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看他，笑了一下：“樂哥咁得閑過嚟幫襯？”（樂哥這么有空來光顧？）
阿樂沒接話茬，從兜里掏出一包煙，抽出一根叼上，然后把煙盒丟到陸年桌上。陸年也不客氣，拿起自己那根沒點的煙往耳朵上一夾，從煙盒里抽出一根新的點上，深深吸了一口，吐出一串煙圈。
“有個case想你幫手睇睇。”阿樂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壓得很低，眼睛還在往四周瞟。
“我？”陸年指了指自己，“你一個差佬搵我幫手？我冇牌?大佬，我連***都唔知擺咗去邊。”（我一個**找我幫忙？我沒牌照的大哥，我***都不知道扔哪了。）
“收皮啦你。”阿樂蹲下來，跟他平視，“上次你絆嗰個偷嘢嘅，你點知佢會跑嗰條路？”（你上次絆那個偷東西的，你怎么知道他會跑那條路？）
陸年眨了眨眼：“撞彩啫。”（碰巧而已。）
阿樂盯著他看了幾秒，沒說話。他從懷里掏出一張照片，翻過來放在桌上。照片上是一個年輕女人，長頭發，長得挺白凈，穿著一條碎花裙子，**看起來像是碼頭邊。
“認得？”阿樂問。
陸年低頭看了一眼，搖搖頭。他確實沒見過這個女人。
“禮拜三朝早，油麻地碼頭，漁民撈上嚟嘅。”阿樂的聲音很平，像是在念報告，“冇證件，冇手機，身上只有一張戲飛，*仔嘅老影院。法醫話浸咗至少兩日，但奇怪嘅系，佢手上嘅指甲油都冇花。”（周三早上，油麻地碼頭，漁民撈上來的。沒證件，沒手機，身上只有一張電影票，*仔的老影院。法醫說泡了至少兩天，但奇怪的是，她手上的指甲油都沒花。）
陸年又看了一眼照片，這次他看的時間長了一些。他說不上來為什么，但總覺得這個女人的臉讓他有種說不出的感覺，不是熟悉，是……他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畫面，快得像是風吹過，但他抓住了——那是一雙手，涂著紅色指甲油的手，指甲油很亮，沒有一絲劃痕。
他還沒開口，腦子里忽然“嗡”的一聲，像是有人在他太陽穴兩邊各塞了一個喇叭，嗡嗡直響。緊接著，一幅畫面像放電影一樣在他眼前展開：一個女人走在碼頭的棧橋上，晚上，風很大，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