簽完離婚協議，丈夫當晚就摟著我養妹發了朋友圈官宣。
配文：「余生請多指教。」
我連夜收拾行李，帶著女兒飛去了國外。
第二天早上，丈夫打來電話：「你名下股份必須轉給**妹，她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。」
「她配嗎？」我反問。
「你什么意思！」他炸了。
我慢條斯理地說：「一個爬上**床的私生女，也配做女主人？」
他聲音都變了：「你說什么私生女？」
「我媽當年心軟，把我爸外面那個女人生的孩子接回家養著，就是她。」
電話里傳來東西砸碎的聲音。
緊接著，是養妹尖利的辯解：「她污蔑我！你別信她！」
我掛了電話。
手機很快被打爆。
01
協議書上，我的名字旁邊，沈浩簽下了他的。
筆跡潦草，帶著迫不及待。
他甚至沒看我一眼，將筆丟在桌上，起身就走。
“公司還有會。”
我看著他挺括的背影，沒說話。
我們結婚五年，夫妻情分，在這一刻，薄如蟬翼。
律師走過來，神色同情。
“季女士，都辦妥了。”
我點點頭，聲音平靜。
“謝謝。”
走出民政局，陽光刺眼。
我拿出手機，一條新的朋友圈推送跳了出來。
是沈浩發的。
照片上，他親密地摟著一個女孩，笑得燦爛。
那女孩依偎在他懷里，眉眼彎彎，是我養了二十多年的妹妹，季柔。
配文只有六個字。
余生，請多指教。
發布時間，十分鐘前。
我簽完字的下一秒。
我關掉手機，胸口那點殘存的鈍痛，瞬間化為冰冷的灰燼。
很好。
我回到空無一人的家，訂了最早一班飛往國外的機票。
然后開始收拾行李。
女兒念念的衣服，玩具，畫冊。
我的幾件常穿的衣服。
這個我住了五年的房子里，屬于我的東西，少得可憐。
兩個行李箱，就裝完了。
凌晨，我抱著熟睡的念念，登上了飛機。
飛機起飛，城市的燈火在舷窗外迅速渺小，直至不見。
再見了，沈浩。
再見了，我愚蠢的五年。
落地是當地的清晨。
安頓好念念，我的手機才開機。
幾十個未接來電，全是沈浩的。
我剛想拉黑，他的電話又打了進來。
我接了。
“季妤，你跑哪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