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再一次遞給我漂亮衣服的時候，我嚇得渾身發抖，轉身就要逃。
可媽媽卻抓住我的頭發，一把將我扯回來。
“這一次乖一點，我保證，以后會對你好。。”
黑暗的門后，我慌亂地拍打著門，指甲留下一道道血痕，發出艱難的嗚嗚聲。
門外，媽媽卻冷漠地開口：“沒人會給你開門，這是你欠我們的。”
肺里的空氣一點點擠壓消失，眼前一片黑暗，直到徹底失去意識。
再睜眼，我已經飄在半空。
到死我都不知道我究竟欠媽媽什么，可這一次，我已經用我的命還了。
媽媽，我不再欠你的了。
1.
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爛，我絕望地懇求著。
痛到極致，我連哭喊的力氣都沒有，只能艱難地爬到門邊，慌亂拍打著：“媽媽，放我出去，我愿意去打工，我把賺來的錢都給你和姐姐過好日子。”
“求求你，放我出去……”
過去的記憶一點點襲來，從我記事開始，媽媽就對我非打即罵，她說我欠她的，我該還。
她讓我罰站，她把我關在冰天雪地里，她動不動就抄起掃把，我不知痛哭了多少次。
“你哭得越大聲，我越開心。”
每到這個時候，她就會面目猙獰地看著我，臉上露出無限的快意。
我不知道我欠她什么，但是每天都在還。
直到我十八歲，她忽然對我和顏悅色，還給我買了新衣服：“軟軟成年了，媽媽給你個驚喜。”
以往她只會給姐姐買漂亮衣服。
我高興地死死攥著漂亮衣服，以為暗無天日的日子結束了，以后她對我會像對姐姐一樣。
我甚至乖巧地坐在雜物間，期待著媽媽口中的驚喜。
可是迎接我的驚喜確實我最難以忘記的噩夢。
那一晚，我幾乎墮入地獄。
任憑我怎么慘叫，門外的媽媽都十分淡然，就像現在一樣。
“矯情地要死，不就那點事，誰沒經歷過？叫得跟殺豬一樣。”
我絕望地拍門，眼淚不停滾落。
“救救我，救救我……”
忍不住吐出一口血的時候，我終于意識到，這次跟以前都不一樣。
“媽媽，唔——”
我的嘴巴被狠狠捂住，發不出半點聲音，我拼命夠到門，手指卻狠狠挨了一下掃把，頓時腫脹起來。
“媽媽，救救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