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閻王特許還陽一天,妻子換走我的功德嫁他人,她悔瘋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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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說簡介

小說《閻王特許還陽一天,妻子換走我的功德嫁他人,她悔瘋了》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,是“夢嶼幽歌”大大的傾心之作,小說以主人公錢大壯蘇小曼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,精選內容:我在山區支教十年,肺病拖成了晚期。死的那天,教室里三十二個孩子哭成一片。閻王說我攢的功德夠投個好胎,但也可以換返陽一天。我選了回去。我想看看老婆過得好不好。村口扎著大紅氣球,貼著喜字。院子里擺了十桌酒席。我媽的遺像前面,堆著空酒瓶。我老婆穿著紅裙子,挽著包工頭錢大壯的胳膊敬酒。有人問:“嫂子,你男人才走倆月,不等等?”她笑著說:“他簽了器官捐獻,補償下來九萬塊,正好辦酒席。”“他活著的時候一分錢工...

精彩內容

我在山區支教十年,肺病拖成了晚期。
死的那天,教室里三十二個孩子哭成一片。
**說我攢的功德夠投個好胎,但也可以換返陽一天。
我選了回去。
我想看看老婆過得好不好。
村口扎著大紅氣球,貼著喜字。
院子里擺了十桌酒席。
我**遺像前面,堆著空酒瓶。
我老婆穿著紅裙子,挽著包工頭錢大壯的胳膊敬酒。
有人問:“嫂子,你男人才走倆月,不等等?”
她笑著說:“他簽了器官捐獻,補償下來九萬塊,正好辦酒席。”
“他活著的時候一分錢工資都寄給山里那些野孩子,死了總算對我有點用。”
錢大壯摟著她的腰:“你男人是個傻子,不過傻人有傻福,給我媳婦攢了嫁妝。”
全桌哄笑。
我站在院子中間,沒人看得見我。
我從兜里摸出**給的那枚銅錢,翻到背面。
上面刻著四個字:陰債陽還。
“各位。”我開口,所有人手里的酒杯同時碎了。
“我回來**了。”
……
碎玻璃扎進錢大壯的手心,血順著指縫往下淌。
他甩了兩下手,罵了句臟話,抬頭四處看。
“誰***說話?”
十桌酒席上的人全站起來了,有人以為是音響炸了,有人以為是哪家小孩放炮仗。
沒人看得見我。
我就站在主桌正前方,離錢大壯不到三步遠。
蘇小曼——我的妻子,把手指上的酒漬甩了甩,皺著眉去看碎在地上的杯子。
“怎么回事,這杯子什么破質量。”
錢大壯的媽從后面端著一盤花生米過來,嗓門比喇叭還響。
“吉利吉利,碎碎平安嘛!來來來,繼續喝繼續喝!”
她一邊說一邊拿笤帚掃碎玻璃,掃到我腳邊,笤帚穿過了我的腳踝。
她沒有任何反應。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半透明的,青灰色的,指甲蓋底下透著烏青。
這就是返陽的樣子。
**說了,銅錢正面朝上時,我是鬼。沒人能看見我,沒人能聽見我。
但剛才我翻到了背面。
那四個字亮了一下就滅了。
酒杯碎了,但他們還是看不見我。
說明這銅錢不是讓我現身的,是另一種東西。
我捏著銅錢翻來覆去看了看,背面那四個字已經變成了一行小字:
“欠債者自見其債。”
我沒太懂。
但沒關系,我有一整天的時間。
十桌酒席重新換了杯子,繼續喝。
敬酒到第三桌的時候,蘇小曼的二嬸拉著她的手,壓低聲音問了一句。
“小曼,陳述那邊的喪事辦完了沒有?”
陳述。
那是我的名字。
蘇小曼端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,隨后笑了。
“辦什么喪事,他死在山里,那邊學校給他辦的,骨灰都沒寄回來。”
“**去年也走了,家里就剩他一個,沒人操辦,也沒人管。”
二嬸嘆了口氣。
“那到底是過了門的,你多少意思一下……”
蘇小曼的臉沉下來。
“二嬸,今天是我和大壯的好日子,你提他干什么。”
“他活著的時候就是個窩囊廢,一個月三千塊工資,兩千八寄給山里那幫不知道誰生的孩子,剩兩百塊給我。”
“兩百塊。”
她重復了一遍,聲音提高了。
“我跟他結婚四年,沒買過一件超過五十塊錢的衣服。”
“**住院那會兒,我找他要錢交醫藥費,他說他剛給山里的學校買了一臺電腦,卡里只剩六十七塊。”
“六十七塊!他親媽住院,他卡里六十七塊!”
二嬸不說話了。
我站在旁邊,聽著這些話。
她說的是真的。
媽住院那次,我確實拿不出錢。最后是蘇小曼找錢大壯借了兩萬塊。
我當時在電話里跟她說了句對不起。
她沒接話,掛了。
現在我才知道,那兩萬塊是錢大壯出的。
而代價是什么,我也看到了。
錢大壯從后面走過來,一只手搭上蘇小曼的肩膀,另一只手舉著杯子。
“來,二嬸,您放心,小曼跟了我絕對享福。”
“陳述那人我見過,就是個書**,一輩子窩在山溝溝里,死了連副棺材都買不起。”
“不過他這輩子也算干了件好事,簽了器官捐獻,補償款下來九萬塊,不多不少,這十桌酒席、小曼的裙子、門口那輛面包車上的紅花,全是這錢。”
他說著指了指大門口停著的白色面包車。
車頭綁著一朵紅綢花。
“他算是用命給我們隨了份子。”
錢大壯說完,自己先笑了。
周圍幾桌跟著笑。
我沒有笑。
我轉頭看了一眼堂屋。
我**遺像被擠到墻角,前面堆了三箱啤酒和一筐空瓶子。
有人把煙頭摁在相框上面。
燙出一個**的圓疤。
我走過去,在我**遺像前站了很久。
然后我蹲下來,把那個煙頭拿掉了。
我的手穿過了相框。
什么都拿不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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