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，我在李曼曼身上聞到了煙味。
她提出分床睡時，我二話沒說就答應了。
兩個半月后，我抱著一疊**記錄推開主臥門。
她敷著面膜，背對著我："別碰我，剛做完護理。"
我拖了張凳子坐下："咱們談談。"
"談什么？嫌我冷淡？有本事外面找去！"
我聲音平靜得可怕："既然我能外面找，你這林**還當得成嗎？"
"房貸車貸我扛，四年沒見你上過一天班。連你弟的彩禮都是我出的——"
面膜被她狠狠扯下："林峰！你想離婚是吧！"
"就因為我冷淡，你就要拋妻棄子？我懷孕吐得死去活來時你在哪？"
我看著這張熟悉的臉，突然覺得陌生："那你該讓楠楠的親爹補償你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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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曼曼的臉在面膜下凝固了幾秒。
她的手指還保持著撕扯面膜的動作，邊緣粘著幾塊不服帖的蠶絲。眼睛從面膜兩個窟窿里瞪出來，直勾勾盯著我，像沒看懂我在說什么。
“你……你放什么屁？”面膜被她攥在手里，捏成一團。
我從床頭柜抽屜里拿出那份文件，沿著床單推過去。紙張很薄，滑到她腿邊。
李曼曼沒接，低頭看著頁面最頂上那行加粗的黑體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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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胸口開始起伏。面膜掉在地上。
“林峰，”她聲音尖了起來，帶著刺耳的破音，“***有病吧？你懷疑楠楠？你居然懷疑楠楠？！”
她抓起報告想撕，動作太急，紙張發出刺啦一聲，只撕開一道口子。
“你看清楚。”我聲音還是平的，“第九頁，附了三次不同機構的取樣復驗結果。結論一致。排除生物學父親關系。概率99.99%。”
她停住了。低頭看手里撕破的紙。
看了很久。
房間里只有她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她喃喃，猛地抬頭，眼睛通紅，“你偽造的！林峰，你為了離婚，你連這種臟事都干得出來？！你還是人嗎？！”
我彎腰，從腳邊的公文包里又抽出一個牛皮紙文件袋，解開繞線。
“這兩個半月，你出門三十七次。說是和閨蜜逛街、做美容、上瑜伽課。”我把里面一疊打印紙倒在床上，白花花一片，“這是其中二十三次的**記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