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五周年那晚，陸沉舟把原本答應給我的八個點股份，送給了他剛回國的白月光。
聚光燈打下來，整個宴會廳都在鼓掌。
溫瓷一身白裙，站在他身邊，笑得溫柔又克制，像一朵剛從國外名校空運回來的高嶺花。
她抬手接過文件時，我一眼就看見了她手腕上的鐲子。
那是我親手畫稿，找老師傅打了三個月，原本打算周年那天送給自己的。
現在，戴在了她手上。
陸沉舟站在臺上，聲音沉穩，像是在宣布一場再正常不過的人事變動。
“從今天起，溫瓷正式擔任曜川智能副總裁，負責新一輪融資和品牌升級。至于她的期權激勵，就按我之前說的，八個點。”
臺下有人吸了一口冷氣。
因為全公司都知道，那八個點，他答應過我。
三個月前的一個凌晨，他摟著我說：“知意，等這輪融資過了，我把那八個點補給你。你陪我吃了這么多苦，上市敲鐘那天，你必須站在我旁邊。”
現在，站在他旁邊的人，變成了溫瓷。
有人悄悄看我。
有人低頭裝沒看見。
還有人已經開始在手機上瘋狂發消息，生怕錯過這場正宮撞白月光的大戲。
陸沉舟的助理走到我面前，遞來另一份文件，壓低聲音：“程總，陸總讓您今晚順便把這個簽了，明天投資人簽約，不想鬧出家庭**影響公司估值。”
我低頭翻開。
第一頁，離婚協議。
第二頁，婚內財產確認。
第三頁，我名下那套婚前公寓的擔保知情書。
**頁，知序工作室與曜川智能之間的技術授權補充條款，落款位置，甚至已經替我打印好了名字。
我抬眼，看向臺上的陸沉舟。
他也在看我，眉心微皺，眼神里帶著熟悉的警告。
別鬧。
你懂事一點。
就像過去五年里無數次那樣。
溫瓷也看著我，唇角微微彎著，不挑釁，不得意，偏偏比當眾甩我一巴掌還疼。
她很會裝。
裝得像一切都不是她搶來的，像她只是順理成章地回到了本該屬于她的位置。
我合上文件，忽然笑了。
然后端起桌上的香檳，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上臺。
全場靜得針落可聞。
陸沉舟臉色微變，伸手想攔我：“知意，別在這兒鬧。”
“鬧？”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