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子軒拿出了一段監控視頻。
視頻里，一個穿著和我一模一樣衣服、戴著鴨舌帽的男人走進了那間教室。
全網嘩然。
我成了人人喊打的****。
我拼命解釋那個人不是我，我甚至拿出了當時我在走廊盡頭雜物間休息的證明。
可傅清鳶做了什么？
她親手毀了我的不在場證明。
她站在法庭上，作為控方證人，指認我平時就有暴力傾向，對白子軒也經常動用私刑。
那一刻，我站在被告席上，看著我深愛了七年的女人，覺得荒謬至極。
門鎖“咔噠”響了一聲，打斷了我的思緒。
白子軒推門走了進來。
他額頭上貼著一塊厚厚的紗布，臉上的溫潤偽善消失得干干凈凈，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陰毒。
“宇哥，三年不見，脾氣比以前大了不少呀?！?br>他走到床邊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“清鳶剛才去集團處理緊急事務了，特意交代我，好好照顧你?！?br>我坐在地上，不動聲色，指尖按開了口袋里那支微型錄音筆的開關。
抬起頭，冷冷盯著他。
“戲演完了？不裝了？”
白子軒輕笑出聲，
“裝又怎么樣？清鳶就吃我這一套?！?br>“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，連條狗都不如。”
我攥緊拳頭。
“當年***的監控是你找人剪輯的，對不對？”
白子軒俯下身，笑容惡劣。
“是又怎么樣？”
我呼吸一滯，
“那我在監獄里的那些折磨呢？還有清鳶為什么打掉肚子里的孩子？”
白子軒直起身，笑得花枝亂顫，
“你真以為她舍得打掉？是我偽造了你父親當年的精神病歷，告訴她你的基因有缺陷，生下來的孩子也是個瘋子?！?br>“你在監獄里被按在馬桶里喝臟水，左耳被打聾，是我特意花錢，讓里面那幾個重刑犯重點關照你的。滋味不錯吧？”
我渾身發抖，
“白子軒，你就不怕遭報應嗎！”
白子軒滿臉得意。
“報應？我是京圈人人艷羨的白少爺，馬上就要成為名正言順的傅先生?！?br>“而你，只是個有案底的**犯，一個在殯儀館給死人化妝的廢物?！?br>他露出鄙夷的笑，目光掃過房間，落在床頭柜上。
那里放著一個絲絨盒子，裝的正是那塊百達翡麗。
他一把抓起盒子，得意洋洋地轉身走向門口。
“這表放在你這晦氣，我拿去扔了?！?br>門被重重關上。
我靠著冰冷的墻壁滑坐在地。房間重歸死寂。
天邊的亮光穿透窗簾縫隙，門鎖發出“咔噠”一聲輕響。
傅清鳶推門走進來。手里端著一個紅木托盤。
她把托盤放在床頭柜上，拉過椅子坐在我面前。
“阿宇，吃點東西吧。”她的聲音放得很輕，帶著幾分刻意的溫柔。
我坐在地上，沒動，也沒看她。
她嘆了口氣，從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泛黃的紙頁，遞到我面前。
“看看這個。”
我垂下視線。紙頁頂端印著京華私立醫院的抬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