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上門，準婆婆就給我畫大餅：“我們家六個老人，以后就全靠你伺候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男友碰碰我：“快答應啊，這是媽在考驗你。”
我拎包起身，他急忙攔住我：“你走了，誰來伺候他們？”
我笑了笑：“你下一個老婆唄！”
01
劉芬把最后一道菜放在桌上。
她擦了擦手，笑著看我。
“**，菜嘗得怎么樣？”
我點點頭。
“叔叔阿姨手藝很好。”
“喜歡就好。”
她坐下來，拿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以后都是一家人了，不用這么客氣。”
江川在桌子底下碰了碰我的腿。
他朝我擠眉弄眼，一臉幸福。
我對他笑笑，心里有點暖。
我們談了三年，這是第一次見他父母。
他家在一片老小區，房子不大，但收拾得干凈。
**媽看起來也和氣。
我覺得這事應該穩了。
劉芬放下茶杯，又給我夾了一筷子排骨。
“**啊，你今年二十六了吧？”
“是的，阿姨。”
“嗯，不小了。”
她頓了一下。
“我跟**呢，也都快六十了。”
“叔叔阿姨看著很年輕。”
“嘴真甜。”
她笑了，但笑意沒到眼睛里。
“人啊，一上年紀，身體就不行了。”
“江川他爺爺奶奶，外公外婆，四個老的。”
“加上我和**，一共六個。”
她盯著我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說。
“我們家這六個老人，以后就全靠你伺候了。”
空氣瞬間安靜下來。
我拿著筷子的手停在半空。
我以為我聽錯了。
伺候？
六個？
我看向江川。
江川的表情也僵了一下，但很快就恢復了。
他沖我使眼色，帶著一種催促和鼓勵。
我沒動。
我腦子有點懵。
劉芬的表情沒變，還是那種溫和的笑。
“怎么了，**？”
“是不是覺得壓力有點大？”
“沒事，年輕人嘛，多干點活是應該的。”
“我們那個年代，兒媳婦都是這么過來的。”
“這也是我們家對你的一個考驗。”
考驗。
我慢慢放下筷子，發出輕微的聲響。
我懂了。
這不是一頓簡單的家庭便飯。
這是一場面試。
面試的崗位，是免費保姆。
江川在桌下用力踢了我一下。
他壓低聲音，用只有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