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我告訴你，這房從頭到尾就沒答應給你個人。你這些年給家里錢，是你當兒子的本分，不是拿來跟我討價還價的**。”
屋里一下悶得厲害。
我看著他，忽然覺得眼前這個人陌生得很。
十年前他讓我往這房里填錢時，不是這么說的。
五年前他讓我把養老卡留給他保管時，也不是這么說的。那張卡是我專門開的，每月固定往里打六千，逢年過節再補。老人看病、家里買菜、老家親戚往來，幾乎都從那張卡上走。
卡在我媽那兒。
可真正開口要錢的，永遠是我爸。
我盯著他，忽然想起上周他還在電話里說：“你放心，房本拿回來，小禾上學的事我不耽誤。”
才過了七天。
他就能當著全家人的面，說女孩子在哪兒讀都一樣。
我彎腰把包拿起來，從里面抽出林禾的報名表，拍在桌上。
紙頁滑開，最上面一欄赫然寫著入學地址證明。
“看見沒有？”我問他，“這是你孫女的報名材料。”
我爸掃了一眼，臉上沒什么波動。
“那你們自己想辦法。”
大哥趕緊接話：“老二，不就是個學校嗎？你至于鬧成這樣？”
“對你來說是不至于。”我轉過頭，“因為你兒子現在拿著本來要給我女兒的鑰匙。”
林遠耳根子一下紅了。
大嫂拽了他一把，把那串鑰匙塞進他褲兜，動作快得像怕我搶。
這個動作比任何一句話都更難看。
我站在原地，胸口那口氣堵了半天，突然笑了。
“行。”
我點點頭，“房你們拿，話也說清楚。那從今天開始，別再拿我當那個默認掏錢的人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我爸皺眉。
我看著他，一字一頓：“意思就是，既然你覺得房歸誰都跟我沒關系，那養老也別只盯著我。”
“你敢！”
他聲音猛地拔高，臉都漲紅了，“我是**！”
“你是我爸，所以我給了十年。”我把報名表重新塞回包里，手指有點發抖，“可你不能一邊拿我女兒的前路補你長孫，一邊還讓我繼續裝沒事。”
我說完轉身往外走。
身后椅子腿亂響，大嫂在勸，大哥在喊，林遠叫了聲“二叔”，我都沒回頭。
剛走到門口，我爸在后面吼了一句。
“下個月養老卡的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