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原處，把那句話從頭到尾過了一遍。
那晚。錄像。**。
沈懷序死亡的前三天，****出差。
他死在巴黎，死因是心臟驟停，發現他的是酒店的清潔工。
我一直以為我對這段婚姻早就沒有感情了，但飛那十一個小時的時候，我還是用了三個小時才停下來。
不是因為愛他。
是因為四年，到底是四年。
停尸間里那張臉，我看了五分鐘。他沒變多少，和我們婚禮那天比，就是多了幾條紋路。
我簽字，收拾，回國，像處理一個已經結案的文件。
但那三次**——
第一次，是婚后第八個月，我在他手機里翻到了和一個叫"小葉"的人的記錄。我沒有說話，把手機放回去，煮了兩碗面，等他回來吃飯。
第二次，是第二年的年底，他在外面包了一套公寓，地址是他公司樓下。我知道的方式很意外——是那棟樓的物業給我發了短信，說我作為***需要確認一份租賃續約。那個號碼他給出去的時候大概忘了，那個手機號登記的緊急***，是我。
我還是沒說話，悄悄把那套房子的續租截圖存了下來。
第三次，是去年。他出差巴黎，我在他的行程單里發現了一個名字，查了一下，是個在巴黎定居的**女人，比我大六歲，離過婚，做古董生意。
之后兩個月，他出差的頻率從每季度一次變成了每月一次。
我還是壓著。
不是因為舍不得，是因為時機沒到。
現在沈晏告訴我，那晚有錄像。
我坐在沈懷序留下的這套房子里，忽然想笑。
沈懷序，你真的以為錄像在你手里。
你真的以為沈晏是你的人。
第二天上午，我給沈晏發了一條消息。
"協議我簽。"
他回復的速度很快，就三個字：
"知道了。"
02
"寧姐，婚禮不用大辦，我們去民政局就行。"
沈晏說這話的時候，我們坐在民政局門口的臺階上，各自拿著一杯樓下便利店買的熱豆漿。
我說："你不怕外面說閑話？"
"說什么？"他喝了一口，"我哥剛死，我娶了他老婆，閑話早開始說了。"
這個男人說話有個習慣，永遠不預設立場，就是陳述事實。
我在他身邊坐著，想起第一次見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