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醉酒的賀川****那晚，他剛在操場上和交往三年的女友分了手。
出于負責，他在畢業前夕悄悄帶我領了證。我以為，這段密不透風的校園婚姻會成為我們之間獨有的東西。
直到他的前女友在支教途中出了事，再沒回來。他趕去處理，從她室友口中得知，她當年親眼撞見了我們****的那一晚，一聲不吭地辦了轉學。
而我夾在高中課本里的那沓暗戀便利貼，恰在此時被他整理舊書時抖落一地。
他認定是我從入學第一天就開始布局，害她遠走，害她出事。逼我簽了離婚協議，在整個年級把我的事傳了個遍，叫我連校門都邁不出去。
那天在宿舍樓道里燒到站不穩、扶著墻滑下去的那一刻，聽見他從身邊走過，聲音像結了冰："你那叫喜歡？可真是惡心。"
再睜眼，我回到了他在操場買醉、那晚還沒****之前的整整兩個小時。
我抓起校服外套沖出宿舍，跑去拍開了他前女友的寢室門。
01
"誰啊？"
門縫里透出燈光，隨即被拉開。
季渺站在門口，眼睛紅腫，劉海亂著，手里還攥著一把紙巾。她看見我，明顯愣了一下，"卓晚？你怎么……"
"季渺姐。"我喘著氣，剛跑上來的，鞋沒系好，踩著鞋帶。
我盡量把聲音穩住，"我能進去說一句嗎？就一句。"
她遲疑了兩秒，讓開了門。
宿舍里三個人，兩個在裝睡，一個坐在窗臺上抱著膝蓋發呆，看見我進來，互相對了個眼神，識趣地拉上了簾子。
季渺在床沿坐下，低著頭，"你找我什么事。"
不是問句，語氣很平，但我聽得出來，她今晚哭了很久，聲音里那點沙啞還沒散。
我深吸一口氣。
上一世，這個時候，賀川在操場那邊的長椅上一瓶接一瓶地喝，季渺在這里哭，然后有人看見他喝到爛醉，喊我去接。我把他扶進宿舍，他抱著我喊了她的名字。
后來發生了什么，我不想再想。
"季渺姐，"我坐到她旁邊，"賀川在操場買醉。"
她手指一收，指節捏白了。
"他不會主動去找你。你們都知道，他那個性格，寧可把自己喝死，也不會先低頭。"我頓了頓，"但他今天沒有回宿舍，他的室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