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比想象中更兇險。
城市已經徹底淪為喪尸的樂園。
戰琛在前面開路，他的消防斧揮舞得密不透風。
我跟在他身后，手里緊緊攥著一把從廚房拿來的水果刀，心一直懸在嗓子眼。
好幾次，有喪尸從側面撲過來，都是戰琛眼疾手快地回身一斧頭解決。
每當結束一場戰斗，他都會靠在墻邊，臉色發白，呼吸急促。
我就會立刻上前，將手掌貼在他的額頭。
溫暖的白光涌入，他眼中的血絲和戾氣便會迅速褪去。
“謝了。”
他會說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
我會答。
我們就這樣，一個戰斗，一個“后勤”，形成了一種詭異又高效的搭檔關系。
路上，我們也遇到過其他的幸存者小隊。
他們看到我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，眼神里大多是輕視和不屑。
“兄弟，帶個累贅，走不遠的。”
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對著戰琛說，目光卻毫不掩飾地在我身上打量。
戰琛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，將我護在身后，“她比你們所有人都重要。”
那男人嗤笑一聲，沒再多說。
可沒過多久，他們的隊伍里就因為內訌和精神壓力爆發了爭吵，甚至動起了刀子，最后分崩離析，被一小股尸群沖散。
我和戰琛沉默地從他們旁邊繞了過去。
我摸了摸口袋里那枚冰涼的晶核，更加堅定了我的想法。
在末世，武力固然重要，但能讓人保持理智和清醒的“精神”，同樣是不可或缺的生存資源。
甚至，更珍貴。
4.
三天后，我們終于抵達了曙光基地。
高大的鐵絲網墻，墻上站著荷槍實彈的士兵，門口排著長長的隊伍。
每個人都要接受檢查，確認沒有被感染，并且登記異能。
輪到我們時，負責登記的士兵看到戰琛幾乎卷了刃的消防斧和一身煞氣，眼神一凜。
“姓名，異能。”
“戰琛，無異能，強化系。”
他言簡意賅。
末世里，身體素質的強化也被歸為了一類。
士兵點點頭，記錄下來，然后看向我。
“蘇晴，異能……心理治愈。”
我說出了我想好的名字。
士兵愣了一下，筆都停住了，抬頭看我，像是在看什么珍稀動物。
“什么？”
“心理治愈。”
我又重復了一遍，“可以緩