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先生，您的智商是被門夾了嗎？還是說您大腦的出廠設置就沒裝‘尊重女性’這個程序？”

林霧把文件拍在霍衍桌上時，全開放式辦公區瞬間死寂。所有人都停下敲鍵盤的手，屏住呼吸，偷偷往總裁辦公室的方向瞄。

霍衍，霍氏集團太子爺，二十七歲空降副總裁，以毒舌刻薄和工作狂魔聞名全公司。此刻他靠在真皮轉椅里，手里轉著支萬寶龍鋼筆，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。

“林主管，如果我沒記錯，這份并購案的分析報告，上周五就該交。”他聲音不高，但每個字都像冰錐，“而你今天，周二，下午三點，才拿來。所以請問，是您的效率被狗吃了，還是您的職業素養根本不存在？”

“如果霍總的眼睛沒瞎，應該能看到這份報告有八十七頁，涉及三家目標公司的財務、法務、業務全維度分析。”林霧抱起手臂，身高一米六八，氣勢兩米八，“而您給的時間是——三天。請問霍總，您是想讓我用魔法變出來，還是您覺得下屬都應該是不用睡覺的AI？”

“所以你在抱怨工作量太大？”霍衍挑眉。

“不，我在陳述事實。”林霧往前一步，雙手撐在辦公桌上，俯身看他，“另外，您昨天在郵件里說‘女性做并購就是情緒化，建議換個男同事接手’。霍總，2025年了，您這套性別歧視的裹腳布，要不要我幫您捐給博物館？還能換張獎狀，寫上‘封建余孽，**化石’。”

“噗——”門外不知誰沒憋住笑，又立刻捂住嘴。

霍衍臉上的笑容消失了。他放下鋼筆，站起身。他一米八七，站起來完全籠罩了林霧，但林霧眼皮都沒眨一下。

“林主管，你很能說。”他聲音冷下來。

“謝謝夸獎，畢竟腦子是個好東西，我剛好有。”林霧直起身，撩了撩及肩的短發，“報告我交了，有問題我再改。沒問題的話，我繼續回去當我的‘情緒化女性’了。告辭。”

她轉身就走，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，咔噠咔噠，像勝利的鼓點。

辦公室外，一群同事默默豎起大拇指。林霧，二十六歲，并購部最年輕的主管，以業務能力超強和嘴毒無比聞名全司。霍衍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