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要嘗嘗！我加了蜜！”
寫完之后我覺得有點傻，又劃掉了，改成：“仙君不吃也沒關系，我看著仙君吃就開心。”
還是覺得不對勁，最后干脆寫了個：“仙君，今天我突破到了金丹初期！”
想了想又補了一句：“是因為想著仙君才突破的！”
系統：[……宿主，你知不知道你這叫什么？]
我：“癡情？”
系統：[舔狗。]
我假裝沒聽見。
放好東西正準備走，忽然聽見門外傳來腳步聲。我心里一慌，四處找地方躲，最后鉆進了屏風后面。
門開了。
進來的不是清衡仙君，而是他的大弟子沈渡。
沈渡掃了一眼案幾上的靈果糕，嗤笑一聲：“又是那個女的？”
他身后跟著幾個師弟，都是太虛宗的內門弟子，平日里沒少笑話我。
“可不是，天天送，也不嫌丟人。”
“我聽說她在外面打探仙君喜好，花了幾千靈石買什么九天玄女穿過的裙子，結果仙君看都沒看一眼。”
“哈哈哈，那不是活該嗎？就她，配得上仙君？”
沈渡拿起那盒靈果糕，隨手丟進了旁邊的炭火盆里。
火苗躥起來，糕點瞬間燒成了焦炭。
我屏住呼吸，指甲掐進掌心。
“仙君說了，再看到這個女的，直接轟出去。”沈渡拍了拍手，“下次別讓她翻進來了，惡心。”
他們走了。
我從屏風后面出來，看著炭火盆里的灰燼，愣了好久。
系統小心翼翼開口：[宿主，你沒事吧？]
“沒事。”
我蹲下來，用指尖碰了碰那些灰燼，燙得縮回手。
一百年的靈果糕，一百次的真心，在他們眼里，連垃圾都不如。
不，垃圾好歹還能被收走。
我連被收走的資格都沒有。
我站起來，拍了拍裙子，面無表情地走出寢殿。
系統有點慌：[宿主你去哪？]
“回去。”
[你……你不哭啊？]
“不哭。”
我飛劍上，風吹得眼睛發干。不知道為什么，心里那塊堵了一百年的石頭，忽然就碎了。
碎了之后，空蕩蕩的。
系統沉默了半晌，忽然彈出一個提示框：
[叮！支線任務：攻略清衡仙君（已持續100年）]
[任務狀態：失敗。]
[系統判定：當前攻略對象對宿主好感度已達負數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