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婚協議被推至顧彥深面前,他手中的動作戛然而止,眸子里滿是震驚,
“晚晚!你開什么玩笑呢?”
“我沒開玩笑。”
蘇晚晚起身,將顧彥深剛**花瓶中的花扔在了地上。
“你知道為什么,顧彥深。我一點也不喜歡藍色妖姬,更不喜歡這些花,我花粉過敏,你忘了嗎?”
許是蘇晚晚第一次這樣反抗,顧彥深震驚之余帶著討好,
“對不起,晚晚,是我忘記了,我現在就把這些花換個地方。”
“至于離婚……我就權當你沒提起過。”
她早就料到顧彥深會是這幅反應,她靜靜等著,等著顧彥深的補償。
花被重新**花瓶內,放在了陽臺。
“晚晚,城東的那套別墅,就當送你賠罪了好不好?”
蘇晚晚順勢而下。
她要的便是這個臺階。
次日別墅的轉讓協議被秘書送了過來,蘇晚晚多翻了幾頁,便看見了顧彥深已經簽過字的離婚協議。
那是她一早便買通秘書夾在里面的。
她拿上筆,在離婚協議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過往的一幕幕如同電影般浮現在眼前,
蘇晚晚重重嘆了口氣,一切,終于要結束了。
如今,只剩下30天了。
30天過后,她與顧彥深,不會再相見。
簽完字,她便開始收拾東西。
當初顧彥深給她手寫的一封封情書,兩人一起拍的婚紗照……
一樣一樣,都被蘇晚晚收進了箱子內。
就當她下樓準備扔掉這些東西時,顧彥深卻帶著溫以禾走了進來。
“晚晚,這是以禾,她的房子漏水,所以我帶她先來家里住一段時間。”
蘇晚晚冷笑一聲,
原來顧彥深之所以補償她城東的那棟別墅,是讓她給溫以禾騰地兒啊!
“姐姐,你放心,我就住幾天,等房子修好了我就搬走。”
“初次見面,我也沒有準備什么,這束玫瑰花是我剛剛包好的,就送給你吧。”
溫以禾說著,不由分說地便將玫瑰花塞進了她手中。
花束還未來得及修剪,上面的荊棘瞬間刺入她的雙手。
花粉湊到她跟前,她止不住地打著噴嚏。
玫瑰花被她瞬間扔在地上,顧彥深卻厲聲道,
“蘇晚晚?你什么意思?將以禾送給你的花扔地上?”
這樣陌生的語氣,她還從未聽過。
她僵在原處,愣了一瞬,
“我花粉過敏,顧彥深,你是又忘記了嗎?”
“還有,這花壓根沒有修剪,溫以禾,又是什么意思?”
經過上一世的憋屈,這一世,她不打算再忍。
說著便將雙手伸了出來。
荊棘刺入白皙的皮膚,鮮紅的血液似是也刺入了顧彥深的心中。
不知怎的,他的心臟晃動一瞬,扭過頭不敢再看。
剛想開口喊來醫生時,一旁的溫以禾慌忙鞠躬道歉,
“對不起,蘇小姐。我平時這樣捧花習慣了,還以為不疼呢!卻忘了蘇小姐從小被眾星捧月長大,皮膚白皙,手指纖細,哪受得了我這份罪?”
“怪我…怪我沒注意……”
溫以禾一臉嬌弱委屈的模樣,惹得一旁的顧彥深換了臉色,連忙將她摟在了懷里,
“蘇晚晚!就算是這樣,你也不該傷了以禾的面子。她本就臉皮薄,來家里住已經不好意思,如今來了,你怎能這樣駁她的面子?”
“給她道歉!”
頓時,蘇晚晚不可置信地望向顧彥深。
“你說什么?顧彥深!讓我給她道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