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像砂紙磨過木頭，“記住，別碰玄關墻上的那張紙。”
“什么紙？”
她沒有回答，轉身下樓，黑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樓梯拐角，連腳步聲都沒有留下。
我握著那把冰涼的鑰匙，**鎖孔。
“咔噠”一聲，門開了。
房間很小，一室一廳，大約40平米。
家具都是上世紀90年代的款式：一張鐵架床、一個掉漆的衣柜、一張三合板桌子和一把塑料椅子。
房東顯然剛打掃過，地面拖得很干凈，但那股淡淡的血腥味卻揮之不去，像滲進了墻壁和地板里。
關上門，我首先看到的就是玄關墻上的那張紙。
一張泛黃的A4紙，用黑色簽字筆寫滿了字，標題是《白榆公寓404室住戶守則》。
字跡工整有力，但有些地方洇開了，像是被水浸泡過。
我走近幾步，逐字讀了下去：
白榆公寓404室住戶守則
1. 每日22:00后，不要打開任何窗戶，無論外面有什么聲音。
2. 每日7:00，必須倒掉垃圾桶內所有垃圾。若發現不屬于你的物品，立即用黑色塑料袋包裹，扔至樓下綠色垃圾桶。
3. 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
4. 公寓電梯永遠不會到達4樓。若看到電梯顯示4樓，不要進入，立即返回房間，鎖好門，直到電梯顯示其他樓層。
5. 凌晨3:00至5:00，不要照任何鏡子，尤其是衛生間的鏡子。
6. 若聽到敲門聲，先通過貓眼確認。若貓眼為黑色，不要開門，不要說話，直到敲門聲停止。若敲門聲持續超過10分鐘，立即躲到床底，用被子蓋住頭，不要發出任何聲音，直至次日7:00。
7. 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
8. 每晚睡前，必須檢查門鎖是否反鎖兩道。若發現門鎖未鎖，不要鎖門，立即離**間，到保安室待至次日早上。
9. 不要和任何住戶談論守則，也不要詢問他們是否看到守則。若有人主動和你談論守則，立即打斷并遠離。
10. 若看到走廊里有白色影子，不要跑，不要回頭，慢慢走回房間，關上門，數到100。
11. ████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