮住胸口。
“我家門鎖壞了,時瑾哥怕我一個人不安全,就帶我來這里暫住幾天。”
“你不會介意吧?”
顧時瑾走過來,理直氣壯地擋在楚嬌嬌身前。
“嬌嬌受了驚嚇,需要好好休息,這幾天你先睡客房吧。”
我看著被她弄得亂七八糟的床鋪,冷笑一聲。
“顧時瑾,這套房子首付是我出的,房貸是我在還。”
“你有什么資格讓我睡客房?”
我走上前,一把掀開被子,揪住楚嬌嬌的胳膊將她拽下床。
“脫下來,滾出去。”
楚嬌嬌尖叫一聲,順勢跌坐在地上,捂著腳踝痛哭起來。
“好痛......時瑾哥,我的腳好痛......”
顧時瑾勃然大怒,一把推開我,將楚嬌嬌護在身后。
“許安夏,你瘋了嗎!她是個病人!”
“你非要這么斤斤計較、無情無義嗎?”
我被他推得踉蹌了幾步,后背撞在衣柜上,生疼。
“我斤斤計較?”
我指著楚嬌嬌身上的睡衣。
“她穿著我的衣服,睡著我的床,你還指望我敲鑼打鼓歡迎她?”
楚嬌嬌哭得梨花帶雨,身體卻刻意往顧時瑾懷里瘋狂亂蹭。
“時瑾哥,嫂子不喜歡我,我還是走吧!”
“就算流落街頭,我也不想讓你為了我跟嫂子吵架。”
她一邊說,一邊用胸口若有似無地***顧時瑾的手臂。
顧時瑾的喉結滾了滾,眼神變得有些深邃。
就在這時,門鈴響了。
是物業的水管工,之前衛生間漏水,我約了上門維修。
水管工是個二十出頭的精神小伙,穿著一身藍色的工作服,肌肉線條若隱若現。
楚嬌嬌聽到動靜,突然停止了哭泣。
她像嗅到獵物的野獸,眼神瞬間變得拉絲,直勾勾地盯著水管工。
系統的改造進度顯然在持續發揮作用。
她掙脫顧時瑾的懷抱,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水。
在路過水管工身邊時,她手腕一抖,半杯水精準地灑在了自己的胸口。
輕薄的真絲布料瞬間緊貼在皮膚上,透出曖昧的輪廓。
“哎呀,好涼。”
楚嬌嬌嬌滴滴地驚呼一聲,不僅沒有遮擋,反而挺起胸膛,湊到水管工面前。
“小哥哥,我不小心把衣服弄濕了,你能幫我擦擦嗎?”
水管工滿臉通紅,嚇得連連后退,手里的扳手都差點掉在地上。
“這......這不合適吧?”
顧時瑾震驚地看著這一幕,臉色鐵青。
他一把拉開楚嬌嬌,怒吼道。
“嬌嬌,你在干什么!”
楚嬌嬌渾身顫抖,極力克制著骨子里那種想要接客的本能。
她咬破了嘴唇,強行擠出幾滴眼淚,謊稱道。
“時瑾哥,我低血糖犯了,頭好暈,站不穩......”
顧時瑾看著她慘白的臉色,憤怒化為了心疼。
他轉頭瞪著我,將怒火全部傾瀉在我身上。
“要不是你剛才嚇著她,她怎么會連站都站不穩,甚至連自己在干什么都不知道!”
“許安夏,你真是太惡毒了!”
我看著他這副自我攻略的模樣,差點笑出聲。
“是啊,我惡毒。”
“那你可得把你這嬌貴的公主看緊了,別一不留神,就跑到別人懷里去了。”
3
第二天下午,顧時瑾在公司樓下堵住了我。
他手里提著一杯我最討厭的常溫奶茶,強行塞進我手里。
“晚上的飯局你必須去,我兄弟們都看著呢。”
“只要你當眾給嬌嬌剝幾個蟹,道個歉,昨晚的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。”
他這副恩威并施的嘴臉,讓我覺得無比惡心。
我隨手將奶茶扔進旁邊的垃圾桶,淡淡地說。
“好啊,我去。”
顧時瑾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,仿佛早就料到我會妥協。
“我就知道你還是識大體的。”
晚上,我化了一個精致的妝容。
推開包廂門的那一刻,全場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。
顧時瑾露出驚艷的神色,但很快被掩飾過去。
因為楚嬌嬌也來了。
她一反常態地化了濃艷的夜店妝,穿著一條緊繃的亮片包臀裙。
那裙子短得稍微一彎腰就會**,領口更是低得離譜。
她一進門,包廂里幾個男人的眼神就變了。
系統的改造進度已經達到了50%。
楚嬌嬌現在就像一個行走的荷爾蒙散發器,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廉價的吸引力。
菜剛上齊,顧時瑾就迫不及待地開始了他的表演。
他將一整盤清蒸大閘蟹推到我面前,命令我。
“許安夏,你剝蟹手藝好,給嬌嬌剝幾個。”
“就當是為昨晚你把她趕出主臥的事賠禮道歉了。”
全場寂靜。
顧時瑾的兄弟們都停下了筷子,一臉看好戲的表情。
楚嬌嬌得意地挑了挑眉,嬌滴滴地說。
“瑾哥,算了吧,嫂子平時工作那么忙,哪里會伺候人啊!”
“我還是自己用牙咬吧,雖然容易劃破嘴,但沒關系的。”
顧時瑾一聽,臉色頓時沉了下來。
“那怎么行,你嘴唇那么嫩。”
他轉頭看向我,加重了語氣。
“許安夏,還不快剝!”
我看著眼前那盤紅彤彤的螃蟹,冷笑一聲。
我直接端起盤子,手腕一翻。
“嘩啦”一聲。
一整盤大閘蟹盡數倒進了旁邊的泔水桶里。
顧時瑾猛地站起身,剛要發作。
我卻突然看向楚嬌嬌,似笑非笑地說。
“嬌嬌妹妹,你的腳不疼了嗎?”
顧時瑾愣了一下,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。
楚嬌嬌此時正雙眼迷離地,盯著對面的富二代老王。
老王是個出了名的海王,家里有幾個礦,平時最喜歡玩。
在酒精的刺激下,楚嬌嬌徹底控制不住自己了。
她悄悄踢掉了腳上的高跟鞋。
在餐桌下,她伸出穿著黑絲的腳,順著老王的小腿一路往上蹭。
老王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露出了心領神會的邪笑。
他不僅沒有躲開,反而一把握住了楚嬌嬌的腳踝,在桌下輕輕**起來。
楚嬌嬌渾身一顫,發出一聲甜膩的**。
“嗯......”
這聲音在安靜的包廂里顯得格外突兀。
我假裝筷子掉了,彎腰去撿。
借著桌布的掩護,我拿出手機,開啟閃光燈,對著桌底“咔嚓咔嚓”連拍了十幾張高清照片。
閃光燈亮起的那一刻,兩人都僵住了。
顧時瑾聽到聲音不對勁,轉頭疑惑地看著楚嬌嬌。
“嬌嬌,你的臉怎么這么紅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楚嬌嬌慌忙抽回腳,緊緊夾住雙腿,滿面潮紅地趴在顧時瑾的肩頭。
“時瑾哥,我......我好像喝醉了,頭好暈。”
顧時瑾沒有察覺到自己頭頂已經綠成了一片草原。
他心疼地摟住楚嬌嬌的肩膀,轉頭怒斥我。
“許安夏,你滿意了吧!非要把嬌嬌氣成這樣!”
我坐直身體,收好手機,拿起濕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。
“是啊,我挺滿意的。”
“我看嬌嬌妹妹這狀態,確實需要好好‘解解渴’了。”
4
三天后,是楚嬌嬌的生日。
一大早,我的手機就收到了一條銀行扣款短信。
“您的信用卡消費***500,000元。”
我盯著屏幕上的數字,氣極反笑。
那張卡綁定的是我準備買婚房的賬戶。
顧時瑾居然挪用我的錢,去給他的青梅辦生日宴。
我直接聯系銀行凍結了賬戶。
隨后,我打印出所有的消費流水,以及一份早就擬好的分手協議。
晚上八點,我拿著這些東西,前往顧時瑾包下的豪華游艇。
游艇現場布置得極度奢華,玫瑰花鋪滿了甲板,宛如一個求婚現場。
顧時瑾西裝革履,正深情款款地看著盛裝打扮的楚嬌嬌。
看到我出現,顧時瑾的眼神有些得意。
他走到我面前,警告道。
“你既然來了,就老老實實當個陪襯。”
“今天嬌嬌生日,你要是敢鬧事,我絕不饒你。”
我看著他這副自以為是的嘴臉,只覺得可笑。
“放心,我今天是來看戲的。”
因為系統的進度條,就在剛才,已經悄然飆升至100%。
楚嬌嬌徹底淪為了“****”。
此時的她,眼神已經完全變了。
她看顧時瑾的眼神,不再是看那個護著她的哥哥,而是像在看一個寒酸的窮**。
宴會進行到**。
顧時瑾推著一個三層高的大蛋糕走到場地中央。
他單膝下跪,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絲絨盒子,打開,里面是一條名貴的鉆石項鏈。
“嬌嬌,生日快樂。”
“以后,我就是你永遠的騎士,會一輩子保護你,寵著你。”
周圍的賓客紛紛起哄鼓掌。
顧時瑾滿含期待地看著楚嬌嬌,等著她感動落淚。
然而,楚嬌嬌卻沒有像往常那樣撲進他懷里。
她一把扯過盒子里的項鏈,放在手里嫌棄地掂了掂。
“就這?”
她翻了個白眼,嘲諷道。
“幾十萬的破石頭,就想買我出臺?”
全場嘩然。
顧時瑾愣在原地,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。
“嬌嬌,你......你說什么?”
楚嬌嬌徹底釋放了天性,她一把推開還跪在地上的顧時瑾。
“滾開,別擋著老娘做生意!”
她***水蛇般的腰肢,徑直走向全場最有錢的幾個大佬。
那幾個大佬正端著酒杯看熱鬧,見她走過來,都露出了玩味的笑容。
楚嬌嬌走到其中一個大腹便便的老總面前,動作極盡**。
她當著顧時瑾的面,直接跨坐在了那個老總的大腿上。
老總順勢摟住她的腰,哈哈大笑。
楚嬌嬌媚眼如絲地伸出手,一圈一圈地解開老總的領帶。
她將領帶纏在自己白皙的手腕上,嬌嗔地在老總耳邊吹了口氣。
“老板,開個大包廂嘛。”
“只要錢給夠,今晚你想怎么玩,人家就陪你怎么滾床單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