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煞纏身,符箓破災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沉沉壓在青陽城上空。,燈光昏黃黯淡,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陰冷潮濕的霉味,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、刺骨寒涼的死氣,尋常人察覺不到,可落在蘇清鳶鼻尖,卻清晰得如同烙印。。,她還是深山道觀里,跟著師父修行、畫符鎮邪、驅鬼安魂的小道姑,一生與符箓、陰氣、鬼魅相伴,清心寡欲,不問俗世人情。,她下山尋親,才知曉自己并非無父無母的孤女,而是青陽城頂級豪門蘇家,遺失了整整十八年的真正大小姐。,她被丟在荒山道觀,受盡清苦,吃野菜、喝山泉水,跟著師父日夜鉆研道家符箓秘術,一身驅邪鎮煞、卜算吉兇的本事爐火純青。、父母寵愛、萬眾榮光,全都被另一個女孩占據了十八年。,蘇柔。,楚楚可憐,被蘇家精心教養十八年,是所有人眼中完美無瑕的蘇家大小姐,是父母捧在手心怕摔了、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寶貝。,粗布**,一身山野氣息,不懂豪門規矩,不會人情世故,沉默寡言,眼神清冷,渾身都與繁華精致的蘇家格格不入。,父母疏離冷淡,哥哥厭惡嫌棄,親戚鄙夷嘲諷,所有人都偏袒養了十八年的蘇柔,覺得她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真千金,是搶了蘇柔一切的外人,是粗鄙不堪、上不得臺面的野丫頭。。。,這個看似瘦弱清冷、不起眼的鄉下丫頭,手握符箓通天術,一眼斷陰陽,一手鎮萬鬼,陰邪鬼怪、兇煞災厄、**煞局,在她面前,皆不堪一擊。。
蘇家客廳。
奢華大氣的歐式裝修,名貴家具琳瑯滿目,水晶燈折射出冰冷刺眼的光芒,一家人齊聚在此,氣氛壓抑到了極致。
蘇母林慧臉色蒼白,捂著胸口,渾身止不住地顫抖,眼神驚恐又痛苦,死死盯著面前安靜站著的少女,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憤怒與指責:“清鳶!你到底對柔柔做了什么?!”
蘇父蘇振邦眉頭緊鎖,面色陰沉如水,語氣冰冷:“剛回家就惹事,我看你在山上這么多年,根本就沒學好半點規矩!柔柔乖巧懂事,從小到大從來沒有鬧過毛病,自從你回來,她就一直渾身難受,晚上噩夢不斷,渾身發冷抽搐,醫生查遍了所有項目,什么問題都沒有!”
大哥蘇澤宇滿臉厭惡,上前一步護住臉色虛弱、眼眶泛紅、楚楚可憐的蘇柔,厲聲呵斥:“蘇清鳶!是不是你嫉妒柔柔擁有爸媽和我全部的愛,所以故意用鄉下歪門邪道害她?!你太惡毒了!我們蘇家真是倒了八輩子霉,才把你找回來!”
二哥蘇景然也滿臉不耐,冷嘲熱諷:“山野長大的野丫頭,心思就是陰暗齷齪。爸媽好心把你接回家,給你錦衣玉食,你不感恩就算了,還暗中加害妹妹。早知道你這樣,當初就不該認你回來!”
一字一句,如同冰冷的尖刀,狠狠扎進蘇清鳶心里。
可她臉上沒有絲毫委屈,沒有辯解,只是淡淡抬眸,清冷的目光緩緩掃過蘇柔周身。
一眼。
僅僅一眼。
蘇清鳶便看得一清二楚。
蘇柔根本不是生病,也不是被人加害,而是被百年陰煞纏身,惡鬼索命,邪祟入體。
這種病癥,西醫儀器根本檢測不出來,中醫把脈也只能看出體虛寒重,查不出根源。
日夜畏寒、噩夢纏身、心悸抽搐、精神萎靡、日漸衰敗,久而久之,輕則神志瘋癲,重則陽氣耗盡,短命暴斃。
而這陰煞,并非偶然找上蘇柔。
是有人刻意布局,以陰物引煞,纏上蘇柔,吸取她一身陽氣氣運,折她福壽,毀她健康。
更詭異的是,這股陰煞氣息,隱隱帶著一股熟悉的道法痕跡,分明是道門旁門左道的邪術,絕非山野散修隨意為之。
蘇清鳶眸色微沉。
蘇家安穩十八年,從未招惹陰邪鬼怪,偏偏她剛回來,蘇柔就突發怪病。
所有人都理所當然,把所有罪責都推到她身上。
覺得是她這個山里來的真千金,自帶臟東西,克親人,害妹妹。
多么可笑。
蘇柔柔弱地靠在蘇澤宇懷里,臉色慘白,嘴唇毫無血色,微微喘息著,眼中蓄滿淚水,看起來可憐極了:“姐姐……我知道你剛回來,心里不舒服,覺得爸媽偏心我……可我從來沒有想過跟你搶什么,這個家本來就是你的,我愿意還給你……你別用那些奇怪的東西害我好不好,我真的好難受,晚上一閉眼,就有黑乎乎的東西盯著我,渾身冷得像是掉進冰窖里……”
一番話,更是坐實了蘇清鳶作惡的罪名。
林慧心疼得無以復加,眼淚瞬間落下:“柔柔我的乖女兒,太可憐了!清鳶,你快收手!放過**妹!你想要什么爸爸媽媽都給你,別墅、珠寶、錢,所有一切,你都可以拿走,只求你別傷害柔柔!”
蘇振邦沉聲警告:“蘇清鳶,我最后警告你一次。若是柔柔有半點意外,我絕對不會饒過你!蘇家不會養一個心腸歹毒、害人害己的怪物!”
一家人層層逼迫,指責謾罵,沒有一個人愿意聽她說一句話。
蘇清鳶安靜站在原地,一襲簡單樸素的長裙,身形單薄,卻脊背挺直,清冷孤傲,如同寒冬孤梅,不染俗世塵埃。
她緩緩開口,聲音平靜淡漠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她不是我害的。”
“是陰煞惡鬼纏身,邪祟入體,災厄臨門。”
一句話落下,全場寂靜。
緊接著,便是哄笑與鄙夷。
蘇澤宇像是聽到了*****:“陰煞惡鬼?蘇清鳶,你是不是在山上待傻了?都什么年代了,還搞這些封建**?醫生都查不出來的病,你一句鬼怪就能解釋?你糊弄誰呢!”
蘇景然嗤笑:“鄉下愚昧的東西,還當真了?裝神弄鬼,只會用這些歪理狡辯。”
林慧滿臉失望:“清鳶,媽媽知道你受苦了十八年,心里委屈,可也不能胡說八道。世界上哪有什么鬼神?柔柔明明就是身體虛弱,被你帶來的晦氣影響了!”
蘇柔低下頭,眼底飛快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翳,轉瞬又變回柔弱無助的模樣,哽咽道:“姐姐,我知道你不想承認……沒關系,只要你以后別再這樣,我不怪你……”
她越是懂事退讓,蘇家所有人就越是憤怒,越是心疼蘇柔,越發厭惡蘇清鳶。
沒有人相信道家玄學。
沒有人相信符箓鎮邪。
在他們眼里,蘇清鳶所有的本事,都只是鄉下愚昧的**伎倆,不堪一擊,上不得臺面。
蘇清鳶懶得再多辯解。
口舌之爭,毫無意義。
陰陽肉眼可見,邪祟符咒可破,事實擺在眼前,一眼便知真假。
她目光落在蘇柔眉心,那里一團烏黑濃郁的煞氣盤旋不散,陰氣順著經脈游走全身,不斷吞噬她的陽氣。
“她身上的煞,百年難散,七日之內,若不化解,陽氣耗盡,昏迷不醒。十日之內,魂飛魄散,無力回天。”
蘇清鳶語氣平淡,卻字字冰冷,帶著生死定論。
“放肆!”蘇振邦怒喝出聲,“你竟敢詛咒**妹!蘇清鳶,你太無法無天了!我看你根本就不配做蘇家的女兒!”
“爸,別跟她廢話了!”蘇澤宇怒火中燒,“我直接把她趕出去!蘇家不留這種惡毒之人!”
眼看一家人就要對自己發難,蘇清鳶緩緩抬手。
指尖微動,一張泛黃古樸的朱砂符箓,悄然出現在掌心。
符箓紋路繁復蒼勁,朱砂鮮紅如血,陽氣凜然,剛正霸道,僅僅只是展露出來,周遭陰冷的氣息瞬間消散大半。
客廳里原本刺骨的寒意,驟然褪去。
原本渾身發冷、瑟瑟發抖的蘇柔,下意識渾身一顫,像是被什么東西刺痛一般,猛地蜷縮身體,臉色更加難看,痛苦地悶哼一聲。
“啊……好難受……身上好燙……好痛……”
她突如其來的反應,讓蘇家所有人一愣。
剛剛還冷得渾身抽搐,此刻竟然覺得燥熱刺痛?
蘇清鳶指尖輕輕一彈。
那**煞鎮邪符,凌空飛出,輕飄飄落在蘇柔頭頂。
符箓懸空,微光閃爍。
剎那之間。
纏繞在蘇柔周身的烏黑陰氣,如同遇見烈日冰雪,瘋狂消散、蜷縮、逃竄。
蘇柔渾身劇烈顫抖,冷汗瞬間浸透衣衫,原本蒼白干癟的臉色,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,緩緩恢復一絲血色。
日夜纏身的刺骨寒意,消失了。
午夜噩夢的恐怖黑影,不見了。
心悸抽搐的難受,瞬間緩解。
長久以來壓在身上的沉重枷鎖,轟然破碎。
蘇柔怔怔地睜大眼睛,滿臉難以置信。
舒服了。
前所未有的輕松舒服。
渾身不再冰冷,不再痛苦,不再被恐懼包裹。
那種深入骨髓的陰冷,消失得干干凈凈。
全場死寂。
蘇振邦、林慧、蘇家兩兄弟,全都目瞪口呆,僵硬在原地,滿臉震驚,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。
一張薄薄的黃紙朱砂符。
僅僅只是落在頭頂。
困擾蘇柔數日,遍請名醫、束手無策、查不出任何病因的怪病,竟然瞬間好轉?
這……這怎么可能?!
林慧嘴唇顫抖,不敢置信地看著蘇柔,又看向蘇清鳶手中剩余的符箓:“這……這到底是什么東西?柔柔……柔柔真的不難受了?”
蘇柔下意識點頭,聲音還有些恍惚:“嗯……不冷了……一點都不冷了,也不做噩夢了……渾身都輕松了……”
蘇澤宇瞳孔驟縮,滿臉錯愕,之前的厭惡憤怒,瞬間僵在臉上,不知所措。
蘇景然更是一臉茫然,三觀受到巨大沖擊。
封建**?歪門邪道?
可眼前實實在在的效果,騙不了人。
醫生束手無策的疑難怪癥,一張符箓,瞬間化解。
蘇清鳶緩緩收回符箓,眸色清冷,淡淡開口:“我說過,她是鬼煞纏身,不是生病,不是我害她。”
一語道破,擲地有聲。
蘇家眾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羞愧、震驚、尷尬、難以置信,復雜交織。
剛剛他們還句句指責,謾罵蘇清鳶惡毒、裝神弄鬼、心思陰暗。
可事實狠狠打了他們一巴掌。
這個被他們嫌棄、看不起、當成山野野丫頭的真千金,竟然擁有如此不可思議的本事。
一張黃符,便可驅散惡鬼陰煞,治好名醫都無法醫治的怪病。
蘇振邦喉嚨滾動,臉上陰沉散去,多了幾分復雜與凝重:“清鳶……你……你怎么會這些?山上的道觀,教你的就是這些驅鬼畫符的本事?”
“道家正統,符箓通天,鎮陰陽,安鬼神,驅邪煞,解災厄。”蘇清鳶平靜回答,“師父傳我一身道法,十八年日夜苦修,符箓在手,萬邪不侵。”
十八年。
別人十八年錦衣玉食,琴棋書畫,豪門教養。
她十八年深山苦修,畫符練氣,觀陰陽,辨鬼魅,守道門規矩,一身通天本事。
兩相對比,落差刺眼。
林慧心里愧疚涌上,看著眼前清冷疏離的女兒,滿心酸澀:“對不起……媽媽誤會你了……剛剛不該那樣說你……”
蘇澤宇臉色難看,尷尬無比,別過臉,不好意思再說半句指責的話。
蘇景然沉默不語,再也沒有之前的嘲諷不屑。
一家人態度驟然轉變。
可蘇清鳶臉上沒有絲毫波瀾。
溫暖也好,愧疚也罷,遲來的善意,從來都不值錢。
十八年缺失的陪伴,十八年受盡的苦楚,不是一句對不起,就能抹平的。
她淡淡移開目光,看向蘇柔,眼神銳利通透:“這陰煞,不是自然形成,是人為刻意引過來的。有人暗中布局,用陰物養煞,纏在你身上,吸食你的陽氣,損耗你的氣運福壽。今日我用鎮煞符暫時壓制,七日之內,煞氣還會卷土重來,而且會越來越兇。”
“若是找不到幕后之人,毀掉陰物根源,就算我次次出手**,也*****,遲早油盡燈枯,性命不保。”
一番話,讓蘇家所有人臉色驟變。
人為害之?
有人故意用邪術害蘇柔?
青陽城蘇家名門望族,平日里待人謙和,從未與人結下死仇,誰會如此歹毒,用陰邪道術害人?
蘇柔臉色瞬間慘白,滿心恐懼:“是誰……是誰要害我?我從來沒有得罪過人啊……”
林慧心驚肉跳:“怎么會這樣?到底是誰這么惡毒?居然用這種陰毒的法子害我的女兒!”
蘇振邦面色凝重,沉聲道:“清鳶,你能不能看出來,是什么人做的?根源在哪里?”
“煞氣混雜,氣息隱蔽,對方道行不淺,刻意掩蓋了痕跡。”蘇清鳶微微蹙眉,“不過對方用的陰煞媒介,就在蘇家附近,不出三日,我便能找到源頭。”
話音剛落。
蘇柔眼底深處,再次閃過一絲慌亂與不安,飛快掩飾下去。
沒有人注意到這個細節。
只有蘇清鳶,余光瞥見,眸色微冷。
她心里隱隱有了猜測。
這陰煞纏身,太過蹊蹺。
偏偏她剛回歸蘇家,蘇柔就出事。
所有人都懷疑她,偏袒蘇柔。
若是陰煞一直無法根除,蘇柔日漸衰敗,蘇家只會越發怨恨她,排擠她,最后順理成章,把她趕出蘇家。
兩全其美。
既除掉蘇柔隱患,又趕走突然歸來、搶奪一切的真千金。
好算計。
只是對方萬萬沒想到,她蘇清鳶根本不是普通山野孤女,而是道門傳人,符術通天,一眼看破陰陽邪祟,一手化解百年兇煞。
對方的陰謀,在她面前,不堪一擊。
蘇清鳶沒有點破,只是淡淡道:“今日暫且壓制煞氣,安穩七日。這幾**們看好蘇柔,不要深夜外出,不要靠近陰暗角落,不要觸碰陌生物件,尤其是來路不明的首飾、玩偶、擺件。”
“邪祟最怕陽剛正氣,符箓貼身,可保平安。”
說完,她抬手又取出三張清心安魂符,分別遞給蘇家三人。
“貼身佩戴,不可沾水,不可遺失,可擋陰邪,避災厄。”
三張符箓小巧精致,朱砂紋路清晰,陽氣凜然。
蘇家眾人下意識接過,緊緊握在手里,心中安定不少。
此刻他們再也不敢輕視這個剛回來的女兒。
這個看似清冷瘦弱的少女,是蘇家所有人的救命稻草。
蘇澤宇看著蘇清鳶,語氣尷尬又復雜:“對不起……剛剛是我誤會你了,說了很難聽的話……”
蘇景然也低聲道歉:“姐姐,之前是我不對。”
林慧上前,想要觸碰蘇清鳶,卻被她輕輕側身避開。
疏離,淡漠,拒人千里。
十八年未曾相伴,一朝歸來,滿是指責猜忌,這樣的親情,她不稀罕,也不接受。
蘇清鳶淡淡道:“誤會解開即可,不必多言。陰煞未除,危機未消,蘇家還有更大的麻煩。”
“更大的麻煩?”蘇振邦心頭一緊,“什么麻煩?”
“蘇家宅院**,被動過手腳。”蘇清鳶抬眸,掃視整個客廳,“陽宅陰煞混雜,財位破敗,福運流失,家宅不寧。不止蘇柔會被邪祟纏身,日后家中長輩多病多災,子女運勢衰敗,生意接連受挫,意外不斷,家道中落,禍事連連。”
一句話,讓蘇家所有人渾身冰涼。
蘇家世代經商,家業龐大,極為看重**氣運。
近些年蘇家生意確實屢屢不順,頻頻出現意外虧損,家中長輩小病不斷,諸事不順,他們只以為是市場原因,從未想過是宅院**被人惡意破壞。
蘇振邦滿臉震驚:“清鳶,你連**也能看?”
“符箓鎮陰陽,**定禍福,本就是道家必修之術。”蘇清鳶語氣平淡,“有人不僅害蘇柔,更是想毀了整個蘇家,斷蘇家根基,滅蘇家福運。”
心機歹毒,手段陰狠。
不僅僅是針對一個養女,而是針對整個豪門家族。
蘇振邦后背發涼,冷汗直流:“到底是誰……跟蘇家有這么大的深仇大恨?不惜動用陰邪**邪術,趕盡殺絕?”
無人知曉。
蘇清鳶靜靜站在原地,夜色透過窗戶落在她身上,清冷孤傲,周身隱隱有道韻流轉。
她手握通天符箓,一眼看穿世間所有陰邪陰謀。
深山十八年修行,今日入世。
真千金歸來。
不爭豪門寵愛,不搶富貴榮華。
只以手中符箓,鎮世間萬鬼,破天下邪煞,護自身安寧,清蘇家禍亂。
那些輕視她、鄙夷她、算計她、傷害她的人。
那些藏在暗處,用陰邪鬼怪害人的歹毒之輩。
她蘇清鳶。
符出,萬煞臣服。
咒起,百鬼避讓。
陰陽可逆,生死可斷。
從此青陽城,無人再敢輕視真千金。
從此三界陰邪,皆懼蘇家小道姑。
夜色漸深。
客廳氣氛漸漸緩和,卻依舊凝重。
蘇柔佩戴著安魂符,臉色越來越好,精神也恢復了不少,不再萎靡虛弱,可眼底深處,始終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。
她不知道,蘇清鳶到底有多厲害。
她只知道,自己精心找人布置的陰煞咒術,竟然被一張小小的黃符輕易破解。
那個山里回來的真千金,遠比她想象的可怕千萬倍。
若是蘇清鳶繼續追查下去,很快就會查到自己頭上。
一旦事情敗露。
她十八年的富貴人生,父母寵愛,哥哥呵護,蘇家大小姐的一切,都會化為泡影。
她會被趕出蘇家,變回一無所有的普通人。
她絕對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。
蘇柔垂下眼眸,掩去眼中狠戾,柔弱地開口:“姐姐,謝謝你救了我……原來你這么厲害,是我一直誤會你了。以后我一定好好跟姐姐相處,再也不胡思亂想了。”
模樣乖巧懂事,惹人憐惜。
林慧越發心疼兩個女兒,嘆息道:“你們是親姐妹,本來就該和睦相處。以前是爸媽不好,偏心柔柔忽略了你,以后爸媽一定公平對待你們,不會再讓你受委屈。”
蘇振邦也點頭:“清鳶,這個家永遠是你的家。十八年虧欠你的,爸爸媽媽一點點彌補回來。別墅、股份、錢財,你想要什么,蘇家都給你。”
優厚的條件,遲來的親情。
蘇清鳶只是淡淡搖頭:“我不需要這些。”
錦衣玉食,榮華富貴,于她而言,不過過眼云煙。
深山道觀清凈一生,符箓相伴,自在無憂。
若非尋親下山,她根本不屑踏入豪門紛爭。
“我留在蘇家,只為查清陰煞源頭,清理宅邪**,護住蘇家安寧。事情了結,我自會離開。”
她從不貪戀蘇家一切。
蘇家眾人聞言,心中失落,卻又無可奈何。
他們終于明白,這個失散十八年的女兒,心性清冷,超然物外,不是尋常豪門女孩,不會被親情名利**。
蘇清鳶不再多說,轉身走向客房。
她剛回來,蘇家只給她安排了一間偏僻狹小的客房,簡陋冷清,遠不如蘇柔奢華精致的主臥。
以前她不在意。
如今依舊不在意。
房間陰暗潮濕,陰氣偏重,剛好適合她靜心修行,感應周遭煞氣。
關上門。
隔絕外面所有世俗人情。
蘇清鳶盤膝坐下,指尖捏訣,口中輕誦道家真言。
周身陽氣緩緩散開,感知遍布整個蘇家別墅,乃至方圓千米。
絲絲縷縷的陰寒煞氣,不斷涌入她的感知之中。
源頭隱隱指向蘇家別墅后院,一處不起眼的古董擺件。
而暗中施法之人,氣息若隱若現,與蘇家圈子里某位熟人,隱隱契合。
蘇清鳶眸色微涼。
果然。
家賊難防。
暗處之人,就在蘇家身邊。
借著她回歸認親的契機,****,殘害蘇柔,破壞蘇家**,一舉多得。
只可惜。
他們遇上了她。
真千金蘇清鳶。
一手符箓,鎮陰陽,壓萬鬼,定乾坤。
世間所有陰邪詭計,在她面前,無所遁形。
一夜安穩。
第二日清晨。
蘇柔果然沒有再畏寒噩夢,精神飽滿,氣色紅潤,與往日無異。
蘇家所有人徹底信服。
再也沒有人敢質疑蘇清鳶的本事,再也沒有人覺得她是鄉下愚昧野丫頭。
蘇家父母早早起身,親自給蘇清鳶準備早餐,小心翼翼討好,態度恭敬又愧疚。
兩個哥哥更是主動湊上前,殷勤討好,想要彌補昨日的過錯。
整個蘇家,風向徹底逆轉。
從前萬眾寵愛的蘇柔,不再是唯一寶貝。
突然歸來、身懷通天術法的真千金蘇清鳶,成為了蘇家最不敢得罪、最為重視的人。
蘇柔看著眼前一切,心中嫉妒扭曲,恨意滋生。
可她表面依舊溫柔乖巧,不敢有絲毫表露。
她知道,現在得罪蘇清鳶,只會死無葬身之地。
早餐桌上。
蘇振邦凝重開口:“清鳶,昨天你說**被動手腳,后院陰煞源頭,有沒有查到?”
“查到了。”蘇清鳶淡淡開口,“后院假山底下,埋著一枚百年陰骨,怨氣極重,引動全屋陰煞,破壞家宅**。陰骨不散,蘇家永無寧日。”
百年陰骨!
蘇家眾人臉色大變,渾身發冷。
誰會這么狠,在蘇家宅院埋陰骨害全家?
“立刻去后院!”蘇振邦猛地起身。
一家人浩浩蕩蕩來到后院假山。
蘇清鳶指尖符箓飛出,落在假山地面。
光芒一閃。
地面土層自動翻開。
一枚發黑腐朽、陰氣滔天的骨頭,赫然暴露在眾人眼前。
陰氣撲面而來,刺骨寒涼。
所有人瞬間渾身僵硬,毛骨悚然。
證據確鑿。
蘇家**煞局,果然是人為惡意布置。
蘇清鳶抬手,陽符**。
百年陰骨瞬間化為飛灰,濃郁煞氣消散一空。
蘇家宅院陰冷氣息,一掃而空。
陽光灑落庭院,溫暖明亮,生機盎然。
家宅**,瞬間復原。
而幕后之人的痕跡,也徹底清晰。
蘇清鳶抬眸,目光冰冷。
這場圍繞真千金、養女、豪門、陰邪、符箓的紛爭。
才剛剛拉開序幕。
她以符箓立身,以道法鎮世。
真千金歸來,符鎮天下,萬邪俯首。
小說簡介
林晚陳默是《真千金她符鎮天下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這個故事中“知濃”充分發揮想象,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,以下是內容概括:雨夜來電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發出單調而急促的節奏。林晚坐在書桌前,盯著電腦屏幕上閃爍的光標,已經整整三個小時沒有打出一個字。截稿日期像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,而靈感卻像這雨夜里的月光,被厚重的云層遮蔽得嚴嚴實實。,伸手去拿桌上的咖啡杯,卻發現早已涼透。就在她起身準備去廚房重新沖泡時,手機突然震動起來,屏幕上顯示著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