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您是認真的嗎？”
沈辭看了一眼對面墻上的貓眼——他知道林鹿不會再從那個貓眼里看他了，因為他已經在她身邊了。
他打字：“認真的。十年了。”
2 反差萌暴擊
林鹿第二天是被敲門聲叫醒的。
她套上睡衣去開門，門口沒人，地上放著一個保溫袋。打開，里面是熱粥、小籠包，還有一張便簽，字跡清秀得不像男生寫的：
“早安，林鹿。粥我熬了一個小時，不知道你喜不喜歡。沈辭。”
林鹿咬了一口小籠包，皮薄餡多，比外面買的還好吃。
她發消息：“你幾點起來做的？”
對面秒回：“五點半。”
“你不是說你是程序員？程序員不都熬夜嗎？”
“我作息規律。為了……為了以后給你做早餐。”
林鹿笑了。這弟弟，也太會了。
晚上，林鹿開直播畫插畫。她是個寵物博主，粉絲不多但很鐵。今天畫的是一只橘貓，彈幕稀稀拉拉。
突然，一個ID叫“深海”的粉絲刷了十個火箭。
彈幕炸了：“大佬**！鹿姐被包養了？”
林鹿笑著說謝謝，沒多想，繼續畫。
直播結束后，她發現那個“深海”的賬號被永久封禁了。她以為是平臺隨機封號，嘀咕了一句“運氣真差”，就關掉了電腦。
她不知道的是，對面房間的沈辭正黑著臉刪除最后一行代碼。他剛剛黑進直播平臺，把所有給林鹿刷過禮物的男性賬號都標記了一遍，然后批量舉報。
“可疑男性粉絲。”他面無表情地按下確認鍵。
做完這一切，他又花了一個小時寫了個小程序——一個只屬于林鹿的聊天APP。
第二天早上，林鹿發現手機里多了一個叫“Lin”的APP。圖標是她畫過的一只貓。點開，界面極簡，只有她和沈辭兩個人的聊天框，還有幾個小工具：天氣提醒、生理期記錄、附近美食推薦。
她問沈辭：“你做的？”
沈辭低頭：“嗯……學了一周。你不喜歡我就刪掉。”
“喜歡。”林鹿劃了幾下，“但你到底是學什么的？程序員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沈辭說。
（其實是頂級AI公司的少東家，代碼是公司CTO手把手教的。）
林鹿故意逗他：“那你幫我寫個搶紅包腳本，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