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和親要求，是皇上的賜婚，把他和她綁在了一起。
“你是將軍夫人，該有的體面都會有。”霍凜喝了那杯酒，站起來，“但你我之間，不必有太多牽扯。你安分住在府中，吃穿用度不會虧待你。”
他轉身要走。
“將軍。”楚寧叫住了他。
他停下腳步，沒有回頭。
楚寧把手中的帕子遞過去，聲音很輕：“這是我繡的……送給將軍。”
霍凜低頭看了一眼那塊帕子。鴛鴦戲水，針腳細密，看得出繡了很久。他接過去，隨手放在桌上，沒有再看第二眼。
“早些歇息。”
門關上了。
楚寧一個人坐在婚床上，紅燭燃了半截，燭淚一滴一滴地往下掉。她沒睡，坐在窗邊看月亮。長安城的月亮和南楚的一樣圓，但更冷一些，像一塊冰，掛在黑漆漆的天上。
她把那塊帕子收回來，疊好，放在枕頭底下。
他不收，她留著。
楚寧嫁進將軍府的第三天，就知道了蘇清婉的存在。
蘇清婉是霍凜的表妹，自幼父母雙亡，在霍家長大。她和霍凜青梅竹馬，兩小無猜，整個長安城都知道，霍將軍遲早要娶她。
楚寧是在花園里見到她的。
那天陽光很好，楚寧在院子里散步，想熟悉一下將軍府的環境。走到花園的月洞門時，她聽見了笑聲。
一個女子坐在秋千上，霍凜站在她身后，輕輕推著秋千。女子的衣裙在風中飄起來，笑聲清脆得像銀鈴。
“凜哥哥，再高一點！”
“太高了摔下來怎么辦？”
“有你接著我，我不怕。”
霍凜笑了。那笑很淺，但很真，和對著楚寧時的冷淡完全不同。
楚寧站在月洞門外，看著這一幕，手里的帕子被她攥得皺巴巴的。她沒有走過去，沒有出聲，轉身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青禾跟在她身后，小心翼翼地問：“公主，您不去見見表小姐嗎？”
“不了。”楚寧坐下來，倒了一杯涼茶，“她是將軍的表妹，我是將軍的夫人。各過各的，挺好的。”
她端起茶杯，手在發抖。茶水灑出來，燙了她的手，她沒吭聲。
青禾看著她的手指被燙得發紅，心疼得不行，但她不敢說。她知道公主的性子——什么苦都往肚子里咽，什么委屈都不跟人說。
那天晚上，霍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