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簡介
《入不了族譜后我換了新家人,全家卻悔瘋》是網(wǎng)絡(luò)作者“逢春雨”創(chuàng)作的現(xiàn)代言情,這部小說中的關(guān)鍵人物是顧明月顧明崇,詳情概述:顧家子嗣想入族譜都需在清明祭祖時占出大吉卦象。而我五次占卜,皆為大兇。第六次占出大兇時,宗親震怒,指著我罵災禍,要將我逐出顧家。爹娘抱著我,哭得肝腸寸斷:“名姝出生就流落在外,吃了無數(shù)苦頭,好不容易才尋回家,六次大兇或許是她命運多舛,并非她的過錯。”兄長也護犢子地擋在我面前。“我自愿挨三十下家法,只求族老們開恩,給名姝一條生路。”他被打得后背血肉模糊,卻還不忘安慰我:“你是我的親妹妹,若是連你都護...
精彩內(nèi)容
顧家子嗣想入族譜都需在清明祭祖時占出大吉卦象。
而我五次占卜,皆為大兇。
第六次占出大兇時,宗親震怒,指著我罵災禍,要將我逐出顧家。
爹娘抱著我,哭得肝腸寸斷:
“名姝出生就流落在外,吃了無數(shù)苦頭,好不容易才尋回家,六次大兇或許是她命運多舛,并非她的過錯。”
兄長也護犢子地擋在我面前。
“我自愿挨三十下家法,只求族老們開恩,給名姝一條生路。”
他被打得后背血肉模糊,卻還不忘安慰我:
“你是我的親妹妹,若是連你都護不住,豈不是哥哥窩囊。”
我心疼他們的付出,松口以家奴的身份留在顧家。
可當我晚上去給兄長送藥,卻聽見他與爹**談話:
“終究是我們對不起名姝,六次占卜都動手腳,害她不能認祖歸宗。”
“可這也沒辦法,明月心思敏感,尋回名姝那日就尋了短見,若不是及時發(fā)現(xiàn),性命不保,我們承諾過,她會是顧家唯一的嫡女,無論如何都不會改變。”
“家奴就家奴吧,總歸比外面顛沛流離的日子好,大不了我們之后再多補償些。”
顧明月,替我享受了十年榮華富貴的假千金。
那一刻我終于明白,我的家人愛我,可這份愛在顧明月面前一文不值。
既如此,我就不插足他們一家四口了。
········
系統(tǒng)冰冷的提示音在耳邊炸開:
認祖歸宗任務(wù)失敗,將于三日后對宿主進行抹殺。
冷風灌進單薄的衣服,我打了個寒顫,抬手抹掉眼角的淚水。
門卻吱呀一聲拉開了。
我娘看見我,眼中閃過一絲慌亂,隨后眉頭微微蹙起。
“怎么穿成這樣,若是染了風寒,該如何是好?”
“娘知你還為了今天的事難過,可身體發(fā)膚受之父母,你這般糟踐是在剜**心。”
她語氣溫柔,可我還是從中品出了幾分責怪。
我愣了一瞬,眼神落在衣服各處補丁上,只覺有些荒謬:
“娘,你覺得我穿成這樣是在賣慘,以此來換取你們的心軟?”
好不容易咽下的委屈涌上來,嘴里發(fā)苦:
“家奴就是這裝扮,爹娘不是一直都知道嗎?”
今日祭祖結(jié)束后,我便被要求換上這身布衣,又聽了兩個小時的規(guī)矩。
雙腿站到發(fā)麻,可我惦念著兄長的傷勢,一刻不停地跑來送藥。
卻不想聽到的是他們對我的算計。
被我當面戳穿,我娘捏著帕子的手一緊,不敢直視我的眼睛。
倒是我爹從沒被這般質(zhì)問過,惱羞成怒道:
“你是在怨我們嗎?”
“可我們也是沒得選,明月是我們親手帶大的,別說是打了,就連一句重話都不舍得說,對她予取予求,生怕她受一點委屈,難道你要我們眼睜睜看著她**嗎?”
他嘆了口氣,似是勸慰:
“名姝,你們弄錯這事,明月也是個可憐人,雖讓你為家奴,可有爹娘在,不會叫人為難你的。”
我?guī)缀醣粴庑Τ雎暎话褦]起袖子,露出手上縱橫的傷疤。
“爹,你說她可憐?這十年她不愁吃喝,父母疼愛,兄長呵護,那時我在哪?”
“我睡在亂葬崗,為了口吃的同野狗搶食!”
我想起最開始那幾年,翻過死人堆,躲過人牙子,好幾次命懸一線。
若不是后來遇上養(yǎng)父母,我怕是根本不可能活著見到他們。
眼淚克制不住地涌出來,我忍不住逼問道:
“爹,娘,我才是你們的親生女兒啊。”
“你們舍不得顧明月,又為什么要將我尋回來徒增煩惱,叫我委曲求全?”
兄長顧明崇臉色蒼白地走出來,厲聲打斷我的話。
“顧名姝,不要再胡攪蠻纏了。”
“不過就是個顧家嫡女的身份,你就不知分寸地質(zhì)問爹娘,難道之前的乖順懂事都是裝的嗎?你回來只是為了顧家的榮華富貴?”
他眼中的探究和猜忌像把**,直直扎進我心里,疼得我喘不上氣。
歸家六年,我為了讓他們更快接納我,放低姿態(tài),無怨無悔地付出,到頭來卻成了別有用心。
不想再爭辯,我轉(zhuǎn)身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